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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怎么不是女兒家呢?
表哥怎么不是女兒家呢?這樣他就可以上門來提親了……
等等,這種欺男霸女作惡多端的惡少,誰愿意把他娶回家?猛然間腦海里一個驚恐不已的聲音響起來,如炸雷般把少年不合實際的想法給炸沒了。
鐘權瞬間被嚇醒。
他醒來的時候天還微微亮,為少年時期的自己竟然存著要娶這惡少的念頭而震驚了半響,鐘權這才記起來自己抱了一宿的就是那個惡名昭彰的蘇大少。
鐘權頓時像扔燙手山芋似得把懷里的大型物件給扔到床底下。
“鐘權……我X你大爺。”床底下傳來惡少熟悉的咒罵聲,鐘權這才清醒過來。
他昨天酒后亂性,竟然占了蘇少爺一宿的便宜。
本來想借著籌碼跟蘇少爺談判蘇小妹的契書,沒想到自己竟如此沒有定力,見了美色把正事全拋到腦后。但現在做也做了,若再拿此事要挾他契書的事,也未免顯得自己太不是東西。
于是鐘權黑著臉整理好儀容,拍拍屁股走了。
此刻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蘇寶貝,顫顫巍巍豎起一根中指:“鐘權,你不是個東西!”
作者有話要說:
[1]小鐘權鉆研的那首詩是網上的小H詩,佚名
[2]出自論語公治長篇,宰予是孔子的學生,孔子不喜歡他。宰予有一次白天睡覺,孔子就說:“朽木不可雕,糞土壘的墻沒法粉刷,對于宰予這個人,責備還有什么用呢。”陳夫子這里本來是想自問自答,好嘲諷蘇寶貝朽木不可雕,連罵都沒用。
第6章
第六章
第六章
蘇寶貝覺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霉了。
他橫行霸道京城這么多年,竟然栽在區區一個鐘權身上。兩人胡天胡地鬧了一晚上,結果這人一起來就把他踹到床底下,接著就一聲不吭地跑了。蘇寶貝腰扭了,躺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有力氣站起來。他這會兒丟臉丟大了,也不敢到處聲張,穿好衣服一個人偷偷溜出迎春樓,一瘸一拐地朝蘇府走去。
走到半路瞧見狗腿甲急急忙忙跑過來,焦急道:“哎喲喂小祖宗,可找著您啦!您一晚上去哪兒了呀,老夫人知道您昨晚沒回家,發動全府下人找了大半夜,這會兒還在正廳里等著您呢。”
蘇寶貝知道他奶奶平素最寵他,心里并不太怕。往常他在外尋歡作樂,也不是沒有徹夜未歸的時候,哪有人關心過他在哪?這會兒知道心急燎火地尋了,定是為了陽婚沖喜一事。
想到這,蘇寶貝腳下就如綁了鉛塊一般,沉甸甸不想動彈了:“都急什么啊,慢慢走,小爺腰還酸著呢!”
老太太在家里好好的,還有精神頭折騰蘇府上下一晚上,哪里要什么要陽婚沖喜。
真正要沖喜的是蘇寶貝宮里頭的姑姑——當年的蘇婕妤,現在的蘇貴妃。
年初宮里頭傳出來蘇貴妃被診出懷了身孕,蘇府闔家歡天喜地高興了好一陣子,后來因為她大齡懷孕,體質虛弱,一向康健的身子不小心感染了風寒。蘇貴妃為了皇胎沒有服食藥物,原本以為是不要緊的小事,沒想到越拖越重,如今竟然病得下不了床了。
蘇貴妃臨盆在即,怕自己挨不過臨盆這道鬼門關,前段時間還特地召她哥哥蘇鄺進宮,聲淚俱下地交待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