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而不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掌心的溫度透過接觸層面傳遞下去,使他模糊地想起被病痛折磨時,也是被這暖意安撫,繼而放棄所有難耐的抵抗,徹底放心。
俗話說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宋晚不尷不尬地夾在兩者中間,不清楚是藥的副作用還是心理作用影響,喝完藥后沒多久,他就有了想睡覺的想法,腦袋如小雞啄米,眼睛都快瞇成一條線。
“累了?”紀辰南看他這樣,柔聲道:“躺下來休息一會吧。”
宋晚點點頭,紀辰南扶著他睡下,避免扎針的手受影響。
宋晚:“現在幾點了?”
紀辰南打趣:“你剛才不看了手機?”
宋晚含糊:“沒注意。”
那你注意哪了?!紀辰南本來想回這句,但見小老板實在沒什么精力,便答道:“晚上9點。”
宋晚:“嗯……我還以為很晚了。”
這個時間,要是放在市中心,簡直算是夜生活的開始。
紀辰南應了聲:“大概這里離著遠,周圍沒人,比較安靜。”
宋晚嗯嗯作響,眼睛完全閉上。
紀辰南隔著被子拍了拍他的背,讓他更好地入眠。
這一覺睡得極其遭罪,流汗的滋味又冒出來,整個身體使不出半點力氣。虛弱到難看的地步。藥的味道還在霸道地抓住味覺不放,宋晚感覺舌苔上喉嚨管內滿是藥留下的苦澀。
他掙扎著從虛無的夢里醒來。
眼睛很干澀,燈光一照就開始流眼淚。
“紀辰南?”
宋晚抱著僥幸心理,蚊子般地叫了一句,聲音沙啞。
紀辰南挪著椅子靠近,死命裹著被子的宋晚在床上像個蠶蛹。
他察覺出小老板的不對勁,臉雖然不紅了,可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試探地摸向額頭,沒有燒,紀辰南稍微松口氣。靠近點問:“難受?”
男人手指很涼。宋晚被病痛炙烤得太久,那點涼意貼上的時候,他好似燥熱沙漠中巧遇一片綠洲,差點喪失理智,僅想永遠都那樣靠著。
紀辰南身上有煙味,大概是在醫院呆著無聊,跑到外面抽了根解悶。宋晚嗅到,卻不討厭,畢竟過去無數次的會面接觸,都能聞到這樣的氣味,像某種熟悉的特征。
“幾點了?”宋晚啞著嗓音問道。
紀辰南一愣,轉身去看手機,忽略上面的幾個未接來電和未讀信息,答:“12點半。”
宋晚聽見,咬咬嘴唇不說話。
這次睡得久,可睡得一點都不舒暢。
“怎么了?”小老板臉上寫滿情緒,“你說,我聽著。”
生病的人本就脆弱,帶著一種十分容易妥協的負面情緒。現在紀辰南耐著性子一哄,宋晚登時就憋不住。“我們回去好不好?”他帶著難以言說的熱切與渴望,“我不想呆在這里,味道不好,而且小黃人也不在,我睡得難過。”
紀辰南:“你想要小黃人?”
他本意是想試著改善環境克服一下,宋晚下午燒了那么久,溫度還高得嚇人,連掛水都一口氣吊了兩瓶。這時候出院,不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