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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從秦樓楚館中知曉了這些男女之事,才漸漸回味過他表哥身體與他人的不同之處。陰陽同體,若是換做別人知道了這事兒,恐怕要將其視作異類,覺得惡心,怪異。
可鐘權潛意識里卻覺得很美。
也許是在這種意識的作祟下,他的手著魔似得,緩緩從蘇寶貝的膝蓋往腿根撫摸而去。鐘權對對方越來越激烈的咒罵置若罔聞,他俯身咬住蘇少爺的耳朵,柔聲道:“表哥是要娶男妻的人,以后夫人過門卻不得閨房之樂,豈不可惜?今且讓愚弟教表哥領略一二。”
說著一指已經探入那緊窄濕潤的秘道。
蘇寶貝呲目欲裂:“我X你大爺,鐘權你聽到沒有,我X你大爺!”
半柱香后,蘇寶貝:“啊~就是那,快~你特么不會快點嗎!”
鐘權:……
伺候著身下的小祖宗舒服過兩回后,對方意識模糊閉上眼就睡。鐘權自己身下還脹得發痛,他看著蘇寶貝殘留著淡淡紅痕的眼角,不知道抽了哪根筋,低頭吻了下去,在對方被自己吻得喘不過氣之前,鐘權終于沉沉地睡了過去。
鐘權做夢了。
那是他們還在蘇秀館的時候。
沒有那一夜灼灼烈火染紅半邊天空,蘇秀館還是一群少年讀圣賢書的地方。青瓦屋檐下,座上夫子侃侃而談,座下少年們或凝神靜聽,或交頭接耳,或有紙條打在腦袋上,抬眼便能看到對方狹促的笑容。
那時候的鐘權是蘇寶貝身后忠心耿耿的小跟班。
他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從其他跟班那搶了蘇寶貝旁邊的位置,替蘇寶貝抄作業,替蘇寶貝遞條子,好容易才得了對方的信任。
鐘權夢到自己第一次拿到書的時候。
他家里窮,平時都是自己祖母用樹枝在地上教他認字讀書,練字也是用筷子蘸水在飯桌上練的,難得用上真紙,如今經卷在案,墨香撲鼻,讓鐘權很是興奮了一陣。
蘇寶貝坐在他身邊,見他一臉歡喜的模樣,不屑地哼了一聲:“鄉巴佬,那些書有什么好看的,瞧你這笑得,早晚讀成個書呆?!?
蘇寶貝還要給他看些“好東西”,那是本外面包了論語殼子,掛羊頭賣狗肉的話本,開篇便是春情蕩漾的肉戲,嗯嗯啊啊占了大半頁。
可惜那時候鐘權年紀小,翻了幾頁,表情瞬間精彩至極,只見他時而蹙眉凝思,時而喃喃自語。
蘇寶貝耐不住性子推他:“怎么樣啊,給個話吧?”
鐘權這才如夢初醒,對蘇寶貝茫然搖頭道:“表哥,這不是論語,你相信我,論語我都背得了,從沒有見過這樣的,而且這一雙明月掛胸前是什么意思,明月怎么能有一雙,又怎么能掛胸前?這金莖幾點露珠懸又是什么意思,我能想象出金莖露珠這些意象,卻全然不能理解它們放在一起是何用意?這雪態……”[1]
蘇寶貝:“閉嘴!”有人惱羞成怒,將話本搶了回來,轉過頭去不再理他。
那次蘇寶貝很久都不理他,他差點給人做牛做馬,才把自家表哥哄高興了。
他不止一次惹蘇寶貝生氣過。
那時候蘇老爺很重視族中小輩的學業,蘇家學堂請了好幾個頗有名望的夫子教習四書五經,這陳夫子更是個中翹楚。陳夫子很年輕便考上秀才,為人沉郁尖刻,又頗有些才華。他本來很是瞧不上蘇家學堂里的這些二世祖,但為了生計,又不得不接下蘇家這份工作,因此陳夫子很是憤懣,其中對不學無術的蘇寶貝意見尤其大。
有次夫子要作弄蘇寶貝,便抽他答問:“且問你,宰予晝寢如何?”
蘇寶貝囁嚅了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