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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騎三輪車路過的大爺大媽們,也都聽得不亦樂乎。昨天彭方遲喝多了酒,林舒昂也不遑多讓,她們就跟小孩一樣推搡著在旁階上滑下來,倆人玩了好幾輪,被霸占了地方的小孩攥緊拳頭,就站在一旁,敢怒不敢言。
最后,讓路過的穆澤行和蔣恪寧一手拎著一個送回了家。林憲國都睡了,開門的鄧安紹一臉黑線,尤其是看見蔣恪寧臉都黑成了鍋底,面上風輕云淡,里子里板牙嚼爛。
鄧安紹將林舒昂往床上一扔,心說這下你總算是見到蔣恪寧了吧?他剛剛看見那男人,不也就這樣?一個鼻子倆眼睛一張嘴倆耳朵,自己小時候被他壓了一頭就算了,怎么妹妹也問起了他?
鄧安紹琢磨不明白,只能出門前將林舒昂的鞋踢了了一腳。
林舒昂當時沒斷片,還是有意識的,迷迷瞪瞪看見穆澤行的時候,變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平時冷著的臉笑成了一朵花兒,讓穆澤行都嘖嘖稱奇。
當她舉著手指轉臉看見蔣恪寧的時候,腦袋上冒出一個大大的問號,正準備變臉質問,就被一只手壓下了手指,“送回家吧。”
這聲音有點耳熟,讓林舒昂側目,看見那張看上去有些疏離感的臉后連帶著要質問什么也一并忘了。
她覺得這個人很眼熟,她知道名字可是她不想說不想叫,她想問他什么,話到了嗓子眼囫圇一轉,自己一拍腦袋,呀!忘了t……
于是她只好愣愣地看著他,對著古井無波那樣的一雙眼,看見他蹙了眉,但醉酒的她反應遲鈍,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好在原地不聲不響也不動作。
蔣恪寧覺得這姑娘喝多了的模樣,看上去笨笨傻傻的,帶了幾分平時輕易見不到的嬌憨,他只好在心里嘆了一口氣,在穆澤行面前演著互不相識的戲碼,將心里那點小心思用黑天作席,扯上蓋住隱藏,不漏痕跡,然后沉靜地將她從臺階下面拉了起來,給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他們和這二位不一樣,他們是晚上出來透氣散步的,穆澤行看這倆活祖宗有些頭疼,對于蔣恪寧的善解人意十分感謝。
“這塊她們從小就喜歡在這里玩,你看這旁階,原本都是粗糙的石板,這么多年下來已經光滑得像滑梯了。”穆澤行心里也很懷念,小時候鬧作一團,現在大了再想玩已經沒了資格。
蔣恪寧知道他是在給兩個喝醉了酒的姑娘挽尊,于是也很配合地點了點頭:“我以前小時候來你們院子里的時候,也挺喜歡這塊地方,開闊。”
穆澤行悄悄松了一口氣,捉小雞仔一樣把彭方遲捉了起來,揶揄笑道:“那咱們就干活吧。”
蔣恪寧跟著笑了笑,虛攬著林舒昂一路照看著她回了家,只是路上也不知道在說什么,嘟嘟囔囔的,他一句也沒聽清。
一覺睡醒,林舒昂和彭方遲把這事連帶著酒水一并消化了,忘了一多半,只記得有人送他們回來了,不記得中間還有這么個奇遇。
不多時,彭方遲的手機就響了響,接著,是林舒昂的手機。
“去不?我聽說好像有點意思,感覺在家也很無聊,但是爬山攀巖會不會太冷了?”彭方遲看完了信息,坐在床上呆呆的,過了好一會才把思緒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