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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熠一感受到對方的靠近,便立馬將手機(jī)放入了口袋中,皺眉往后退了兩步,“陸蕓,你有什么事情?”
原來這個女人就是和蕭熠傳緋聞的陸蕓,兩人現(xiàn)在還在一個劇組拍戲,拍攝的是一個仙俠大電影,之前那陸蕓半夜找他吃飯,他盡管滿心厭惡,但還是跟她一起去了,不為其他,他不在珺寧身邊,當(dāng)然要找些別的事情來刷存在感了,珺寧和他在一起,那種飄忽不定的態(tài)度,那種若即若離的感覺,都叫他好似腳踩不到實地一般,自然要作兩把死!
可他又問過自己,若珺寧真的如他所愿了,為他要死要活,非他不嫁了,他是不是就一定會真的得到滿足,然后與她一起好好地生活,思量了許久,他的答案是不會。
如果珺寧并不是現(xiàn)在這么一副捉摸不透的態(tài)度,他根本就把握不住她,而是對他百依百順,說不定他早就開始厭煩了,他以前拍攝一部青春電影的時候,里頭有一句臺詞曾描述過那個男主角。
說那個男主角就像是一只沒有腳的鳥,只能夠一直飛,飛累了就在風(fēng)中睡覺,一生僅有一次落地的機(jī)會,那就是死亡的時候!
而秦珺寧的分量還不到能讓自己落下來的時候。
聽見蕭熠的話,那個身穿白色長裙的女人眼睛微閃,他不知道明明那天晚上他們兩人出去吃飯的時候,這男人明明對自己還是有好感的,為什么一來這老林里頭拍戲,態(tài)度卻完全變了個樣,他難道只是想炒緋聞嗎?不過炒緋聞自己也不虧就是了……
“沒什么,我只是好奇問問。”女人十分識趣,可很多事情并不是識趣就能結(jié)束的。
外頭關(guān)于這兩人的緋聞已經(jīng)到了一種全民皆知的地步,甚至連懷孕見家長隱婚的事情都被傳的有鼻子有眼的,深山里頭,手機(jī)信號一點(diǎn)也不好,所以等一群人拍完那幾場戲出來的時候,事情已經(jīng)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幾乎是一下飛機(jī),劇組的人就被各路媒體團(tuán)團(tuán)圍住,都在追問蕭熠和陸蕓兩人的緋聞,甚至還問到兩人結(jié)婚多久了,準(zhǔn)備什么時候要孩子的問題。
聞言,所有人都有些懵,而蕭熠更是焦躁不安,拍戲他足足拍攝了近兩個星期,除了開頭的三天接到了珺寧的電話之后,之后便再也沒有任何消息,弄得他的火氣越來越旺,劇組里的人都知道他現(xiàn)在心情不佳,而這群什么都不明白的媒體人更是直接就撞到了槍口上。
“滾!”
在聽到那些媒體們的不停追問下,發(fā)現(xiàn)過來接機(jī)的人中并沒有珺寧身影的蕭熠,在一個記者差點(diǎn)把話筒塞進(jìn)了他的嘴里的時候,蕭熠一把拂開了他的手,通紅地雙眼吼道。
這個字一出,所有人頓時一愣,要知道混娛樂圈的除非你后臺真的很硬,否則一旦得罪了媒體人,沒有黑料也能給你編出一大把來,而且說得有鼻子有眼,時間久了,那些欲加之罪自然而然就成了你的黑點(diǎn),不論你怎么努力都摘不掉。
這就是輿論的力量,能將一個演員捧上天,也能踩進(jìn)泥。
那個一直追問的記者,眼中頓時掠過一陣怒火,眾目睽睽之下,還有好多同行,這下可算是臉都丟盡了,而其他的狗仔也頓時好像聞見了血腥味的螞蟥,一窩蜂地全涌了過來,一群人將蕭熠圍個水泄不通。
“請問蕭熠你剛剛是說了個滾字嗎?”
“你不覺得你對一個陌生人說滾字未免太過不禮貌嗎?”
“你是不是已經(jīng)惱羞成怒了?關(guān)于你和陸蕓的緋聞到底是真是假?還是只是為了新片炒作呢?”
“聽說你們兩人早已經(jīng)領(lǐng)了結(jié)婚證了,是不是已經(jīng)隱婚了?如果是這樣的話,你在參加節(jié)目的時候一直都宣稱自己仍是單身,這是不是說明你在欺騙廣大粉絲呢?”
“蕭熠……”
“蕭熠……”
無數(shù)的問題朝蕭熠兜頭砸了下來,他的怒氣已經(jīng)快要到頂點(diǎn)了,珺寧,珺寧為什么不過來接他,為什么……她去哪里了?
而就在他快要爆發(fā)的時候,他的經(jīng)紀(jì)人陳粒立馬拉住了他的手把他往一邊帶去,“抱歉,抱歉,我們剛下飛機(jī),具體什么事情我們也不太清楚,蕭熠已經(jīng)有兩天兩夜沒有合眼了,所以大家體諒下啊,讓讓,都讓讓……”
也不知擠了多久,蕭熠和陳粒才終于擠到了保姆車上,窗外的那些人仍然跟瘋了似的不停拍打著車窗。
車內(nèi),陳粒和蕭熠的臉色都很難看。
“當(dāng)初我怎么和你說的?叫你不要去招惹陸蕓,不要去招惹陸蕓,你身后的人是秦總,你現(xiàn)在最主要的事情是將秦總哄開心了,我也不知道你那倔脾氣到底是從哪里來的?啊?秦總高貴優(yōu)雅大方,要財有財,要貌有貌,甚至都已經(jīng)成了你的女朋友,還愿意帶著你出去,你不滿足非要鬧,這下好了,鬧得這么大,你覺得你們兩個還能在一起嗎?她的眼里能容得下這粒沙子嗎?蕭熠,你要我怎么說你?”
陳粒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他對于蕭熠的過去也有些了解,知道這男生非常沒有安全感,也一直希望他身邊能多一個知冷知熱的,對他事業(yè)有幫助就更好了,天曉得他在知道對方和秦珺寧搭上了線有多高興,那女人說實在的,出了名的潔身自好,而且長得比圈子里的女演員還要漂亮,他真不知道蕭熠到底在作什么,有什么好作的,現(xiàn)在好了哎……
而聽陳粒說到珺寧有可能不會再和他在一起的時候,蕭熠的表情才突然露出一股怔忪來,雙手緊緊抓住車座上的真皮,指尖發(fā)白,臉色也漸漸白了,囈語道,“不會的,珺寧是我的女朋友,她只能和我在一起,只可以和我在一起,只有我……”
這么說著,蕭熠地眼中莫名地竄出一抹濃黑。
是的,她只能和他在一起,這一輩子,除了他,秦珺寧決不允許再和另一個人在一起,絕對……
“你……”陳粒見他臉色不對,也只好把剩下的話咽了下去。
“去柏寧,去柏寧,我要立刻見到她!”
蕭熠突然抬起頭來,下命令道。
“現(xiàn)在?后面可還跟著許多媒體呢?現(xiàn)在怎么去柏寧?要是秦總也被他們知道了,怎么辦?蕭熠,你別那么幼稚好嗎?”陳粒氣急敗壞地說道。
“那你停車!停車!我要下車!”蕭熠拍了拍車門,臉色越發(fā)地白了。
“這里可不準(zhǔn)停車,到了公司再說!”陳粒斬釘截鐵道。
卻沒想下一刻,車門就被蕭熠猛地拉開,整個人滾了下去,陳粒頓時被他嚇了一跳,瘋了,瘋了,真的瘋了……
然后他就看見蕭熠滾了兩圈之后,迅速地爬了起來,鉆進(jìn)另一個小巷子里頭,人就不見了!
“蕭熠!”他在后頭大吼了一聲。
對方充耳不聞,他知道他肯定是去找秦珺寧去了,真是作死,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找這些麻煩,明明就愛的要命,一聽見對方有可能離開自己就幾欲瘋狂,非要嘴上不承認(rèn)!也不知道在害怕什么,非要試探!蕭熠啊蕭熠,唉……他真是老了……
而直奔柏寧公司的蕭熠,完全不顧自己身上的擦傷,他要見到珺寧,立刻,馬上。
可惜等他到了珺寧的辦公室的時候,里頭卻沒有任何一個人,之前那個叫語珊的小秘書氣喘吁吁地跟了過來。
“總裁……總裁和康利的總經(jīng)理去了法國出差,三天后才能回來!”說著,語珊還是忍不住打量了下那容貌絕倫的蕭熠,長得真是好看,可明明已經(jīng)有了總裁,還和別人傳出緋聞來,要她是總裁,也會不理他的,什么人哪這是!
而蕭熠則木愣愣站在辦公室門口,珺寧走了,她出差去了,她是不是在生自己的氣,他沒有給她解釋,也沒有給她回電話,她肯定是生氣了,康利的總經(jīng)理是康天睿,他知道,之前他就做過調(diào)查,她和那個一看就知道對她有企圖心的男人去了法國,而且珺寧沾酒即醉……
一想到這兒,蕭熠便感覺遍體生寒,連牙齒都開始顫抖了起來,盛夏時光,他卻仿若置身于數(shù)九隆冬中,一種他最重要最珍貴的東西就要離他而去的感覺襲上心頭,叫他臉色越發(fā)蒼白的厲害。
珺寧……不……不要……
這么想著,蕭熠快速地往外跑去,而站在他身后的小秘書朝他吐了吐舌頭,討厭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