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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天一天過去,軍校生們在訓練場如火如荼地訓練著。
比賽前三天,高百川給圖南打去通話。
“機甲怎么還沒做好。”
另一邊還在抓著頭發計算軸承精度的圖南:“???”
“大哥,你真是我親大哥,這種高級別的機甲你以為是想做成就能做成的啊,不得多花點時間,快了快了,我這些天頭都快禿了就是在趕工。”
“她要比賽了。”高百川道。
“又不是最后一場,急什么,拿你的先將就用用。”圖南不想理他。
“你怎么這么慢?”
“?你怎么這么霸道?不說了,你還不如我小徒弟關心我,真沒意思,掛了。”
高百川看著返回主界面的光腦,擰著眉。
空間賽場是新加入這次聯賽的,而主辦方精的很,之前一直沒傳出來任何消息,一直是到這次眾軍校的人都到訓練場了,才告訴他們這件事。
搞得這些天所有要參賽的隊員一直在訓練提升自己的空間適應度,但他擔心的還是到時候奚遠萬一要是在賽場上落單了,還遇上了斯里蘭的人該怎么辦。有套更契合她的機甲到時候安全度肯定也更高一點。
他倒是不擔心奚遠用得習不習慣,她的適應能力有多強前面就已經展現出來了,換機甲對她來說跟換套衣服一樣。
不過現在想這些也沒什么用,圖南那邊估計還要再等十幾天,下場比賽就看奚遠自己發揮了。
空間賽場開始的那天,奚遠為了圖個好兆頭,特地穿上了熱力賽場那次過后,廖尺讓人專門給她訂做的紅色校服。
正如后者說的那樣,新校服的顏色果真比帝星的紅還要正,還要亮眼。整個藍穹一片白的隊伍里,就她一個人穿著件大紅色的衣服,怎么看怎么突出,讓所有人的目光不自覺都放到她身上。
“好家伙,現在六所隊伍里,你也成為了焦點之一了。”松征在旁邊拍她的肩。
奚遠問:“為什么我不是焦點,而是之一。”
“……因為你看那里,那里還有一位,而且這么一看你們倆一紅一綠的,竟然莫名的有點配啊。”松征抬了抬下巴,說的就是莫德隊伍里那一頭綠發的謝念遠。
奚遠的目光循著望過去:“你還別說,這發色真的太潮流了,不行,我到時候也要給自己去染個紅的。”
“……”見她神情不像是開玩笑,松征連忙閉上嘴,驚恐地看了眼旁邊的奚連云。
后者靜靜注視著他。
“我靠,這可跟我沒關系啊,我可沒說讓她去染頭發啊!”他趕忙把這件事跟自己撇清。
奚連云一把抓住他的領子,但是又顧及到了周圍無數的攝像,于是只道:“比賽結束后我再跟你好好聊聊。”
松征捂著胸口,他冤枉啊!
比賽正式開始,藍穹暫居第二,和斯里蘭并列,第一還是辛克萊。
鐵打的第一,流水的第二。
奚遠跟著隊伍剛進賽場的時候腦子里還在思考辛克萊怎么就這么厲害,下一秒眼前一晃,稍在她前面的一些隊員就這么眼睜睜地從她面前消失。
“別慌,他們應該是踩到空間傳送的點了,我們小心一點。”
奚連云幾人一起不見,身后,同為主力隊員的柳沫沫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把人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柳沫沫長著一張精致的鵝蛋臉,往常在隊伍中不怎么說話,但是實力和松征不相上下。
奚遠點點頭,又轉過頭看著她笑瞇瞇道:“沫沫姐,你終于肯理我了,之前我一直想跟你說話的,但是你老是避開我。”
柳沫沫臉一下紅了,她別過頭:“沒有。”
她沒有特意避開奚遠,之所以不怎么說話只是因為她不懂怎么去和那樣活潑的人相處。
“好啦好啦,我亂說的,別在意。對了,你們有看清傳送點的那塊區域長什么樣嗎?”
不再去逗人家,奚遠開始說正事。
眼前的場景為了契合賽場主題,都是特地用各種藍色材料硬生生堆造出來,非常的像游戲里虛擬的待機環境,而這之中,除了遮蔽物外,還會不定時出現很多傳送點,一腳踩進去,下一秒不知道會出現在哪里。
誰都沒想到剛進賽場就有三分之二的隊友被送走,其余人現在都站在原地不敢動。
“太快了,沒反應過來。”剩下的幾個隊員們面面相覷,明顯還沒回過神。
“接下來大家都小心一點,隨時注意腳下和周圍的差別。之后我們還有可能再被分開,但不管什么情況大家一定要冷靜靈活應對。”
隊伍里,柳沫沫一馬當先走在最前面。此時六大軍校和衛隊的人已經全都入場,并且沒過多久就已經響起了有參賽隊員被淘汰的系統播報,這讓身處不熟悉環境的一眾人內心開始更加的緊張。
不過就是因為在這樣的環境下他們才更加謹慎,接下來,他們一路都注意著腳下,避開了很多一看就是不尋常的點,這樣下來倒也沒有出什么意外。
隊伍在進行到一處補給點的時候,奚遠他們和帝星的大部隊撞上了。
對面人數更多,硬剛是非常不明智的,柳沫沫拔出長劍,給了奚遠他們一個眼神,意思是找準機會隨時準備撤退。
但身處空間賽場,混戰之中就會有意外發生。
奚遠操控著機甲正在和帝星的人打著,刀光劍影間,正要突進過去的她腳下突然一空,緊接著眼前場景迅速變換,下一秒她到達了另一個新的地方,然而此刻這里的形勢卻更危險。
只見離她只有十幾米遠的地方,剛剛結束完一場混戰。
辛克萊以陳枯為首的幾名隊員和藍穹的部分隊員們撞上。而此時戰后的情形就是,陳枯握著武器站在那里,他是唯一的存活者,旁邊是全部被淘汰的藍穹隊員,而聽到動靜,陳枯轉過頭,同時地上,已經被淘汰的隊友們被場外導師帶離賽場時還在回頭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