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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片翻轉的過程中,傅譯生隨意一瞥,留意到單人照片的背面有什么痕跡一閃而過。
他一直在觀察照片中的自己,單人照的后面倒沒有留意。
傅譯生把照片翻過來,只看到背面是光滑的塑封層。大概是因為普通的水筆寫不上,對方特意用極細的記號筆,在塑封層上留下很小的兩行字。
2015年,鳴華高級中學。
時間,地點。
傅譯生的眉極深地擰了起來,眸子變得探究。
鳴華中學是本地一所有名的私立高中,他也知道這所學校。
但是他并不是從這里畢業的。
難道他中學的時候,有去這所學校參觀過嗎,還留下了照片紀念。
已經運轉整天的腦子開始遲緩,傅譯生忍著頭痛,失去思考能力。
實在想不起來這件事,放下照片,傅譯生直接把電話撥給了崔時。
對傅譯生來說時間已經很晚,但對崔時這種還沒繼承家業的玩咖來講,夜晚是銷金窟,值得好好享受。
電話那頭的音樂聲震耳欲聾,傅譯生嫌吵鬧,把電話拿得遠了點。
崔時聲音聽得出亢奮,估計那頭在玩什么,時不時能聽到一兩聲驚呼。崔時沖著電話扯著嗓子喊,又點破音:“怎么了傅哥,怎么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兒嗎?”
傅譯生不耐煩地用手撫平眉頭,“有事要讓你去做。”
崔時那里沒說話,一段時間以后周圍的響聲小了很多,大概是對方換了個安靜空曠的地方。
“哥,有事你說。”
傅譯生把那張照片拍了一下正反面,用微信傳給了崔時。
“我給你傳了兩張照片,你幫我查一下。”
崔時一口答應:“我做事你放心,月底之前我保證給你查個徹徹底底,到時候我打給你。”
現在離月底也沒有幾天了,有崔時的這句話,傅譯生沒有多說什么。
說完正事,崔時的聲音變得不正經起來,愛開玩笑的本性蠢蠢欲動。
“哥這個點不陪著夏晴姐,怎么還有空打電話給我。”
“她已經睡著了。”傅譯生不想多說這個話題,迅速結束了對話:“查仔細點,不要放過什么東西。盡量快點。”
崔時自然是滿口答應。
等掛掉電話,傅譯生渾身的力氣也松懈掉,很深地陷進沙發里,疲憊地嘆息了一聲。
嘆息很長,到結尾處已經幾若恍聞。
“鳴華中學……”
.
不同于傅譯生那里的輾轉反側,謝明月的睡眠質量出乎預料的好。
一覺睡到大天亮,謝明月只覺得神清氣爽。
昨天的社交含量嚴重超標了,同時和兩個沒有自知之明的渣滓相處,實在耗費了她很多能量。
我在受刑.jpg
不過即便是用腳想都能猜到,昨晚回去以后,夏晴必然針對這件事做了些什么。
在真正見到夏晴以前,謝明月并沒有完全確定原主的結局有沒有夏晴的手筆。
在原來的故事線中,夏晴的存在感很模糊。
她好像只是無辜地出現,無辜地得到了一切。
但得到一切難道是原罪嗎?
并不。
在并不確定夏晴對原主的所有遭遇是否心知肚明之前,謝明月不愿意對一個無辜的人進行過多惡意的揣測。
畢竟在劇情線里,夏晴只是被傅譯生喜歡而已。一個人被另一個人喜歡,難道有錯嗎?
某種程度上來說夏晴甚至是受害者。
她在異國他鄉幾年,她以為在全心全意等她的昔日愛人,其實很早就有了另外的人陪伴。
對方一直瞞著這件事和她聯絡,告訴她,他在期待她回國。
抱著這樣的認知,她才和對方重修于好。
這何嘗不是一種欺騙。
在這種可能性下,夏晴和謝明月一樣,都只是復雜感情下的受害者。
這段關系真正該死的只有一個。
受害者為什么要恨另一個受害者呢,事件的根源在那個男人身上。
出于這種想法,謝明月沒有過多思考夏晴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