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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理所當然的美少女工作人員對李賢這樣看著就剛毅的人都和顏悅色溫柔可人了許多。
就這么李賢帶著已經由何酒仔細閱覽并且簽署過的身份證明以及麾最的私章為何酒和麾最這兩個始終被蒙在鼓里的人遞交了結婚申請。也許是因為麾最的身份還有權利太高,所以對于何酒這種算得上黑戶的人都能在比普通人快的申請中得到回復。這一次有了未來美好生活鼓勵的李賢更是勁頭十足的,超常完成任務。
第四天晚上,在何酒百無聊賴的躺在麾最的小床上揉捏著藍至尊的時候。李賢又一次的敲響到了何酒的房門。
“何酒先生,這些是最后一份需要簽名的文件請您閱簽。”李賢將關于戶籍還有身份簽署的各類表格文件放在了何酒手里。大約是因為這幾天實在是草簽了太多的文件。一開始何酒還能興致勃勃的一一看過去,但是到了第四天的時候何酒看著這一打的文件紙。
“哦……”何酒把藍至尊扔到一邊任由它蹦跶來蹦跶去。一張張簽下去直到見底的時候何酒看見了一張身份遷人的文件。
“李賢副將,這個身份遷入是啥啊?我的不是只有身份資料申請嗎?”何酒終于敬業了一次發了問。然而卻完全問的不是地方。李賢聽到何酒的話,以為是何酒不愿意以嫁入方的身份嫁入麾最的戶籍。所以心里整理了好幾遍才小心翼翼的回答了何酒的問題。
“您現在不是將軍的人了嗎?而且以后也會天天呆在將軍身邊吧?這樣遷入將軍的戶籍之下就可以享有將軍的很多福利也更加方便。而且如果您不遷入的話和將軍分開生活不是也很麻煩嗎?”
李賢自以為自己的用詞得當絲毫沒有涉及誰嫁誰娶的問題給將軍夫人留足了面子卻不知道自己的這番話實在是把何酒拐向了另外一個完全不同的方向。
一起相處了幾天都還不熟的同事,打死何酒也猜不到現代的戶籍遷入是什么意思?
何酒想想李賢的話,覺得也的確是因為要照顧藍至尊必須和麾最綁在一起。而且以后就算有自己的生活也還是沒法脫離麾最的視線。畢竟這種事情你情我愿的,也是何酒迫切的需要個身份證明。
以為李賢所說的遷入只是取得麾最住宅的居住權諸如此類的何酒最后落筆草簽沒有一絲猶豫。
李賢看著何酒按照規定簽字然后在電子認證中讀取了生物特征信息等一系列動作后。李賢終于帶著大功告成的釋然微笑朝著自家將軍那里去了。
而至于麾最到底是怎么簽下那一大摞的文件的,這實在又是另外一件麾最常年保持的壞習慣而造就的烏龍了。
等到李賢抱著麾最和何酒兩人的草簽文件上交檔案室就等著拿兩人結婚的相關證件還有證明的時候。在麾最和何酒都完全猝不及防的情況下,滿世界都知道了麾最居然結婚的這個驚天大事!而兩個當事人還完全不知道自己居然已經和對方結婚了。
當然了,在麾最確切的聽說自己結婚之前還有一件導致麾最叛逆心爆棚的大事發生。
而這件事就此篤定了何酒再也沒有翻身余地的一路兼職將軍夫人這又一個等同于活化石的被動職業。
那是距離何酒拿到自己的身份磁卡手環的第一天,也是麾最在公元3037年接到的自己父親的第一個電話。
“我不管你現在把你的軍隊管理成什么樣!作為我麾百川的兒子你必須承擔家里的責任,上次你就拒絕了國家書記的女兒。我和書記關系好也就算了。這一次你還敢給我放鴿子!麾最我以總督軍的身份命令你給我滾回來!不論是哪一家領導的女兒還是兒子必須給我娶一個回家!!”由此可見麾最的日常怒吼其實深得麾最父親麾百川的深傳。
“沒打算娶那些沒用又無聊的廢物!”在對著自己的父親如此發飆之下,麾最也因為近日積壓的各種事沒有好脾氣的一點面子沒給自己老爹,說了這么一句話然后‘啪’的掛了電話。
“嘟嘟嘟嘟嘟嘟!”麾最手邊的電話又仿佛爆炸一般響起來。而剛好沒有罵爽還打算和自己老爸繼續的麾最果斷接起了電話,卻沒有給電話那頭的人先說話的機會!
“別做夢了!政治婚姻這輩子我都不接受!你死心吧!”
“……呃……將軍,那個是我。您還記得我嗎?我是代表第三集團軍督軍給您打的賀喜電話。那個請問祝福的花籃您收到了嗎?”
“什么?!”麾最緊皺眉頭剛想發問就有人適時的敲響了門。
“進來。”
“將軍這是各個集團軍還有其他相關部門以及親友送來的祝福花籃還有各色禮品包括一大溜的禮品單。”李賢笑呵呵的帶著一眾兄弟團,懷中絢爛多姿的擠滿了麾最原本就不大的辦公室。
“……”
第6章 【正確的失誤】
“麾最!怎么回事?我今天一大早打開了門全被鮮花堵住了!”何酒站在麾最的辦公室門口急沖沖的說完,結果看著著同樣一辦公室的花束,也愣了一會兒。
“怎么回事?”麾最冷著臉瞪著自己那些笑逐顏開的下屬們忍不住問道。
“……?那個,新婚祝福啊?將軍你們剛結婚所以大家都在送賀禮啊?”站在李賢身邊的同事也有點詫異的看著麾最。
“結婚?”麾最臉色極為疑惑的瞪著自己的親衛們。
“是啊?不就是您和何酒先生嗎?之前您不是當著科學院的人求的婚?”李賢也有點疑惑不解的看著自家將軍。
“……”何酒和麾最都一臉呆滯的望著李賢一眾。
‘啥玩意?求婚?結婚?’何酒還在這個大寫加粗的懵逼中半天沒回過神來。
“你們先出去。”麾最沒有正面的指責下屬的錯誤估計,已經猜到這是李賢他們沒經過他同意的自作主張。
一直以來父親的壓迫,麾最為了自己的終身大事多次與家里那些捍衛家族榮譽的人,起了不知多少次的爭執。從還沒自主選擇權的幼年時期到國家學府的學生時期,甚至是成年之后的現在。
麾最其實或許一開始并不是那么的叛逆,但是在一次次面對家人們如此毫不顧忌自身的要求而無理取鬧時。就算是性格溫和的人都未必能一一忍受,又何況是麾最這樣原本就個性獨立且強硬的人呢?
麾最當然不意外他的父親給他打電話沒有一句噓寒問暖,也并不在意這種原本就沒什么用處的幾句好話。
只是當高于自己的勢力阻礙了自己的基本利益時,哪怕不擇手段麾最也不想給這些妄圖操控自己生活的人一點點希望。
‘結婚?還是和這么一個連身份都是自己給的人?’麾最看著何酒也滿臉不解的樣子,沒心情追究下屬們擅自揣測的過錯還是純屬誤會的現實。
第一次,麾最想用一個最決絕的辦法讓家里人尤其是自己的父親死了心。
于是前一秒還在因為父親突然的電話而暴躁,下一秒就被這個出現的簡直不能更是時候的大烏龍平復了心情。
連麾最都沒想過,他只是看重一個廢柴的馴獸天賦結果居然為自己的人生開啟了另外一扇大門。麾最唇邊是淡淡微笑。
千年之后的世界,當婚姻早就自由,男女都不再是問題的情況下。何酒這不知道哪一個世紀的老古董還在糾結兩個男人咋能結婚的問題?
下屬們早已滿腹疑惑的離開,只剩下何酒和麾最大眼瞪小眼。
“那啥?是不是搞錯什么了?你要和誰結婚?”何酒咽下口水看著瞪著自己若有所思的麾最。
“我們簽個新合約吧。”麾最終于做出了這個決定。
“啥新合約你說什么呢?呵呵呵……”何酒假笑著假裝聽見的那句‘何酒和麾最的婚姻’是個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