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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錢家人這樣重視錢多和錢滿,以前從公婆到小姑,沒人喜歡她和她的倆個兒子的。
唐蘭不由得就開始低泣起來,她的兒子受到這樣的傷害,誰能幫幫她啊。
錢雨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我先進去,你在外邊等著。”
唐蘭怎么可能甘心在外邊等著,她肯定要跟著進去的啊,錢雨進去見她的兒子,她作為母親,不可能不在場。
錢雨阻止她:“我要單獨進去,如果他們愿意跟你說,早就說了。”
余超就說:“唐總,讓他們三兄弟單獨談談吧。”
唐蘭終于是沒有再爭論了。
病房內,燈光明亮,照著兩張病床上死氣沉沉的病人,錢多和錢滿閉著眼假寐,細心的人不難發現,眼皮下眼珠子不停在轉動,根本沒有睡。
錢雨輕喚了一聲兩人的名字,兩人微動,然后又歸于平靜,就跟之前一樣,繼續死氣沉沉。
倆人靠著靜脈輸液存活,至今救回來已有兩日,不吃不喝,生無可戀的狀態。
屋外,唐蘭拉著余超到了隔壁病房,隔壁房間也被唐蘭包下來了,唐蘭這兩天晚上就住這里守著兒子,這屋有兩個視頻影像,上面是錢雨進入房間內的情況。
余超問:“唐總,你這是?”
唐蘭一副說得理所當然的樣子:“當然是監控器,我在錢多和錢滿的病房里安裝了監控,我的兒子必須全天在我眼皮底下。”強勢女王到哪兒都不會示弱,尤其是對待兒子,唐蘭從來都是強勢的。
余超:……
錢雨就這么坐在兩張病床中間的凳子上,他問:“那個人是不是有一只打火機,點煙了嗎?”
錢多身子動了一下,瞬間睜眼,錢滿也睜眼,倆兄弟對視一眼回憶了一下,好像這個細節沒有注意的樣子。然后一人微點頭,一人微搖頭。
錢雨又說:“那個人說話的口音有點潮汕普通話的發音,我以前留學的時候,有個同學也是潮汕那邊過來的,他的普通話說得很好,發音的時候偶爾能聽出區別。我舉個例子……”
錢雨學著這個語氣說了一句話,錢多和錢滿憋了兩天,終于是忍不住,當場破功了,忍了兩天的情緒就暴發出來。
倆人抱著枕頭將臉埋著開始哭,開始是輕抽,然后是大聲的哭。
錢雨就這么坐中間,不動,不勸,不拉,不安慰,靜靜的等倆人哭完。
好容易倆人哭得平靜下來,錢雨又說:“現場有攝影機全程拍攝,過幾個月,你們主演的影片就會上市,國際網站上將提供付費下載連接,全球所有地區,任何一個人,都可以看到你們的影片,影片的故事名字可能叫或者”
倆兄弟聽得崩潰,又趴著開始哭。
唐蘭看到這時候,已經幾次三番都想沖進去了,被余超拉住勸說:“唐總,你別沖動,你現在進去對兒子的情緒影響會很大。”
倆兄弟哭得平靜一點了,錢雨說:“你們愈哭,那人愈高興,他巴不得你們從此一倔不振,他最喜歡看你們這種可憐的樣子,要戰勝他唯一的方法,就是自己戰勝自己,因為,只有你內心強大,才是什么都不怕的。”
錢多抽泣著問:“你,你怎么知道這么清楚。”
錢雨眼神暗了暗,他咬著嘴唇堅難的說:“因為,去年,我經歷了,與你們現在同樣的事情……”
錢多和錢滿全身一顫,倆人捂著臉就開始嚎,這一次,沒有將臉埋在枕頭里,而是面對錢雨,就這么捂著臉開始嚎。
男兒有淚不輕彈,倆人哭聲震天,衰嚎之聲傳遞著經歷了不可描述的悲痛。
錢雨的眼晴也紅了,鼻子也跟著一酸,眼淚就跟著流下來。
隔壁屋里唐蘭哭得眼晴都腫了,她也不管身邊人是誰,她已經腳軟得站不住了,就靠著著余超身上哭,她是真的傷心欲絕到極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