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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物件上下,也就這個‘盞’刻得瀟灑俊逸,字如其人。
白鹿腹誹,難不成是盞哥自己親手做的?做什么材料的不成,非得用黃銅?這東西難著呢。
話雖這么說,還是美滋滋的穿上繩子掛在手機上。醒獅下面墜著的小鈴鐺,一拿一晃間輕輕脆脆的聲響,讓白鹿喜歡的不得了。時不時就要把手機拿到眼前晃一晃。
過了兩天,白堂一反常態大包小卷的來到小院。白鹿本是在院子里面畫畫,看他嚴肅的面孔不禁有種不好的直覺。
沒多大會功夫,方盞居然也到場了。身邊還跟著一位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斯斯文文的跟方盞站在一起,白鹿看了一眼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三樓是老爺子的茶室,幾個人聚在一起,把各自掌握的材料攤放在白鹿面前。婆婆不愛參與這些麻煩事,可事情又涉及到大孫子,忍著煩躁坐到老爺子身邊。
“上次你婆婆給的u盤你聽過沒有?”之前怕擔心影響白鹿高考,現在考也考完了,估分也不錯,就該把一直擱置的問題好生處理了。
白鹿還真沒聽,他索性征求爺爺和婆婆的同意后,當著方盞的面放了出來。
u盤里是一段四個半小時的錄音。錄音剛一開始,白鹿冷不防聽到趙輝的聲音,他似乎在打電話,生硬的英文夾雜著生澀的法律專業詞匯。坐在方盞身邊的年輕男人推推眼鏡,替在場的老人解釋道:“趙輝之前偽造授權文書,公開表示白鹿先生全權授予他處理x建筑倒塌案,他說的話就是白鹿的意思,他們勢必以嚴厲、即刻、不予調解的態度誓要將設計師方盞的法律責任追究到底。希望警方不予假釋...”
說罷,從桌面上抽出一份授權文書原件。白鹿驚詫的看向方盞,方盞對他眨眨眼睛,表示自己并沒有什么事。
文書上的簽字若不是白鹿本人沒有親簽,否則真會被蒙蔽。小小的筆畫習慣模仿的淋漓盡致,特別是白鹿簽字時,習慣把‘鹿’字上面的‘點’從右向左撇。長大后習慣雖改,多少有些本人管用的痕跡在,就連這一點,他們都模仿到位了。
要不是請了專業的筆跡鑒定專家鑒定,一般人都會被欺騙。更何況,在白鹿簽名上方,用紅色印泥印著紅刺刺的手印。
方盞見白鹿臉色不好,詳細解釋了幾句后,又開解說:“這個手印是他從你家里個人物品上取得指紋仿造的。這兩年你在海城,他取得指紋是你十五六歲時候的。少年人未成年指紋大小疏密每年都有細微差別。之前你的手指細小,指紋比較緊密,而現在對比當時手指會粗一些,指紋也會稀疏。毋庸置疑,這個也是偽造的。”
方盞指了指上面的痕跡繼續說:“而且按壓的力度大小,滾動次數、挪動、停頓都有講究。這不是簡單就能模仿出來的。你可把心放到肚子里。”
“他但凡把心事花在好事上面,能把這個家弄的雞飛狗跳?”婆婆火冒三丈,爺爺壓著她的手給她倒上一杯大紅袍,“你啊,清清火吧,讓孩子們把事情說完。咱們再看看怎么處理的好。”
白鹿知道,今天這局都是把證據擺放到他眼前,看他是想怎么追究趙輝的責任的。他的確恨他這個父親,卻一時間不知如何處理。
倒是婆婆咽下火氣,冷笑著說:“把錄音接著放,大家聽聽什么叫做衣冠禽獸,什么叫做道貌岸然。”
白鹿按下繼續播放按鈕,電腦里傳來利娜的聲音,‘他們過幾天就要把姓方的放出來了,你說他會不會跟咱們一樣給上面塞錢了?要是他就這么出來,跟白鹿一見面,咱們不就露餡了!萬一咱們偽造的授權被人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