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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難受太過苦澀,不過她仿佛還嫌自己苦得不夠,
淡淡地說:“她還說要跟著我學(xué)陶藝,我想著,
以后可以讓她和你一起學(xué)了?!?
天天相處,
一起探討制造陶品,
很快就能**……
感謝她給他這么好的機會吧!
宋益珊滿心酸澀地這么想。
可是阿陶聽到這話后,卻是眉頭越發(fā)皺緊了。
他幽深的眸子盯著宋益珊,修長靈巧的手指微動,手里的筷子輕輕地轉(zhuǎn)著。
“你喜歡就好?!?
他這么說。
宋益珊聽了這話,挑眉,心里泛起一個冷笑,不過想想,又覺得沒必要。
他是慣會說些好聽話的,之前還說,喜歡自己,關(guān)于自己的任何,他都喜歡。
其實也不過是這樣罷了,隨便來一個美女,他就忘記自己所說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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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阿陶照例在廚房收拾,宋益珊意興闌珊地回房間去了。
如果是以往,宋冬松肯定要支著耳朵觀察阿陶,設(shè)法找出阿陶的小把柄,不過現(xiàn)在,他是沒這心思了。
他已經(jīng)完全沉迷在阿陶給出的這些題目中,這些題目調(diào)動起了他渾身所有的斗志細胞,他整個人幾乎是被這些題給迷住了。
阿陶收拾完廚房,就來到了宋冬松的房間,只見宋冬松低著小腦袋,緊鎖著小眉頭,看來是完全沒注意到他的到來,專心致志做題。
望著他這個小樣子,他從剛才濃重的失落中稍微緩解過來,唇邊露出一個欣慰的笑。
他知道這個孩子是一個很有天分的孩子,可是也許在這小鎮(zhèn)條件有限吧,其實他并沒有得到更好的培養(yǎng)。
有些遺憾,不過遺憾的同時,也欣慰,他能像個普通小孩一樣每天上學(xué)放學(xué),過著普通的日子。
有時候一個輕松快樂的童年,比早早地有所成就更為重要。
“很難嗎?”他走上前,輕聲問道。
“嗯嗯不難不難,嗯嗯也難也難……”宋冬松根本沒功夫沒心思搭理他,只是下意識地這么說。
阿陶望著宋冬松專注的小模樣,越發(fā)笑了下,忍不住抬起手,輕輕摸了下他的腦袋。
宋冬松的頭發(fā)有點輕微自然卷,黑而亮地覆蓋在寬闊的前額,看著有點像哥哥小時候。
他早亡的父親,以及他的哥哥,都是這樣的,唯獨他不是。
以前他會覺得,自己和家里人不太一樣,沒想到,宋冬松卻遺傳了蕭家這個自然卷的特質(zhì)。
阿陶的眼中越發(fā)泛起了難言的溫柔。
在他心里,這個世界只有一個宋益珊,除了宋益珊,沒有人走到他的心里。
不過現(xiàn)在,宋冬松開始慢慢地讓他感到,那種骨血之間神秘的牽連。
“你的考卷呢,不是要簽字嗎?”他溫聲道:“家長會,我可以陪你去。”
“真的?你答應(yīng)了!”
宋冬松驚喜地抬起頭,也不顧上那些試卷題目了,仍下筆,不敢相信地看著阿陶。他以為自己也得自己做出這些題目來阿陶才會答應(yīng),沒想到現(xiàn)在輕松就這么應(yīng)了。
“嗯。當(dāng)然是真的。”
阿陶看著宋冬松眼里冒出的喜悅:“說到做到?!?
宋冬松高興得一頭撲過去,栽到了阿陶懷里,抱住他:“阿陶叔叔,你真是太好了!太感動了!你一定要說服媽媽,讓她答應(yīng)你去參加家長會!你就是我生命中的曙光,是解救我于苦海的真神!”
阿陶看著他這個樣子,越發(fā)笑了,抬起手,忍不住再次摸了摸他的頭發(fā)。
之前宋冬松根本不曾注意,現(xiàn)在撲在阿陶懷里,被他撫摸著腦袋,心里竟然莫名涌出一股溫暖,這是小時候被媽媽抱著時,不曾感覺到的踏實。
在那么一刻,他幾乎想將腦袋在他懷里蹭一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