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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是說親自去接夏晴,但夏晴說這次有朋友和她一起回來,對方是他在國外很好的友人,為人比較害羞靦腆,恐怕會應付不來社交場面。
又加上對方的性格問題,夏晴不放心她一個人落地,所以干脆和朋友一起到酒店,到時候再從酒店上車。
崔時正打算應聲,突然聽到場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名字,伴隨著一陣轟笑聲。
崔時抬起頭,眼看著傅譯生也移去了視線。
“那個謝明月不是跟了傅總這么多年嗎?我當時還以為她嫁進傅家呢,現在看看也不過是個供人逗樂的玩意兒,前兩年見面的時候,她對我們愛搭不理的,一心只有傅總,現在還不是被甩了?!?
說話的小年輕說到一半,嘿嘿一笑:“說起來那謝明月臉長的是真不錯,是真標志啊。就是可惜被傅總玩過,不過沖著這張臉我也不是不能養著她,反正也不和她結婚,就是養在外面逗趣兒,你上回看他那腰沒,那可真是不堪一握……”
崔時聽到一半眉頭都皺緊,正打算出聲打斷。謝明月再是怎么不值一提,畢竟也跟著傅哥蠻久,這人講話太不干凈。
小年輕不知道崔時的心理活動,還沒來得及等制止,他就自個兒回頭看見傅總,捧著個笑:“原來傅哥您在這兒,我剛剛從外面進來沒看著您,正打算過來祝賀您得到佳人,當年誰不知道您和夏小姐是多般配的一對。聽說您這回把前女友也請了過來,您放心,您的意思我們底下的都明白,等一下肯定在夏晴小姐面前狠狠下她的面子。”
小年輕竭力討好著傅譯生,說著自己來這兒的打算。
他的想法也是在場大多數人的想法,要不是為了踩著前任捧現任的臉,誰會沒事兒去請謝明月過來啊,不就是為了給新人做臉嗎?
小年輕在心里嘖嘖稱嘆,心道:有錢人玩的可真花,看上去衣冠楚楚,實際上心眼兒不過針眼大。
不過料想這樣的場合,也不會有誰去幫扶謝明月,他正好借此機會把美女摟到自己懷里。
想到上次見到的那張臉,小年輕嘿嘿笑了兩聲。
崔時皺了眉頭,他雖然和謝明也沒什么交情,但到底也認識了幾年,并不想看到謝明月受此侮辱。但這種場合,誰都知道傅譯生來這的目的就是為了折辱謝明月。沒有他發話,誰敢去制止,保不準底下還會猜測,這就是上面的授意。
他余光看到傅譯生坐直了身,交叉著腿,燈光下看不清表情。只能看到他右手輕輕晃動著酒杯,玻璃器皿里的液體起伏不定。
氣氛一時安靜的詭異。
“砰”的一聲。傅譯生擲出了手中的酒杯。
玻璃器皿和桌子相撞,發出了重重的碰撞聲。
小年輕頓時止住了話茬子,半天不敢動彈。場上頓時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聚集到了傅譯生這里。
傅譯生一字一頓,看對方的眼神像在看一只貿然走到大廳的老鼠:“你剛說,要把誰養在外面?”
作者有話說:
感謝!
第22章
你也配折辱她?
小年輕茫然無措地抬頭, 對上傅譯生黑沉的眼神,不知怎么的,喉嚨發緊下意識地后退了兩三步, 一直踩到身后人的腳才停了下來。
身后的人發出“哎呀”一聲, 如果放在平常,為了不得罪場上這些達官顯貴,年輕男人早就驚慌失措開始賠禮道歉了。
但在此刻這種壓抑的氛圍下,他甚至不敢回頭去看到底踩到了誰的腳。
被踩的人壓著聲音罵了一句操, 隨著立刻收斂了怒氣。
目前場上的情況明顯不對,他可不愿意在這種時候觸傅譯生的霉頭。
傅總在還是傅家少爺的時候,脾氣就是人盡皆知的不好,這事兒滿京圈里誰不知道。
被人踩了是個小事兒,要是招了這會大少爺的眼,可沒那么容易過去。
場上的氣氛依舊壓抑, 小年輕怯懦到不敢吭聲, 絞盡腦汁回想自己剛剛說了些什么不著調的話, 半天也想不出來。
傅總恨不得把前女友踩在泥坑里,總不可能是為了這事兒出頭吧。
傅譯生沒有講話, 身旁的人即便非常好奇,也并不敢詢問和催促。
場上逐漸響起了壓抑著的討論聲,零星幾個和傅譯生可以相提并論的豪門少爺, 并不愿意為了這件事壓抑自己的性子。
幾人交頭接耳, 小聲談論,三言兩語就把其中愛恨情仇給身邊不知情的人掰扯透,看好戲的眼神逐漸從一個兩個發展成了一群人。
大家雖然都身處豪門之中, 但畢竟有著基本的道德觀念。別管私底下玩的有多花, 站在著場上都能裝出一副衣冠楚楚道貌岸然的偽君子模樣。
即便自己背地里私生子一群, 明面上也能在一起指責傅譯生薄情寡義了。
眼看著傅譯生臉上的神色愈發不耐煩,小年輕不敢再耽擱,無論心里如何懼怕,到底是怯懦著小聲開口。
“我這不是尋思著您和夏晴小姐……料想那謝明月必定對夏晴小姐心中不滿,她對您的心思大家都是知道的,恐怕屆時會讓夏晴小姐難堪……”
小年輕越說聲音越低,到最后已完全聽不清楚。
傅譯生挑了挑眉,壓抑著怒氣,似笑非笑地開口:“這么看來,你剛說那些話都是為了我?”
小年輕沒看出不對,還以為傅譯生在肯定他,急忙懇切地表達衷心:“那是當然,只要傅少爺一句話,我馬上就去整治那個謝明月,保管讓她不敢再出現在您和夏小姐面前?!苯又俸賰陕暎骸澳判模鹊街x明月落到我手上,保管讓她吃不了兜著走,到時候我押著她來和夏小姐道歉?!?
傅譯生停下了敲擊桌面的手,神色已經醞釀出幾分薄薄的慍怒。
“你、押、著、她來道歉?”
在眾人驚詫的視線中,傅譯生從沙發上站起來,在小年輕飽含不解的神色中,一把拎住了他的衣領,不出所料地看著對方慢慢從不解變成了膽怯和害怕。
“傅…傅總。”年輕男人的聲音開始發虛,講話磕磕絆絆。
傅譯生的身高本就優越,站在年輕男人面前,直比他高了一個頭,現在帶著怒意地拎著年輕男人像拎著一個小雞崽子。
年輕男人幾乎站不穩,兩腿發虛,被半拎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