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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來!這場比賽都要結束了你才發(fā)現(xiàn),你也配叫一聲奚遠妹妹?”高燦毫不給面子地揭穿他。
而趙一黎也覺得他們這次比賽真是比昏頭了,因為一開始奚遠降落失誤,先入為主的思想讓她還是以為對方一來就被淘汰了,以至于后面下意識就去看其他的隊員,完全忘了奚遠還在賽場里為了藍穹而戰(zhàn)斗著。
后面突然一陣嘈雜,奚連云他們聞聲看去,發(fā)現(xiàn)是比賽已經(jīng)結束,剩余賽場上的隊員出來了,他們趕緊跑過去迎接。
“表哥!嗚嗚嗚,我這次差點就被淹死了!”
奚遠一出來就看到奚連云的身影,一個飛撲到后者懷里,“嗚嗚嗚,你不知道我有多慘,就海域那里,我躲在水里躲得好好的,不知道哪兩個傻子跑水里打架把我求救器卷走了,嗚嗚嗚,廖導師他們看到我打手勢了還不找人來救我,我差點就淹死在那里了!”
奚連云看到自家妹妹還活蹦亂跳的心里松了一口氣,但在觸及到奚遠肩膀上的傷時,他又立馬緊張地去察看,聽到對方說最后有人在海里打架,他一愣。
“待會兒我就去看回放,看看最后在水里亂攪和的是誰,還有廖導師!我要跟高叔告狀!他見死不救,涉嫌謀害!”
奚連云沒吭聲,倒是后面的松征湊過來跟著義憤填膺道:“什么!?廖導師他們怎么可以這樣,太過分了!”
“就是!我等下肯定不理他!”
幾個人在那邊指指點點,而和奚遠同時出來的殷泉那里,夏箏看了眼藍穹那兒一眾人熱鬧的景象,問:“你最后和她打了嗎?”
殷泉搖頭:“跟陳枯同時被淘汰,她最后出來的。”
“又讓她撿漏了,就不能光明正大打一場嗎。”夏箏嘀咕了一聲。
青年沒有回答,只是又看了眼奚遠那邊,轉過身和斯里蘭剩下的隊員離開。
“臥槽第一!臥槽!奚遠妹妹,我宣布從現(xiàn)在開始,你就是我松征新認的大哥,不,大姐了!我以后跟著你混,我靠,什么時候我也能靠著自己獨特的技能替隊伍拿個第一啊,你這都第幾次了!”松征一臉稀罕地抓著奚遠的手不放,然后被奚連云提著領子丟到一邊,他還繼續(xù)笑呵呵地湊上來。
趙一黎也是滿臉的激動。
一眾人就這么圍著奚遠走出賽場,廖尺和眾導師已經(jīng)在那里迎等候多時了。
前者正要說什么,哪知誰知走在最前頭的人剛剛還笑著的臉在看到他后立馬就拉了下來,廖尺挑眉,走上前:“怎么,我又沒做什么,突然對我甩臉子干嘛。”
奚遠抱著手,面上一點表情也沒有,廖尺還是第一次看她這副樣子。平常不是裝萌就是裝傻,要么拽得二五八萬要么慫得頭都不敢抬,現(xiàn)在怎么嘴角一耷拉,他沒忍住笑出聲。
奚遠:“???”
“你還好意思笑!?看著我都快淹死了還不叫救援,你太狠心了,回去我就讓高叔揍你!”
廖尺高她一輩,奚遠自認自己是個好學生,欺師滅祖的事情做不來,所以她一定要在高百川面前好好告他一狀!
而前者本來還覺得她這么一副幼稚的樣子實在好笑,聽到她后面說的,面色漸漸嚴肅,等到奚遠后續(xù)又罵罵咧咧說完前因后果后,他才猛然驚覺:“當時你朝著攝像頭比姿勢,我以為你在跟我打招呼。”
前面幾次奚遠潛在水底的時間都在二十多分鐘,到最后那次確實有點太長了,他也懷疑了一下,可聽到主持人那么一說,他也就下意識也以為奚遠還有別的計劃。
這丫頭之前就總是在時不時的隱瞞實力,他到現(xiàn)在都還沒摸透她具體的情況,加上前面幾場她哪次不是表現(xiàn)得那么囂張的,耍得那些人團團轉,所以當他相信奚遠是有那個能力的時候,也就下意識將她剩下的行為動作都理解為是在跟鏡頭外面的他故意挑釁了。
噗!
奚遠差點一口血吐出來,萬萬沒想到對方是這么一個腦回路,她悲痛道:“我是不是現(xiàn)在給你表演一個上吊你還以為我在蕩秋千啊!”
廖尺:“……”
他好像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很快他就反應了過來。
不管奚遠前面在他們面前再怎么藏,再怎么隱瞞,她始終都是一個十六歲的孩子,一個十六歲,甚至沒接受過正統(tǒng)訓練的臨時單兵,他對對方的期許和要求卻相比起奚連云他們都要過分高了。
察覺到這一點的廖尺眸光一凝,看向奚遠,鄭重道:“對不起,這次的事情是我們全體隨行導師的錯,后續(xù)我們會更加注意,保證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再發(fā)生了。”
還在那里指指點點的奚遠愣住,沒想到廖尺突然嚴肅起來。
她也就是這么一說,沒真的怪他們,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她不會放在心上,而現(xiàn)在還在說完全是因為她嘴欠。
這一點之前廖尺和高百川就都知道的。
不過看他那么認真,奚遠當然也要抓住機會,她舉起手:“那我這兩天想出去玩。”
“可以。”廖尺爽快地答應了。
奚遠笑得那叫一個燦爛。
而隨著模擬賽場的正式結束,各軍校隊員們要準備前往下一個星域比賽。
當天晚上,還在反思白天事情的廖尺聽到敲門聲,他起身去開門。
“你怎么過來了?”
看著面前的女人,他下意識就是一個后退。
云競思瞥他一眼,徑直走到里面的沙發(fā)上坐下:“來跟你通知一件事。”
“……你說。”
“你們學校的奚遠同學,她很有做指揮使的天賦,我是來告訴你,我要收她為徒。以她現(xiàn)在的天賦和實力,只要悉心教導,我相信假以時日,她一定能成為帝國頂尖的指揮使。”
“……”
這話廖尺上一次聽到還是高百川說奚遠可以成為下一個帝國第一狙擊手。
這家伙是捅了這些人的窩了嗎,一個個都上趕著來收徒,偏偏眼前這個他還不敢直接拒絕。
“這個啊,你也知道她已經(jīng)是老高的徒弟了,雖說單兵和指揮是不沖突,但搶徒弟這事到底不厚道,老高那里……”
“高百川那里你讓他自己和我來說,既然想躲著我,那他最好躲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