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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嘉沒過那個坎,她迫切地想知道沈亦承是不是有高個子的情人,他靠在躺椅上回憶,“只是喜歡的類型。”
寧嘉把一個“奧”字拉了長音。
沈亦承覺得她可愛,氣呼呼的像個小河豚,垂頭捏著她的兩腮,寧嘉撲閃著眼睛,眼睛里水汽氤氳。
“叔叔,我跟你說。”寧嘉神色認(rèn)真,“你知道大雁為什么被視為愛情的象征嗎?因為大雁都是成雙成對的,如果…”
沈亦承語調(diào)和緩,溫柔地說:“我只有你。別不開心了。”
寧嘉的科普被迫中斷,她又“奧”了下,埋在他懷里不再言語。
沈亦承撫摸她的脊背,握住她的腿窩,寧嘉忽然顫抖了一下,覆蓋他的手背,讓他不要再向上。
寧嘉有些抗拒他觸摸一些地方。
沈亦承不強(qiáng)求,抱著她回到觀景別墅,寧嘉從身后摟著他,也不講話,沈亦承猜不透她的心思,任由她的摟抱。
第二天被晃醒,寧嘉給他準(zhǔn)備了一捧玫瑰,還借了兩個腳踏車。
她想去鎮(zhèn)里面騎車,聽說那邊有不錯的景色。
“就像電影那樣?”
寧嘉點頭。
她把玫瑰放在車筐里,沈亦承的自行車技術(shù)極差,最后成了寧嘉推車陪他,順路還要幫他扶著車后座,讓他速成自行車技法。
周邊都是廣袤的綠色草坪,還有大小的水洼。騎了一路,寧嘉找到一處樹林,她從包里拿出野餐墊,還有一些水果與三明治。
沈亦承看著微糊的面包片,問她:“自己做的?”
寧嘉點頭。
鄭重其事,恰似求婚。
沈亦承咀嚼著三明治,在想她如果真要求婚,他該作何回答,第一念頭竟然是“我該如何說服母親”,第二個念頭是“她還沒有到能領(lǐng)證的年齡”,竟然絲毫沒有拒絕的余地,真是恐怖。
他實在是太幼稚了,與年輕如寧嘉的少女在一起,似乎就會變得幼稚,變得不可理喻,理性全線崩潰,在浪漫的意大利小鎮(zhèn),只想哄她開心。
三明治只有炭烤火腿的氣味,稱不上好吃。水果還算香甜,并沒有獨(dú)特之處。樹林中有一座水池,上面似乎有幾對天鵝棲息,一片寂靜。這一切對于沈亦承來說,稱不上特殊,只有寧嘉…她算得上。
寧嘉哼著夜半小夜曲,不知道在想什么。
沈亦承撫摸她的發(fā),寧嘉側(cè)頭看他,依賴地躺到他的肩頭。
沈亦承用手指把玩她的發(fā)絲,寧嘉則在把玩手里的玫瑰。她忽然說:“叔叔為什么不喜歡親親呢。”
用著她玫瑰醬一樣的聲音。
沈亦承低吟半晌,回她:“覺得惡心。”
“哦…”她還是那個問題,“那以后都不親親了嗎?”
沈亦承貼近她的臉頰,用唇輕碰,軟嫩細(xì)滑,好似剛出爐的蛋清。寧嘉的鼻子蹭著他的鼻尖,“那種親親。”
“哪種?”
寧嘉瞧瞧他,貼上他的唇,“這種。”
空氣里都是他的呼吸聲,寧嘉屏住所有納入氧氣的途徑,合眼壓了一下他的唇瓣。
他張開唇,和她縫隙貼合,唇齒相碰,寧嘉呼吸錯亂,未等他做別的動作便大口喘氣起來。
沈亦承沒有笑她,他前所未有地溫柔,摟著她哄道:“別緊張,嘉嘉。”
寧嘉鼓起勇氣,再度吻他,沈亦承教她調(diào)節(jié)呼吸,教她如何去親密,寧嘉青澀卻故作老練,沈亦承俯身下來,她不住地極速吸氣,心跳飛快,他安撫她:“放松。”
寧嘉覺得有什么要從心肺破殼而出,她握緊玫瑰,聲音細(xì)微地請求:“我想你做我的人。”
沈亦承啞然,撫摸她,寧嘉將玫瑰遞過去,“或者,我做你的人。”
彼此歸屬,做對方的唯一。
她那時對愛情的幻想還如此純粹,并不理解人與人之間無法相屬于,在她的觀念中,愛與占有密不可分,寧嘉想,她不懂愛,她可以對沈亦承減少索取,卻不能失去他對她的渴望。
成為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似乎不如更加扭曲、靈魂相融的狀態(tài)。
玫瑰、鉆石,童話里求愛應(yīng)該準(zhǔn)備的一切,寧嘉都給了他。
寧嘉很緊張,她真的開始緊張時,會細(xì)微地顫抖,沈亦承捧著她的臉說:“不然我們是在做什么?”
寧嘉回:“我想要你告訴我。”
不想要模棱兩可的猜測,哪怕是口頭的應(yīng)允。
沈亦承嘆氣,“你是我的女朋友,我對向陽是這樣講的,回家后我再告訴張姨和助理。”
寧嘉擺手,“別說了,好尷尬。”
張姨還以為他們是純潔的叔侄關(guān)系呢。
他正派地強(qiáng)調(diào):“好好上學(xué),別的事,以后再說。”
寧嘉敷衍地答應(yīng),又追問他:“還覺得親親惡心嗎?”
他堵住她的嘴,身體力行地告訴她他是不是覺得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