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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修玨倏爾詭異的笑了:“說啊!繼續(xù)說。”明明看起來笑的風淡云輕,卻莫名讓人感覺背脊發(fā)涼。
“她……”容瑤瑤嚇的要哭了,不知是否該繼續(xù)說下去。
沈修玨陡的展開右臂,寬大的衣袂無風飛舞起來,轉手間,他曲爪往里一收。
“啊!”一股力量拉著容瑤瑤朝他移去,在她驚叫間,白嫩的脖頸已被他掐住,她的臉色有些發(fā)紅。
她驚恐的睜大著眼眸。
妖怪!這是妖怪!
她只是一個比尋常人更有錢的商戶之女,連武林中厲害一些的高手都沒見過,如今遇到像沈修玨這樣內力超神的人,只覺得他根本不是人。
“說!”沈修玨一張臉仿若籠罩了黑霧一般,他咬牙切齒道,“她可是同意了?”
這時,沈昀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見到眼前這一幕,不由愣了下,轉而搖頭道:“嘖嘖嘖嘖……敢情除了你那小青梅之外,其他姑娘就不是人似的。”
容瑤瑤根本不知自己該如何說,她怕說實話他會更憤怒,又怕說假話騙不過他。
也只有容不霏那種姑娘才能招惹到這種可怕的人物。
沈修玨收緊了手下的力道:“說不說?”
這下容瑤瑤想發(fā)聲都難了,只能發(fā)出痛苦的吱唔聲。
沈昀是個憐香惜玉的人,見不得美人被欺負,趕緊過來握住沈修玨的手腕,勸道:“你這樣讓她如何說?快放開。若是她死了,容家人鐵定會傷心,倒時你那小青梅也不會痛快。”
看在容不霏的面子上,沈修玨終于松開手一把將其推倒在地。
容瑤瑤想大哭,卻不敢,只能捂住被掐的生疼的脖子,無聲的流著委屈的眼淚。
沈修玨俯視著地上的她,明明還是那張俊美非凡的臉,卻讓人有一種青面獠牙的恐怖感:“她要與誰成親?葉鷲?她同意了?”
容瑤瑤不敢耽擱,只能點了點頭。
沈修玨抿起了嘴,緊握的拳頭上青筋暴起,就連白凈的額頭也有跳動的青筋。似乎是為了壓制內心那想要毀天滅地的怨怒之氣,他使勁呼吸著。
這下沈昀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好一會兒過后,沈修玨突然變的面無表情,他語氣冰冷的出聲:“你喜歡葉鷲?”
容瑤瑤又點頭。
沈修玨冷笑了聲,對沈昀道:“給我弄份全天下最厲害的媚·藥來。”
“什么?”沈昀一時有些難以琢磨他的意思。
“去!”
沈昀只能讓人去弄了,好在昆南城地大物博不亞于清都,想要的東西這里很少是沒有的。
在等藥的時間里容瑤瑤只覺自己如身在地獄一般,急切的想走卻又不敢。她不知道沈修玨在做什么,也不敢抬頭看。
對她來說,沈修玨所要的東西送來之時,猶如過了滄海桑田一般。
沈修玨接過送過來的青瓷小藥瓶,冷問:“怎么用?”
沈昀:“只要往吃的喝的里面倒那么一點點便有奇效,發(fā)作時猶如瘋了一般。若不及時解決會喪命。”
沈修玨走到容瑤瑤身邊蹲下身,將藥瓶遞給她:“他的話你可聽見了?”
容瑤瑤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接過,點了點頭,但不知道他究竟打了什么注意。
沈修玨:“我給你一個與他在一起的機會,把這個給他吃了。”
容瑤瑤聞言立刻震驚的抬頭,難得再次看向他。
沈修玨站起身,嘲諷道:“你們這些無頭無腦的庸脂俗粉不就最喜歡玩這種伎倆?回去!”
他的話實在是不中聽,讓素來驕傲自信的容瑤瑤不由咬緊了唇瓣。她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起身,恨極了的她本是想著只要能離開這里,她才不會真的對葉鷲用藥。
不想就在她快走出門時,他如催命符般的聲音從她身后響起:“你若不能做到與他一起同床共枕,那就一起去死。”
沈昀知道沈修玨是認真的,對其來說,殺人也是家常便飯。所以他立刻好心提醒容瑤瑤:“記得一定要給葉鷲吃了,左右也只是撮合你們二人罷了。否則的話,我這朋友一定會弄死你們的。”
容瑤瑤打了寒顫,她相信這話,相信這魔鬼一定會說到做到。
如此,她咬了咬牙,不得不發(fā)自內心的應下這事,快步走了。
她本只是想碰碰運氣,看楊曲憐傳出的話中男子是否喜歡容不霏,這樣她或許能找到一個阻止容不霏與葉鷲成婚的人。不想結果卻是這般。
容瑤瑤走后,沈昀不由疑惑的問沈修玨:“你若不想你那小青梅嫁給葉鷲,直接殺了便好,何必威脅一個姑娘玩這種小伎倆?”
沈修玨冷著一張臉,坐到案幾后頭的椅子上閉起眼睛,久久不語。
在沈昀看不見的角落,他修長的指甲深深的掐入鐵梨紋龍案幾下頭的厚木中。
好一會兒,他才用極微弱的聲音輕吐:“她第二次要嫁給別人了。”語中含著一股復雜而又無限壓抑的顫音。
明顯這話不是對沈昀說的,而是對自己說的。
☆、33、交錯
容瑤瑤回去的路上一邊因為后怕而抹淚, 一邊左右尋思著,反正那人的目的只是要她與葉鷲同床共枕, 那她萬不著用他給的藥, 畢竟太危險。于是她便蒙著臉偷偷摸摸去藥鋪換了一份普通的媚·藥。
天色較黑時, 她去到灶房親眼叮囑著下人熬了一份補身參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