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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內側有幾處圓痕,不易察覺,但不像胎記,像是燙的。沈亦承伸手,寧嘉啞著嗓子說:“別看了。難受。”
他便將她蓋好,寧嘉的眼淚滾出來,沈亦承垂頭撫摸她的發,她穿著吊帶的蕾絲睡裙,仔細看看,胸下也有。
這兩處她不愿意他碰,他總覺得是太過私密,她害羞。
寧嘉壓著床單,和他說:“我小時候弄得。”
“誰燙的?”
她過了好半晌才說:“我媽。”
沈亦承摟著她,許久說不出話。傷在這兩處,可省著被別人看見,唯有寧嘉一個人日日忍受著傷口。
她忽然說:“你別嫌我。”
他溫柔地說:“我嫌你做什么?”
寧嘉便不講話了。
沈亦承覺得有種無名的怒火,但他無處宣泄,何繪死了,寧嘉沒地方講理,沈亦承也沒有身份去與她講理。
寧嘉躲在他懷里,沈亦承將手放在她口中,輕笑:“嘉嘉,你若不喜歡吃手,都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你。”
她笑起來,沈亦承恍然覺得,她這點怪異的癖好,與她母親的虐待也離不開干系。
寧嘉嘟囔著:“我不想把咱們的關系變成苦情劇,一切都過去了,我也忘了。”
她到坦蕩,沈亦承深知她在撒謊,順著她說:“那我們的關系是什么?”
“…《洛麗塔》、《情人》之類的?”
全是老少配。
沈亦承摟緊她,低頭道:“還不算。”
寧嘉以為他說得是,他還沒那么老,或者他們之間的關系,沒有那么□□的金錢和性的交易,問他:“怎么?”
“你很聽話。”
還以為他要說什么,寧嘉撇嘴,聽話可從來不是夸贊別人的詞。她吃手吃得開心,沈亦承將手拿出來,寧嘉看他身體下移,耳朵滾燙,她無力阻止,捂著眼睛,放松身體,沈亦承吻過她的傷疤時,寧嘉渾身一顫。
*
小時候看動畫片,里面會有受傷了舔一舔的場景。
寧嘉總覺得是在騙人,舔了也沒什么用,今天滿腦子都是兩個小動物站在一起互相舔舐的畫面,無限循環,沈亦承給她了這種安慰,她真的不那么疼了,雖然已經半麻木,但多虧沈總照顧,寧嘉已經能起床走路。
她去廚房給他燉了一只雞,賣肉的老板已經給她切好,寧嘉解凍后便碼在砂鍋里,放上枸杞、人參之類的,當然還有一些菌類。沈亦承低頭看看,問:“這么補?”
“這兩天沈總散了不少陽氣,應該補補。”
她在床頭準備了三盒,今天就被他用光了一盒。真是可怕。
沈亦承拍了拍她的屁股,寧嘉加好高湯,蓋上鍋蓋,小火慢燉,沈亦承把她抱起來,寧嘉感慨,她受了沈亦承憋了十幾年的火氣,她有空應該去算算他們兩個的八字命格,別哪天真把她折騰死。
對著她又親又摸的,哪有半點覺得親昵惡心的樣子?
這會兒也是,寧嘉這么膩的人,都覺得他膩歪極了,便問他:“不用工作?”
沈亦承皺眉,顯然不想聽。
“陛下,忠言逆耳利于行。”
“牙尖嘴利。”
寧嘉坐在他腿上說:“我這怎么說也得是一代賢后吧,怎么能說我牙尖嘴利,這叫關心千秋大業。”
他一笑:“我看像是膩煩了,將人往外推。”
寧嘉嘆氣:“被你看出來了。”
沈亦承道:“在你這歇幾天。”
“二叔,你下次離開久了,能不能給我個準備?”寧嘉說,“你不講,怕我生氣,遠遠地告訴我,我也要適應一段時間。”
沈亦承這次謙虛接受勸諫,“以后會提前說。”
寧嘉摟著他道:“你不在這幾天,我睡不好,很想你,你回來了又搞我,我真要死了。”
“成天死不死的。”
沈亦承知道她什么意思,和她說:“晚上蓋著被聊天。”
寧嘉雙手贊同。
寧嘉這次的雞湯味道不錯,雞去過血水,雖然是凍的,但不太影響風味,寧嘉用剩下的雞肉和湯下了兩碗面條,沈亦承說她進步飛快,寧嘉嘆氣,“沒事做,天天研究做飯。”
她自己吃了一碗,坐著難受,洗完澡便上床躺尸,沈亦承打開手機,看了看消息,和寧嘉道:“晚上有局,十點回來。”
寧嘉揮手,同意了。
他也覺得自己不該一天24小時泡在她這里,不然有23個小時都想弄她。
*
夜里的局還算莊重,請了今天開展的陳畫家,沈亦承今天誰的面子都沒給,包括與他老師同輩的陳褚,但想想,實在不合適,晚上叫他,還是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