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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過當年事情的全部經過后,薛肆甚至有一種“啊,原來也就這樣”的感覺。
薛在文又道:“蘭嬅和阿落的事…我該跟你說聲對不起,卻也想讓你明白,我心里也一直記著,我也很難受。我到現在也還在找阿落,也在期待著她的消息。”
薛肆沒有回復。
薛在文想點煙,又想起佘泛過敏,只能喝口茶壓一下癮。
又是好一陣安靜后,薛肆淡淡開口:“還有事么?”
薛在文稍怔,搖了搖頭:“沒事了。”
于是薛肆就帶著佘泛起身:“沒事我們就走了。”
薛肆沒有對這事進行任何表態,可三人都很清楚。佘泛是足夠了解薛肆,薛在文則是和薛肆相處了這么多次,第一次跟薛肆平和地互相說幾句話。
這樣,就算薛肆還是不愿意回到薛家,至少有些東西大概是過去了。
哪怕以后大家終究是要當作陌生人,薛肆心里的某個結也打開了。
跟薛肆重新上了車后,佘泛看著薛肆,沒有說話。
反而是薛肆勾了勾唇,有點期待的樣子:“擔心我?”
佘泛覺得他有時候的問話真的莫名其妙:“我不能擔心你?”
薛肆把佘泛的一只手握住,壓在自己心口:“能。我好高興啊泛泛。”
知道他是說自己擔心他的事讓他高興:“……”
佘泛略有無語,卻也有些無奈。
有些話本來想說的,最后還是沒有必要說了。
對于薛肆而言,以后那些事就真的是過去的事了。
而現在以及未來的薛肆……眼里和心里就真的只裝得下佘泛和佘泛相關的事,往日的那些刺,已經一根根拔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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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以氣候來分辨的話,望星的夏天總是很長。
九月開學還是一如既往地熱,佘泛跟薛肆起早去報道后,這回佘泛收到的注目禮就比之前還多了。
尤其是美院的學生。
現在誰不知道,佘泛就是圈內知名的“雪花”,還是網絡知名畫手歸雪。
用其中一個美院學生的話來說就是:“我媽看了軟件推送的新聞后問我和佘泛同樣是從小學畫,為什么人家這么優秀,而我卻還是那么垃圾。”
——這場面不知道發生在了多少美術生身上,佘泛直接成了真·別人家的孩子。
不過有薛肆在旁邊跟教導主任(?)似的盯著,還真沒人敢上前跟佘泛說點什么。
而到薛肆生日時,也仍舊很熱。
佘泛一早醒來就不是很想動,主要是昨晚做得有點久,他甚至感覺自己腿肚子都有點抽筋了。
所以佘泛碰碰薛肆,示意他:“小腿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