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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不霏見情況不妙,立刻拖住水沂濪,擋在其面前勸道:“千萬別與他打,他會武功,身手還不賴。你現在大著肚子,動不得氣。”言語間,她對水沂濪使了使眼色。
水沂濪稍一思索就知這事情定是與她想的不一樣,便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哼道:“算了,看在我閨女的份上不與這小子計較。”
葉鷲眼里的鄙夷更勝:“一個丑,一個兇,還真是物以類聚。”他不耐煩的轉身,“快點跟上,容家那邊的人等急了。”
容不霏拉了拉又欲發怒的水沂濪,跟在葉鷲身后故意問道:“剛才那姑娘是誰?”
葉鷲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容不霏挑眉:“怎么?介意了?以后我身邊出沒的姑娘還會更多。知難而退還來得及。”
容不霏不說話。
葉鷲看著她冷笑了一聲,繼續朝前走。
回到容家,大家都給水沂濪行了個禮表示恭迎。對于容不霏能有身份這么高貴的閨友,都羨慕不已。好在礙于水沂濪的身份,并沒有人敢上來各種攀交叨擾,有那個心也只能強壓著。
站在不遠處的容瑤瑤看到葉鷲扶著齊氏走開了后,立刻要去問容不霏為何葉鷲會與其在一起,她還不知齊氏私底下有讓葉鷲去找容不霏。
一直看著容瑤瑤防止其胡鬧的高氏立刻拉住她,喝道:“瑤瑤這是要做什么?”
“我要去問容霏霏為何與小鷲哥哥在一起。”容瑤瑤心里充滿了嫉妒與憤怒,她始終不相信葉鷲會真的愿意接受容不霏。
“人家小兩口會在一起正常的很,你可別去胡鬧。”
“什么小兩口,他們不是。”
“行了行了,別丟人了。”
母女兩拉拉扯扯好一會兒才安靜下來。
這時容老太太正千謝萬謝的收了水沂濪的壽禮,安頓好水沂濪從上座入席并安排重上一份酒菜后,拉著容不霏的手關心的問起:“怎這么久?是路上出了什么事?”
容不霏搖頭笑道:“沒出什么大事。”她將手里的長盒子擱在桌子上,“這是給奶奶的壽禮。”
容老太太輕輕撫摸著這個紫檀木龍紋長盒,贊嘆:“這里面的東西定是不錯吧!霏霏可真有心,哪里弄來的?”
“是悅王的東西,到我手里了,我這算是借花獻佛吧!”
悅王的東西會到容不霏手里也不難理解,別人定是不會認為是她偷的,畢竟悅王妃水沂濪還坐在這兒呢!
水沂濪看了看那邊咬唇怨憤的容瑤瑤,故意站起身走過來:“這一看就是一副絕頂好畫,來來來……咱們來看看這究竟是一副什么樣的畫。”
水沂濪都帶頭了,其他人哪有不聽的道理。隨著水沂濪與容不霏一人牽著一邊將畫展開時,四周都靜了下來。
就算再不懂畫的人也能看出這絕非凡品啊!
這時知府薛大人震驚出聲:“這是夙成帝當年為清月太后祝壽之作,松鶴延年長壽圖,是夙成帝在壽宴上當場以其龍飛鳳舞之藝而出。”
容老爺大驚:“這……”這未免太珍貴了。
一時間場上議論紛紛,由薛大人帶頭跪拜,以表之對大夙的忠誠之心。
容不霏蒙圈中……
果然是來自現代的她不知輕重,早該想到在這個古代,百姓是“不可理喻”的。
在這里,皇帝的丹青是無價的,已故皇帝的丹青更是無價的,畫的夠好更更是無價的,其所出的方式夠特別更更更是無價的。
這回容不霏的臉長大了,容家的臉長大了。
作者有話要說: 嗯,雖然這有些裝逼,但還是裝了。
☆、11、叔侄
不一會兒后,容老爺趕緊領著兒子容起音親自將畫小心翼翼的收起來,生怕哪個不長眼的突然過來弄壞了這畫。
容家世代為商,到容老爺這一代又憑他的天賦與努力將容家推到了昆南城首富的地位。能用錢買到的東西,容家絕對不會稀奇。可這夙成帝之丹青就不一樣了,那可是不僅藝高如鬼斧神工,也更是不可能流傳到民間的。多少風雅之士想看一眼都不得,何況是擁有?再多錢都是空談。
哪怕是看不見畫了,眾賓客依舊不由議論紛紛。時不時抬頭看一看容不霏與水沂濪,眼里滿滿的羨慕二字。
當然也有不滿的,不滿容不霏這樣子的姑娘卻能得到上天眷顧長盡了臉。那些指望著能在這次浩大的壽宴上邂逅一位如意郎君的姑娘可都是不甘極了,這么多的目光落在一個丑女身上,實在是浪費。
坐在容不霏對面的容瑤瑤握緊了秀拳,從來沒有哪一次的集會與宴席會讓她這么受盡忽視。她明明才是容家的掌上明珠,光彩照人,多少人遙不可及的人兒。自從容不霏來了,一切都變了。以前這丑女人只是搶了家里人對她的寵愛,如今連外頭的矚目都被其搶去了,最重要的是搶了她的小鷲哥哥,屬于她的一切都被搶了去。
這讓她如何甘心?
接收到這道怨恨目光的容不霏抬眸看了過去,看到容瑤瑤,容不霏才想起被抓起來的喬小嫻。
她臉色一變,趕緊搖了搖水沂濪的胳膊,小聲道:“完了,喬小嫻還被抓著呢!”
都怪她一路上腦子里想的都是沈修玨是否認出她的事情,其他什么都忘了。那丫頭落到沈修玨手里,還會有命么?
水沂濪一邊難得高雅的吃著佳肴,淡道:“抓就抓著唄!”
容不霏欲站起身回王府找人,想到沈修玨還在那兒,便推了推身旁的水沂濪,急道:“你還是別吃了,你那客人看起來兇殘無比,萬一喬小嫻沒命了怎么辦?”
水沂濪立刻不悅了:“我他媽都餓了快一天了,你讓我別吃?那丫頭死就死了,誰問她啊?禍害死了還清凈。”
“呃……”容不霏低頭看了看水沂濪的肚子,只能郁悶的作罷。
罷了,若沈修玨要殺人,定是在她去的時候就已經弄死那丫頭了,她如今去也來不及。倒不如等水沂濪吃飽了再說。
其實,她也快一天沒吃東西了。
她沒多做猶豫的大快朵頤起來,幾乎沒有形象。
“咳咳……”容老太太帶有提醒意味的咳嗽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