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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石澈苦笑道:“我倒是想離開,可卻是無能為力。這滄瀾島附近的海域,有妖獸出沒,船只無法通行,只能依靠法器從空中飛渡。但煉化法器至少需要養(yǎng)氣中期修為,在這破島之上,又如何能達到?這里修真資源如此匱乏,任你天資縱橫,只怕也是只有止步于養(yǎng)氣境初期了。”
宋墨默默聽著,忽然說道:“既然如此,吳道友當初為何要到滄瀾島來?聽吳道友的口氣,對外界如此熟悉,想必和宋某不同,是有家族傳承的吧?”
吳石澈一愣,他把宋墨當成一個沒什么見識的、不過運氣爆棚偶得奇遇誤打誤撞下學了修真功法的凡人,心中有些輕視,話語間難免疏忽了許多,沒想到宋墨卻是心細如發(fā)。
心中有些懊惱,知道不透露幾分自己的來歷,是無法取信于宋墨了,因此坦白答道:“其實我也從沒出過這滄瀾島,外面的一切都是從我母親口里知道的。當年我母親受了重傷,被仇家追殺,一路逃到這滄瀾島來,掙扎著生下了我。后來在我八歲那年,傷勢再也無法壓制,身死道消。”說道這里,吳石澈的臉上帶了幾分黯然。
宋墨忙道:“真是抱歉,提起了吳道友的傷心事,不過想來吳道友只要能離開這滄瀾島,繼續(xù)修煉下去,總有一天能手刃仇人,令堂也能含笑九泉了。”
“手刃仇人,哪有這么容易。”吳石澈苦笑:“我曾夜探皇宮,想尋找到離開此地的線索。但皇宮守備森嚴,有數(shù)名先天高手坐鎮(zhèn),那次潛入差點就被發(fā)現(xiàn)。若非我還有一些備用手段,只怕上次就得交代在皇宮了。”養(yǎng)氣初期的修真者還無法使用法器,單論本身修為,勉強也就能和一名先天高手打成平手,同時和數(shù)名先天高手對抗,就是找死了。
“這次我找到宋道友,就是想和道友合作,一起離開這個凡人所居的島嶼。想必道友也不愿一輩子困于此島,修為終身不得寸進吧?”吳石澈一臉篤定的說道。
聽道吳石澈說起“凡人”時隱約的不屑,宋墨心中微微有些不喜,但他沒有表示出來,只是問道:“吳道友打算怎么合作?”
“我想要邀道友一起再探一次皇宮,上次我雖然失敗了,但也不是毫無所獲。皇宮西南方向有一處靈氣異常的隱秘之地,且有陣法的痕跡,說不定便是離開此地的傳送陣。只是那處有數(shù)個先天高手守著,不如我倆一起行動,一人負責引開駐守的先天高手,一人去察看那法陣是否是傳送陣?”吳石澈提議道。
宋墨沉吟片刻,問道:“不知我倆何人引開追兵,何人去察看陣法?”
吳石澈一怔,隨即笑道:“自然是由我引開追兵,我沒有其他的本事,逃跑的本領(lǐng)卻是不小。等我將追兵引開,道友趁機去察看一番如何?”他將最危險的任務攬到身上,顯然是展示最大的誠意了。
“吳道友別見笑,只是宋某實在是見識淺薄,并不懂得分辨?zhèn)魉头嚒!彼文翢o羞愧之色的說道。
吳石澈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修真常識缺乏到這種地步他還真是第一次見,這家伙到底是怎么成功引靈入體的?
在心里狠狠鄙視了一番后,他道:“這樣吧,我給道友一枚影像符箓,可以把看到的情景錄下來。然后道友出了皇宮,和我匯合后,由我來辨別即可。宋道友意下如何?”
宋墨卻是緩緩搖頭:“此事,宋某還需要再考慮一番!畢竟此事風險不小,一旦失手被擒,吳道友獨身一人無牽無掛,宋某的整個家族卻是要被連累。再說了,即使確認是傳送陣,我們并不知道這傳送法陣通往何地,若是剛好通往殷氏家族的老巢,那該如何是好!”
吳石澈急道:“傳送陣決不可能通往家族的腹心之地,否則被外人潛入,豈不危險?再說了,想要離開此島,怎么可能一絲風險不冒。宋道友好不容易才踏入修仙大道,真甘心百年后,像凡人一樣化為一杯黃土?”
見宋墨依舊不為所動,吳石澈臉上露出一絲失望之色:“好吧,那就讓道友好好考慮幾天,道友若是想通了,隨時可以告知于我。”想了想,又從懷里掏出一張閃爍著靈光的的紅色紙符:“我平時并不住在城中。這是傳音符,道友拿去一張,可以通過它來與我聯(lián)系。”
宋墨好奇的接過,他還是第一次見到符箓,不由翻來覆去的查看。心里十分羨慕吳石澈的收藏,看來他從他母親那里繼承了不少好東西。
接著,宋墨又向吳石澈細細請教了該如何使用這傳音符,方告辭而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