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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權舔了舔對方圓潤的耳垂,輕笑道:“你前幾日在我床上還像個貞潔烈婦,怎么今天就浪得沒邊了?!?
蘇寶貝不吭聲,一味用下半身在他身上蹭蹭。
鐘權被蹭得出了火氣,他扔了手上的玉勢,掰開身下人的雙腿,強勢地頂弄起來。他經(jīng)商數(shù)年,常出入青樓楚館,見慣了名伶美姬,雖一直潔身自好不曾沾染過女色,卻也見識過不少大膽禁忌的場面。他自恃定力十足,然而等真的提槍上陣,竟是什么也把持不住,滿腦子里只有那曼妙不可言說的滋味,埋頭苦干。
蘇寶貝更是食髓知味,兩只腿夾著鐘權的勁腰,纏著他要了一回又一回。那張小嘴叫得又響又浪,幸好蘇寶貝提前把人屏退得一干二凈,否則他京城一霸的名頭就要墮在這象牙床上了。
兩人胡天胡地了大半夜,□□完畢,鐘權抱著蘇寶貝用手巾替他擦干身體,忽然福至心靈問了一句:“你不喜歡我把你當做女人?”
明顯感到懷里人身體一陣瑟縮,鐘權低頭看見對方臉上驚懼的神情一瞬即逝,狠狠地瞪著他:“誰愿意被當成女人看?”
鐘權心里一動,低頭吻了吻他額頭:“那以后不說了。”
蘇寶貝的耳垂悄悄地紅了。
半夜里,蘇寶貝做了噩夢,他囈語不清,掙扎著要從床上起來,鐘權抱緊了他輕輕撫摸那單薄的背脊,柔聲哄了好一會兒才把人給哄睡了。
鐘權被折騰得睡不著,一個人披著外套,在門外佇立許久。
蘇寶貝說的夢話含糊不清,鐘權只隱約聽到爹,掐我這些字眼。他覺得耳熟,又想不起來究竟是什么時候聽見蘇寶貝說過的了。
在夜幕的籠罩下,他看到那些院子里精巧的景致如鬼怪般森然恐怖,偌大的蘇府被濃重的陰影裹挾住,仿佛就要這樣被拖入未知的黑暗之中……
清晨,蘇寶貝瞇著眼,從刺眼的陽光里醒了過來。
鐘權早已經(jīng)洗漱完畢,正坐在旁邊的桌上翻看賬本,他聽見蘇寶貝起床的動靜,頭也不抬:“今天跟我一起去下面的莊子查賬。”
蘇寶貝抬頭瞧了鐘權一眼,透亮的光線透過窗簾射入屋內(nèi),背光里,對方那張低頭認真翻閱紙張的側臉顯得格外好看。
意識到自己覺得鐘權長得挺好看,蘇寶貝心情頓時惡劣起來:“你還真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當初萬般不樂意,現(xiàn)在進了府,竟還要替我們家收租去了?”
鐘權淡淡道:“什么雞和狗的,你既不如雞也不如狗,怎么是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在其位謀其事,方是君子所為?!?
蘇寶貝察覺到鐘權在拐彎罵自己,氣得過去揪他的領子:“你自個去吧,我這雞狗不如的東西恕不奉陪!”
鐘權頓時樂了:“你還算有點自知之明?!?
蘇寶貝:……
鐘權含笑摸了摸蘇寶貝的狗頭:“你昨晚帶回來的那些小玩意兒,我都給收起來了。今天若是不去莊子,那就繼續(xù)在房里研究那些玩意兒的玩法?”
蘇寶貝臉色大變:“還是去莊子罷!”
蘇寶貝的這處莊子離京城不遠,兩個人坐馬車出城半個時辰不到就到了。車上,鐘權把賬本遞給蘇寶貝,教他查賬:“你是蘇府少主人,至少要學會查賬,不至于底下的人昧了你去?!?
蘇寶貝懶懶地打了個哈欠:“他們敢?!?
鐘權似笑非笑。
蘇寶貝被他看得發(fā)毛,只好伸手接過賬本打起精神來翻看。鐘權跟他說了查賬的基本方法,蘇寶貝懵懵懂懂地應了。過了一會兒,他把賬本送到鐘權面前,指著一處道:“這兒是不是有問題?”
鐘權驚詫地挑了挑眉:“你這就看懂了?”
蘇寶貝得意洋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