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仔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給最后一處涂抹上藥,奚遠臉色晦暗不明,但是眸底隱隱帶著別樣的情緒。
阿栩將衣服放下來,回過頭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她的臉色,猶豫了一下,不敢點頭也不敢搖頭。
“等過幾天我帶你回去,我們得把場子找回來,我的字典里可沒有吃虧兩個字,你的也不準有?!?
奚遠重新用被子把他包起來,通過按鈕調出投屏給阿栩找個最近播放量最多的動畫片,她道:“我出去一趟,你待在房間里別到處亂跑,等我回來帶你去吃好吃的?!?
阿栩點點頭,看到奚遠帶上了那把會冒熱氣的劍,他趕忙道:“零零!”
后者回過頭,疑惑問:“怎么了?”
“注意安全?!?
他淺綠色的眸子一眨不眨,語氣像個大人一樣認真。
奚遠笑著比了個安心的手勢,背起劍走出門。
她走后,房間再度只剩下阿栩一個人,他把自己往被子里埋了埋,想起他剛醒來時奚遠臉上的愁容,他垂下眼瞼,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遮出一片陰影。
空氣安靜一片。
……
之后的幾天,奚遠都是早出午歸,午出晚歸,每次回來都會給阿栩帶回來豐盛的三餐。
一直持續了一個多星期,原先瘦骨嶙峋的小團子在奚遠的投喂下終于開始長肉了,他身上的傷也因為按時吃藥擦藥恢復得很好。
又一個晚上,一個人坐在沙發上,阿栩抱著抱枕,前面的投屏放著動畫片,但是他的目光卻根本不在上面。
這些天奚遠除了三個點會回來吃飯,還有晚上回來睡覺外,其余時間都看不到她的人影。他知道她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忙,而且看她這些天越發張揚的神色,那件事應該是取得了很大的進展,他為此也感到很高興。
只是,如果是這樣的話,等到那件事情解決,奚遠是不是也要隨即離開了?
阿栩說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是什么樣的,而小孩子又能怎么去理解自己復雜的情緒,他只知道他舍不得奚遠。
可是,如果奚遠真的要離開,他只希望,在未來的某天,他們還可以重新再相見。
“嘀——”
房門從外面被刷卡的聲音響起,奚遠躡手躡腳地走進來,穿過客廳看到床上安靜躺著的小小身影,她松了口氣,小心放下腰間的劍,走去洗浴間換洗。
這些天一直沒閑下來往外跑,她的確是在尋找回去的方法。
前面她召喚出了那扇門,具體是因為什么已經不用去計較那么多了,她只知道,門已經被她召了出來,同理可得,只要像那天一樣打開了門,她就可以穿越時空重新再回去。
這個過程并不輕松,從一開始她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到發現線索逐漸去借助外界的力量。
通過她這些天到處的游走尋訪,買了無數沒用的東西,終于給她找到了可以回去的希望。
材料是帝國目前制造機甲構成機甲動力轉換系統的金屬,這種金屬珍貴,但還好不稀有,只要有錢,通過各種渠道就能弄到足夠的。
于是奚遠這些天在賭場還有拍賣場等等這些灰色區域來來回回,就為了早日收夠這些金屬,能快點打開大門回去救人。
“零零,你回來了?!?
可能是奚遠換衣服的聲音大了些,睡夢中的阿栩迷迷糊糊從被窩里爬出來,揉了揉眼睛。
房間沒有開燈,他只看到一道黑影走到他面前,后者揉揉他的腦袋:“嗯,我回來了,睡吧睡吧,我明天不單獨出去了,帶你一起到外面玩?!?
阿栩抱住她的手,這些天養出了些肉肉的臉放在她的掌心,他蹭了蹭,安心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阿栩一睜眼就看到了躺在他旁邊的奚遠,后者手里拿著房間里的公用光腦看著地圖,察覺到他的目光,她轉頭笑道:“醒啦?”
阿栩這才發現自己還抓著人家的一只手沒有放,他臉紅紅的,趕忙松手坐起身。
“今天去游樂場玩哦,我讓老板娘買了兩張票,吃完飯我們就過去怎么樣?”
小團子眨巴了一下眼睛拉起自己松松垮垮的衣領,奶奶地問:“游樂場是什么?”
奚遠捏了捏他的臉:“小孩子的天堂,去了就知道。”
然后這一整天,阿栩靠著親身實踐體驗到了奚遠口中,天堂兩個字。
“我,我好開心,零零,阿栩喜歡零零……”
最后,從旋轉木馬上下來,玩了一天的小團子困得快睜不開眼了,但還是緊緊抱著奚遠的脖子傻笑著。
奚遠嘴角帶著笑,身后是在夜色下緩慢旋轉的摩天輪,彩色的燈光與萬千繁星融為一體,熱鬧的城市安寧又美好。
…
一起出去玩了一趟,阿栩的改變很大,奚遠發現原先縈繞在他周身的那種不安淡了許多,這證明她的及時補救還是有效果的。
后面,奚遠還是和前面一樣外出收集那些金屬,不過都只出去半天了,剩下的半天就會陪著小團子。
而收集到的那些金屬在沒人的地方會被她用召喚出的門給吸收掉,當這扇門收集到了足夠的能量,就可以再次打開。就是這整個過程需要耗費的材料非常之多,而且這種金屬主用于機甲動力系統,奚遠這么大量的收集,難免就會引起一些有心人的注意。
但她每次出門以及回來的都做好了充分的偽裝,這些天一直相安無事。
又是一個烏云蓋頂的陰天,天空陰沉沉的,奚遠今天比以往回來的都要晚。
“零零,你終于回來了!”驚喜的聲音響起,奚遠一打開門,一道身影就撲了過來精準抱住她的腿,
“抱歉,回來晚了,路上遇到了點事耽擱了會兒,但是我給你買了那家甜品店的小蛋糕,來,你先坐沙發上?!?
奚遠把人抱回去,順便把自己買的蛋糕放在茶幾上。
她和平常好像沒什么不一樣的,依舊是進門后先放劍,再換衣服,但阿栩看著她,還是察覺到了哪里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