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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林塵的默許,讓溫澤爾肆意大膽,從‘握’變成了環(huán)抱:“塵,今天想吃什么?”
“……”
一個馬上就要一起談戀愛的金發(fā)帥哥,貼在耳邊溫柔說話,林塵的腦袋哪能思考今天吃什么?
他淡淡道:“你安排。”
溫澤爾‘嗯’了一聲,等林塵穿好鞋,就松開了環(huán)抱對方的手臂。
那一刻,兩個人都感到有些失落。
心情非常奇妙,在他們最親密的時候都沒有這樣,因為一點小小的接觸而心潮跌宕。
偷偷摸了下自己的臉龐,略微滾燙。
大概是同床共枕的后遺癥?
林塵不知道,只是感覺自己需要一點點獨處的空間,暫時冷靜冷靜。
熬到和對方一起吃完早餐,林塵提議:“溫澤爾,我想起實驗室還有一堆事要忙,不如今天早上你自己帶他們?nèi)メ鳙C吧?”
“我就不去了。”
溫澤立刻抬起頭來,目光在林塵身上轉(zhuǎn)了一圈,似乎在確定著什么。
林塵作為被觀察的對象,莫名緊張。
半晌。
溫澤爾微笑頷首:“好的,交給我。”
林塵松了口氣,同時還有點心虛,垂著眼眸沒敢和對方對視。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就是一個地道的渣男,白嫖了對方這么久,卻連一個名分都不肯給。
溫澤爾說是助理,所做的工作卻遠(yuǎn)遠(yuǎn)超出了助理的范圍。
兩只豹子還沒有試過只跟著溫澤爾出去,林塵有點擔(dān)心花豹不去,結(jié)果他多慮了,車門一打開,花豹就跳了上去。
哪怕林塵沒有跟上,它也只是在車上疑惑地看著林塵,仿佛在問:“去放風(fēng)這么快樂的時刻,你怎么不來?”
喬也是同樣的眼神。
“我今天不去。”林塵親了一下喬,又親了一下花豹,囑咐這兩只大貓:“你們跟著公爵大人,要聽話。”
兩只大貓眨了眨眼,一只趴在皮質(zhì)的座椅上,一只站在空地上甩尾巴。
“好了,我在基地等你們回來,拜拜。”林塵說著,關(guān)上了車門。
這一瞬間,他感覺自己像極了送孩子上學(xué)的家長,而溫澤爾就是另一位家長。
他來到對方的窗口,說道:“公爵大人,請小心看好它們,拜拜。”
溫澤爾笑了一下,說:“回見。”
林塵送走他們,又去了周越上校那里一趟,他始終感覺昨晚的噩夢有點蹊蹺。
周越上校對于他的到來,有點驚訝。
“周上校,抱歉又來打擾您。”林塵說,開門見山,講述了自己昨晚做噩夢的事。
周上校聽了他的講述以后,微微皺著眉頭,表示:“你所擔(dān)心的事情,應(yīng)該不太可能發(fā)生。”
基地的安保系統(tǒng)足夠完善,人們住的地方距離防護墻足夠遙遠(yuǎn),現(xiàn)存的那些東西沒有這么大的能耐可以遠(yuǎn)距離迷惑人。
林塵靈光一閃,說道:“可以給我一張紙和一支筆嗎?”
“當(dāng)然。”周上校給他一張紙和一支筆。
林塵接過,盡量將自己夢里的場景畫下來,特別是那個怪獸的模樣,他記憶深刻。
他沉浸在畫畫里,沒有發(fā)現(xiàn)周上校的臉色越來越驚詫,滿眼的不敢置信,最后一片陰沉。
林塵的畫,讓他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記憶。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五分鐘后……
“您看看,這只是我的夢嗎?”林塵說。
周上校迎上青年求知的目光,從記憶中回到現(xiàn)實,沉聲:“看起來的確像是‘它’在迷惑你,不過就我知道的而言,目前野外已經(jīng)沒有這么強大的力量。”
他問:“你在做噩夢之前有什么征兆嗎?”
“或者發(fā)生過什么特殊的事情?”
林塵認(rèn)真想了想,想到一個可能,表情有點復(fù)雜,遲疑道:“我在做噩夢之前,想了一天關(guān)于‘它’的事情。”
“說出來不怕您見笑,從您這里回去之后,我一直覺得它們也挺可憐的,無妄之災(zāi)……”
周上校聞言,立刻恍然大悟:“難怪,你對它產(chǎn)生了憐憫之心,它想入侵你的意識就是輕而易舉的事。”
簡單說就是,宇宙是一個能量場,當(dāng)人在想某件事的時候,宇宙就會向被想的那件事物傳送能量,人就和那件事物產(chǎn)生了共振。
它本身就擅長精神攻擊,因此能入侵林塵的夢境也很正常。
林塵明白了,接著細(xì)思極恐。
周上校嚴(yán)肅起來,對林塵認(rèn)真道:“你不應(yīng)該憐憫它們,它們都是邪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