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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雙瞳眸里透出的倦懶卻無時無刻透著某種壓勢,令人有些畏懼。
那時,她不知為何沒走……大概那天她心情不好……
也就無所畏懼了。
然后,他就靠在窗邊懶懶散散看著她……窗外細碎的金光籠在他肩頭,像極了漫畫里的少年……
他調(diào)侃說:看這么久,喜歡我?
她覺得他自戀,隨后因為心情糟糕,對著他露出小尖牙‘不知天高地厚’說:為什么不是你喜歡我?
然后,她就看到他笑了……
許禾說……她是在他請她吃飯時看上她……她想起來了……她其實更早的時候就認識他了……
……
已經(jīng)恢復(fù)平靜的懸崖上,沈意意從剛才的暈厥中回魂,看著空無一人的懸崖,整個人嚇壞了,臉色慘白,也顧不上什么恐高不恐高,跌跌撞撞趴跪著快速挪到崖邊,對著下方的大海開始瘋狂喊起來:“景蜜……景蜜……”
但海面風(fēng)平浪靜,回應(yīng)她的只有呼呼地風(fēng)聲。
得不到景蜜的回應(yīng),沈意意徹底崩潰了,一邊拿著手機開始打110求助一邊痛哭起來……景蜜是她從小到大最好的閨蜜,她們從小穿一條褲子長大,有過命的友誼。
她不想失去她。
打完110,她又哭著給姜汌打電話。
電話打過去,姜汌正在去沈意意公寓的路上,景蜜的朋友不多,就數(shù)和沈意意關(guān)系最好,上次從他公寓搬出去也是去的沈意意那邊。
接通一瞬,沈意意混雜海浪聲的痛哭聲音透過手機傳來,姜汌沒緩過神,腳踩錯了離合器,‘砰’一聲,人生頭一遭,他和當(dāng)年的秦易一樣,為了一個女人,出交通事故了。
……
懸崖下方,潮汐翻滾,洶涌異常。
一群潛水愛好者,三三兩兩坐在岸邊,一邊欣賞夏日午后的海景,一邊準(zhǔn)備著等會的潛水。
不知道誰突然喊了一聲:“海里有人!快去救人!”
坐在岸邊的那幾個潛水愛好者紛紛站起來往海里望去,果然碧藍的海面里好像有人的身影。
大家不敢耽誤,紛紛跳入海內(nèi),去救人。
……
三天后,破曉的晨曦穿過醫(yī)院透明的玻璃窗稀薄灑入,給窗明幾凈的病房投入一室明亮。
景蜜從足足暈睡了三天中,暈暈乎乎醒過來,撐開沉重的眼皮,入目是醫(yī)院雪白的天花板,以及旁邊支架上面掛著的營養(yǎng)液。
抬手想揉揉發(fā)疼的太陽穴。
卻發(fā)現(xiàn)手臂太酸,索性就不抬了。
側(cè)過身,窗外晨陽開始冉冉升起,印得玻璃都顯出了一層金光。
她這是在醫(yī)院嗎?
“醒了?”身后,有房門推開的聲音以及特意放得很輕的腳步聲,以及那聲久違的熟悉聲音。
熟悉到景蜜即便背對著他,還是在聽到一瞬間,鼻子酸了。
轉(zhuǎn)過身,果然,是他。
不知為何,此時此刻看到姜汌,景蜜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就好像,她已經(jīng)想起來以前的事……再看著他的時候,心情已經(jīng)說不出來的復(fù)雜。
“感覺怎么樣?”姜汌拉開椅子,在她身側(cè)坐下來,伸手很自然地貼貼她額頭,試試溫度。
還好,不燙,應(yīng)該沒有持續(xù)發(fā)燒。
景蜜輕輕動動唇想回答他,不過她的嗓子在海水里泡太久,又長時間沒有喝水,太干,一動唇,整個嗓子就像冒煙了一樣,所以她就輕輕張了張唇,沒說出半句話來。
姜汌以為她惦記他媽媽把她趕出公寓的事,也不惱她不說話,依然很貼心地繼續(xù)摸摸她臉,“要是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說出來,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