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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明月好像找到了一個喜歡的玩具,正在興頭上,興致勃勃地問玩具想要什么樣的衣服。
褚遇悄悄松了口氣,隨便找了個理由糊弄過去。
謝明月點點頭,仿佛根本沒把這件事放在眼里。
“你想要城北的地?就這么點事?”等得到了對方肯定的回復,謝明月的興致又跌落了一點,好像覺得對方提出的這點要求根本沒意思。
“行,改天成了我讓人通知你。如果你還想要什么……反正我們不會是最后一次見面的。”
謝明月拍拍褚遇的臉,饒有興致地問:“你知道我的電話號碼嗎?”
褚遇搖頭。
謝明月也不是隨身帶筆的人,她隨意看了兩眼附近,從化妝臺拎起一支口紅,然后動作自然地擼起褚遇的袖子,觸碰到他溫熱的手掌。
褚遇始料未及,手明顯顫抖了一下,強忍著發毛的感覺沒有撤回。
他平日里很少和人靠得太近,就算是一起住過孤兒院的小青梅,他也很少有這種親密的舉動。
褚遇在心里提醒自己:謝明月不會喜歡別人忤逆她。
謝明月帶著涼意的手拉住褚遇的指節,將他攤開的手掌面向自己。
褚遇明顯僵硬住,任由謝明月低下頭,清晰地寫下電話號碼。
褚遇的手心有點出汗,口紅有幾筆上不去,謝明月順著痕跡補了幾筆。
溫熱的呼吸撲在褚遇的手掌上,輕輕的,像羽毛拂過。
謝明月輕笑了一下:“怎么還出汗?”
仿佛堪破了什么。
褚遇幾乎懷疑謝明月是刻意在挑逗他,但隨即就看到謝明月興致缺缺地轉過頭去。
“記得打給我。”
謝明月留下電話就離開了。
只留下褚遇一個人待在原地,看了眼掌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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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氏集團會議廳。
空氣僵持沉默,眾人低著頭一言不發,生怕和老板對視上。
“啪?!?
傅譯生厭煩地扯了扯領帶,將策劃摔在桌上,發出重重的響聲。
“交上來的都是什么東西?”
“傅氏不養閑人,再交上來這種報表你們就都給我滾蛋!”
文件夾和桌面碰撞,灑落了一地的紙張。地下的人本來想去撿起來,但看看傅總的臉色叫苦不迭,愣是沒敢在這種時候觸霉頭。
這兩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老板好像吃了火藥一樣,傅氏上下人人自危。交上去的東西經常性被打落回來,就算是他們領導也被罵了好幾回,黑著臉從傅總的辦公室出來。
做報表的人精神勝利地想:不會真像失戀的小王說的那樣,傅總被人甩了吧。
隨即他立刻搖搖頭,嘲笑自己剛剛的想法。
傅氏的人誰不知道,傅總的女朋友對傅總一片癡心,包辦了傅總生活的方方面面。
即便傅總不怎么回去,人還是經常做好東西送到傅氏來,那可真是一片將心向明月。
小王也真是,失戀以后腦子都不行了,這種不可能的事情都想得出。
傅譯生從會議室里走出來,還是火冒三丈。
這兩天他為了城北的地連軸轉,好久沒休息,下面的人又不省心,隔三差五地給他弄出岔子。
等火氣消下去,傅譯生后知后覺地察覺到胃部的隱隱不適。
胃抽搐了兩下,傅譯生額頭冒冷汗。
他這段時間作息不規律,家里也沒人,他干脆就沒回去。
看這樣子,應該是胃病又犯了。
傅譯生下意識地從西裝口袋里摸索了兩下,卻并沒有摸出熟悉的盒子。
他愣了一下,隨即才想起來謝明月已經不幫他準備這些東西了。
傅譯生有點不適應,皺著眉頭,對謝明月的不滿更深。
不知道她這回在鬧什么,難道離開他她就會幸福嗎?
根本不可能。
謝明月是為他做慣了這些的,料想這幾天看不到他,謝明月應該又傷心又擔憂他的身體吧。
傅譯生提起精神,把張助理叫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