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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說完的借口被冷笑打破,奚遠干脆也不裝了,問:“導(dǎo)師你怎么過來了?”
“來給你們通知個消息,”廖尺對她沒好臉色,道,“下一定比賽定于大后天正式開始,”他頓了一下,又看著奚遠恨鐵不成鋼,“放你們假不知道好好把握,晚上干什么去了!”
奚遠小心地看他一眼,然后躲到剛走過來的松征身后。
松征:“???”
“就你們幾個帶著她到處鬼混是不是,別以為我昨天沒看到!”
松征那叫一個冤啊,那怎么能叫是鬼混呢,明明是出去放松啊。
但他不敢反駁,生怕對方要是去查到他們昨天具體去哪兒了,他這層皮都要被剝下來。于是擺出一副積極認錯的態(tài)度,身后的奚遠也是。
但廖尺還不了解他們?
知錯不改,下次還敢再犯!
不想跟他們浪費時間,他把比賽期間要注意的強調(diào)了一遍,再次叮囑他們調(diào)整好狀態(tài),然后才背著手離開。
他一走,松征就眸光幽怨地看著奚遠:“奚遠妹妹,不帶這么禍水東引的。”
奚連云走過來:“你們昨天去哪兒了?”
“沒去哪兒,沒去哪兒,就是出去逛了一圈,什么也沒干。”
兩人同時擺手搖頭的動作太一致,奚連云猶疑地看了他們一眼,最后目光定格在奚遠那無辜的臉上,他頓了頓,還是忍住了沒繼續(xù)再問。
松征松了一口氣,跟旁邊的人對視一眼,雙方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劫后余生的慶幸。
這次的賽場是模擬賽場,其還原了各種戰(zhàn)場本身,總占地面積幾乎是前面幾個賽場的面積總和。共由沙地,森林,沼澤,大海四種地形組成,所有軍校隊員們的入場方式是靠飛行傘自由降落。
但因為從五千多米的高空跳下,這個過程中可能會遇到很多意外,所以往往一整個隊伍一起跳離,最后都很難跳到同一個地方。
此刻一眾人圍在一起便是要定下到時候假如落在了不同的地方,隊員們匯合的幾個點。
“對了,遠遠,你之前說沒有用過飛行傘,待會兒記得再去訓(xùn)練室熟悉一下。”趙一黎提醒道。
奚遠點頭,這玩意兒她之前確實沒接觸過,不過前面幾天訓(xùn)練的時候她被導(dǎo)師們及時補過課,現(xiàn)在操控得也很熟練了。
把賽場上要注意的事項確定好,兩天后,模擬賽場正式開始。
這次的觀賽嘉賓是云競思和高淵,兩個人坐在臺上,看著那里陸續(xù)準備入場的各軍校隊伍。
“醫(yī)生只說了讓他按時吃藥,沒有說什么時候可以對精神海進行治療嗎。”
面容淡漠的女人靠著椅背隨意坐著,旁邊的高淵聞言道:“醫(yī)生說精神海還有域間波動就是好的,不過就目前的情況還不適合直接進行治療,還得再等一段時間。不過聽他的意思,好像他自己后面已經(jīng)有安排了,估計聯(lián)系好其他愈療師了。”
云競思沒有說話,只是看著藍穹隊伍的方向,她道:“不是說對那新收的小徒弟愛惜得不得了,怎么,現(xiàn)在連現(xiàn)場都不來了?”
“……”高淵摸了把額頭上不存在的虛汗,“他這不精神海的問題,需要養(yǎng)身體嘛,不好到處亂跑的。”
“是身體原因還是在躲我,你要替他回答?”云競思斜睨他一眼。
高淵閉上嘴。
這兩位都是他大哥大姐,他都惹不起,他不說話了好吧。
場上喧鬧間,辛克萊作為總分依舊排名第一的隊伍,已經(jīng)先一步進入了賽場。
廖尺在觀眾席端坐著,對于這一場比賽他依舊如前幾場一樣沒有很擔心,唯一不放心的就是怕奚遠又給他找到什么比賽的漏洞再帶出之前熱力賽場那樣的不正風(fēng)氣。
然而事實告訴他他還是放心的太早了。
看到了屏幕上辛克萊背著飛行傘跳入高空的放大鏡頭,他視線在其中兩個隊員身上凝住,面色陡然一變。
他站起身,快步走到后臺那里,詢問賽場后勤人員:“這次比賽用的飛行傘不是都是d235型號的嗎,為什么會a34型號的出現(xiàn)?”
“這,”大概沒想到會有人問這個問題,對方愣了愣才開口,“可是,熟練掌握不同型號的飛行傘是所有主戰(zhàn)院系的學(xué)生在學(xué)院時就會安排的必修課程,如今都已經(jīng)進入軍校了,主辦方這邊沒想過會有人不熟悉這個的所以并沒有額外通知……”
廖尺:“……”
他能說真的有人不熟悉嗎。
廖尺這會兒的心情不知道該如何形容,只是祈禱著奚遠隨機分配到的飛行傘就是之前她一直練的,然而上天就是這么的不眷顧。
到藍穹軍校的隊員們?nèi)雸觯粗窃菊R的隊伍中,突然躥出去甩開眾人,并且直接開始做自由下落運動的身影,他閉上眼扶額。
完了。
“嗯?我們可以看到藍穹隊伍中,奚遠同學(xué)突然脫離大部隊朝著另一邊飛去,根據(jù)前幾場她的表現(xiàn),這一場一來就做出了這樣的舉動,我們是不是可以猜一下藍穹在比賽前是不是又制定了什么特殊的計劃呢?”
主持人的聲音適時響起。
廖尺:“……”
訓(xùn)練導(dǎo)師們:“……”
而不僅僅是主持人,此刻,觀看比賽的,除了藍穹幾個知情的導(dǎo)師,幾乎所有人都認為奚遠背著飛行傘以一騎絕塵之勢離開隊伍,一定是她有什么別的任務(wù)在身上。
包括作為觀賽嘉賓的高淵他們也是這么認為的。
“每次到了模擬賽場都是我最期待的時候。”高淵嘿嘿笑著。
整個賽場一共四種地形,但每屆都會有部分學(xué)生在降落的時候精準落到開局最麻煩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