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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都沒反應(yīng),要不然就是直接吼他“要你管!”
胡莉香也跟著吃了一驚,原本她還打算假意打圓場,護著許真真的,這是她一貫的做法。這樣的做法,讓許宏儒和許真真都覺得她可好了,覺得對方都不可理喻。
許宏儒的臉色緩和了一些,畢竟是說出過斷絕關(guān)系這樣的話,始終不能跟沒發(fā)生過一樣。
“別站著了,都坐吧。”許宏儒首先坐了下來,指著沙發(fā)對幾人說道。
胡莉香滿臉堆著笑,上來想拉著許真真的手坐下,卻被她不露痕跡地避了開來,胡莉香一愣,這丫頭怎么回事,以前可是對自己親昵的很,這次真的變了?
在許宏儒眼里,許真真可是表現(xiàn)得很乖巧,聽話順從地坐了下來。
許宏儒打量著許真真,見她以往的殺馬特造型已經(jīng)不見了,除了頭發(fā)還是挑染的紫色,身穿一條素白的棉長裙,臉上的濃妝已經(jīng)沒了,露出一張干凈的素臉,這張臉跟她母親長得很神似,以前被濃妝掩蓋,現(xiàn)在卻是實實在在地呈現(xiàn)在許宏儒的面前。
看著這樣的女兒,許宏儒心里不由軟了下來,看來她真的是變了,這樣想著,語氣便緩和了許多,開口說道:“你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了,輸光了所有我給你的財產(chǎn),搬到鄉(xiāng)下的小院子里住,還被盜墓賊搶劫,還好老天保佑你沒事,不然的話,我將來怎么去見你已經(jīng)去世的母親。”
“是呀,真真啊,你也這么大了,該懂事了,賭博這東西怎么能碰呢,你沒看到那些賭鬼都是傾家蕩產(chǎn),不得好死的嗎,你看看,就因為你賭博,人家才跟我們退了親,多好的親家啊,跟我們家這么般配,真是可惜了。”胡莉香趕緊接上話,專挑許真真氣人的事情講。
許真真已經(jīng)不是以前那個許真真了,她自然知道所有的原因都由狠毒后母胡莉香引起,許宏儒也只是受了蒙蔽,加上原主也受了胡莉香的溺養(yǎng),所以兩人才會水火不容。她不能讓胡莉香再牽著鼻子走,雖然自己不稀罕他們的財產(chǎn),但那也不能被人當(dāng)傻子。
眼看著許宏儒被胡莉香幾句話挑得又上了頭,許真真開口說道:“爸,以前是我做事情荒唐,都是我的錯,這些年也惹您生了不少氣,我在這里給您道歉,我保證以后不會再這樣了,我要修身養(yǎng)性,好好改正錯誤。”
這番話一說出來,一屋子的人全都愣住了,這還是那個混世魔王許真真嗎,這個家曾經(jīng)被她鬧得天翻地覆,一有不順心的事情,一有人稍加批評,那她可以作天作地鬧上一整天,大家都是怕了她的,今天怎么跟小綿羊一樣了,居然接受了批評不說,還認了錯道了歉。
何立欽內(nèi)心聽到這話,欣慰不已,以前那個善良可愛的真真又回來了,他不由地看著許宏儒說道:“許叔,您看,我說的沒錯吧,真真的確是知道錯了,她會改過來的。”
胡莉香尬笑了一下,露出欣慰的笑容說道:“真真啊,你要是真能這樣想,我跟你爸爸就謝天謝地了,這些年啊,你爸爸為了你的事情,可是操碎了心呢。”
許真真瞥了她一眼,笑了一下說道:“香姨,這些年多謝您的庇護了,放心吧,我一定不會再做錯事情,讓爸爸生氣傷心了。”
胡莉香被許真真的話一噎,居然想不出來應(yīng)該怎么回話了,畢竟她在大家伙面前是一個溫柔賢淑善良的繼母,只能說一些賢良的話。
許宏儒看在眼里,聽在耳里,心中大動,女兒終于長大懂事了,胸中因為以前事情的不快,一掃而光,嘴角也露出了笑容,語氣溫和地說道:“你要是能這樣想,那老爸我也真的是寬慰了,你老說我不疼你不關(guān)心你,我跟你母親就你這么一個女兒,我怎么會不疼你呢,只是以前你做的事情太荒唐,太過分了而已。”
許真真不想跟他爭論誰對誰錯,像他這樣的倔脾氣老頭,是不會認為自己也有錯的,她本來也不是回來討論誰對誰錯的。胡莉香用心險毒,好好的一個大小姐被害成這樣,還沒人知道,這個仇許真真一定會報,與老頭子修復(fù)關(guān)系,這只是開始。
許真真瞄了胡莉香一眼,她現(xiàn)在是不是慌了呢,原先被自己捏在手上的繼女,居然無視她了,而且還變得這么乖順聽話了。
“我明白,爸,我跟您是有血緣關(guān)系的,這是什么都阻隔不了的。”許真真誠心誠意地說道。
許宏儒對許真真今天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滿意了,這么多年了,今天跟女兒的對話是最舒心的一次,他不由地大聲吩咐:“桂嬸,今天多做幾個菜,真真留下來吃飯。”
“誒,知道了,許先生。”桂嬸在廚房高聲應(yīng)道,她都聽見了,真真跟父親和好了,真的是太好了!許太太若是知道了,肯定會很欣慰的吧。
“許叔,真真沒帶行李,她房間的東西和衣服都還在吧?”何立欽聽許叔只是說真真留下來吃飯,并未讓桂嬸去打掃房間,便開口問道。
☆、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