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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孩點了點頭。
蔣恪寧笑了笑,拿起畫冊里的鉛筆,在紙上寫上了自己的名字,蔣恪寧知道自己的字丑,沒想到放在林舒昂旁邊顯得丑的清奇,但還是很大方地給她介紹了自己的名字:“我叫蔣恪寧,你看這個恪啊,一個豎心旁加一個‘各’,這個字學(xué)過吧,好記吧?”
林舒昂皺著一張小臉湊在他旁邊,看了好一陣,最后點了點頭:“知道!”
“咱倆以后就是朋友了哈!”蔣恪寧一個人的時候也頗有大哥風(fēng)范,在總后大院終于有了一個玩伴,雖然看上去有些木訥了點,但是沒事,蔣恪寧相信自己能帶領(lǐng)自己的隊伍走向光明。
林舒昂認真地點了點頭,倆人小拇指勾著小拇指完成了朋友認證儀式。
只是林舒昂的話真的很少,小小的一個人,抱著大大的畫冊,時不時將唇抿的緊緊的,一條線似的,讓蔣恪寧覺得她像瓷娃娃一樣易碎和脆弱,但是她筆下的花花草草又那么有生命力,真糾結(jié),這不是十歲的蔣恪寧能想明白的事。
蔣恪寧覺得爺爺奶奶沒認錯人,估計林舒昂的爸爸就是林憲華,倆小孩并肩走著,已經(jīng)到了晚上六點半,天還沒黑,余暉映襯著燦爛的夕陽,蔣恪寧將林舒昂送回了家。
陸軍大院是真熱鬧,蔣恪寧看的瞠目結(jié)舌,從門口進去那個大牌坊開始,一路上就沒少見。幾個跟他差不多大的男孩還帶著穿著尿不濕的小娃娃在有點高的亭子前的滑道上滑上滑下,幾個男孩見了林舒昂也會扯著嗓子叫一聲:“昂昂!”
但是林舒昂很冷淡,只是轉(zhuǎn)過頭對他們微微頷首。
自己的待遇看上去比別人好了不少,這樣的想法一旦滋生,就讓蔣恪寧挺直了腰板,一副為林舒昂保駕護航的模樣。
帶著還是個胖娃娃的穆澤澤的周緒寧嘴角一撇,嘖嘖兩聲,長大之后那股子流氓勁兒在小時候已經(jīng)盡顯,他雙手環(huán)臂,腳在地上點了點,揚起下巴看向以前以后的倆人,“這誰啊,以前怎么沒見過?”
還是個小學(xué)生的穆澤行已經(jīng)有了以后沉穩(wěn)的雛形,擰著眉看了好一會兒,才蹦出四個字:“有點眼熟。”
“哎,你這么一說我覺得也有點兒。”周緒寧用手摸了摸嘴,倆人回想的這一會兒功夫,奶娃娃自己從滑道上溜了下來,上面還有水泥印子呢,不算太光滑,穆澤澤屁股卡了一下,直接頓住之后一個倒仰,摔了個大馬趴。
一瞬間嚎哭聲大作,周緒寧和穆澤行手忙腳亂地開始哄孩子,好不容易等著小弟弟閉了嘴,周緒寧想起另一件事兒來,兄弟倆往地上直接一坐,發(fā)了問:“林江江跟鄧阿姨走了,真不回來啦?”
穆澤行在地上抓了一把沙,往上一揚,一個沒留意,撲進了兩個人眼睛里,周緒寧抓狂地踹了穆澤行好幾腳,一陣悶哼聲中穆澤行悶悶出聲:“離婚了,好像就是爸爸媽媽再也不見面了。”
周緒寧一聲國粹,傻了眼了:“那以后昂昂咋辦?”
穆澤行搖了搖頭:“我咋知道?”
“你看這貨走路是不是跟林江江一樣欠揍?”周緒寧說的是蔣恪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