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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一切都他媽的沒意思透了,也突然才發現到,原來自己對這世界上唯一的親人,一直都有期待。
一直都在認為對方雖然不親近自己,但是心里始終都有自己。
“……”楚楦的手掌握成拳頭抵在嘴唇邊,努力忍住發紅的眼眶,不經意卻瞟到那圓珠筆立起來,寫了長長的一句話。
即便你知道是你父親把你送到我身邊,那又怎么樣?
楚楦愣在那:“什么意思?”
那筆卻不再動。
等了很久也沒再動一下。
這一回可能是真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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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楚楦若無其事地去上班,只有眼下的青黑證明他這兩天過得并不好。
“楚醫生,早啊。”白雪穿著一身新款的秋裝走了進來,黃葉色的顏色給整個辦公室帶進來一股秋意。
讓楚楦想起秋天這個季節,是那只鬼死的季節。
“早。”他聲音虛虛地說,笑容勉強。
“喲,看這臉煞白得,昨晚撞鬼了?”白雪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來,口無遮攔地說道。
楚楦聞鬼變色,表情馬上跟吃了蒼蠅似的,又惡心又苦:“白醫生,不要挖苦我,其實你一早就……”
“就什么?我可什么都不知道,你別扯上我啊,萬一我也被鬼纏上就不好了。”
這時候林樊走了進來,聽了半截兒:“什么鬼纏上,在講鬼故事呢?”他的笑容大大地,手里拿著兩杯熱飲,一杯放在楚楦的桌面上:“喝吧,還有,你臉色好差,昨晚干什么去了,沒睡好嗎?”
“謝謝你。”楚楦嘆氣了下,沒說什么,那些東西不好說。
“喂,沒我的份?”白雪一看真的沒自己的那份兒,警告楚楦道:“你可千萬別喝啊,你會害了小樊的。”
楚楦剛想喝的,嘴唇幾乎碰到了杯子,聽見白雪的話整個人一僵。
白雪撐起身來順手把被子拿過去:“這就對了,不怕萬一只怕一萬。”
“哎?”林樊見狀,把自己的那杯給楚楦:“那你喝這杯吧。”
“我不用了,還是你喝吧。”楚楦反應很大地拒絕掉,他不想林樊因為自己而出什么意外,就像白醫生說的那樣,不怕萬一只怕一萬。
“怎么了?你們怪怪地。”林樊看著白雪,那女人只顧著喝自己的東西,眼睛都不抬一下。
楚楦也不說話,等白醫生出去以后,他起身跟了出去。
白雪可能知道他有話要問自己,故意帶他走到偏僻的地方,停下來說:“你想問什么?我知道的有限。”
“你知道我遇到了奇怪的事?”楚楦站在在她背后。
白雪回頭,翻著白眼:“那不是廢話嗎,不然我為什么把姓徐的電話給你?你找了他吧,按照他說的話去做就行了,最后能不能僥幸就看你自己的造化。”攤手:“找我也是沒用的,我也不會安慰你,這是你的命。”
“你也是學玄術的?”楚楦覺得她和普通人不一樣。
“我不是,我的底細你不用來問,沒必要告訴你。”白雪看了他一會兒,大抵是可憐他:“算了,我只能告訴你,我身邊也有一只鬼,但是跟你那只不同,我的鬼是無害的。”
她說罷頓了頓,邁開腳步繼續去做自己的事情。
“那要怎么樣才能讓鬼變得無害?”楚楦在她背后問道。
“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白雪頭也不回地道。
熬到下午下班,楚楦第一時間坐車去找徐道人,帶著昨天晚上和鬼談話的那本黑皮筆記本。
徐道人拿著筆記本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眉頭慢慢地松開:“有了這些資料就好辦了,不過你說,他是城北霍家的人?你確定沒錯嗎?”徐道人在這個城市多少有點人脈,他搖頭說不知道霍家有霍云深這號人物:“看名字他應該是霍老爺的后輩,按歲數來算還排在霍云龍之前。嘶,可是霍云龍就是霍家老大,沒聽說他有個兄長啊。”
楚楦說:“這些我不清楚,可是他沒有撒謊的理由。”
“那倒也是。”徐道人說:“我們勢必要到西橋霍家大院走一趟。”
“會見到他嗎?”楚楦今天很平靜,跟昨天判若兩人。
徐道人不知道他昨晚經歷了什么,看來是和鬼談了一宿,習慣了吧?
“你說他只有十五十六兩個日子才出現,其余時間,我猜是躲在他身死的地方。”
“什么時候去?”
“那定然是夜訪,否則讓霍家知道了,我們都討不了好。”徐道人也是豁出去了,這閑事管得心驚膽戰,要是被霍家知道可不是那么好惹。
倆人商量好,明天晚上八點鐘出發。
楚楦回家又待了一晚上,第二天照常上班,只是心里揣著心事,整個白天顯得心不在焉。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草草吃了晚飯便收拾東西去找徐道人。
徐道人的東西也收拾了一下,都是吃飯的家伙,羅盤八卦朱砂筆什么的。他還帶著一個司機,二人并一個司機連夜上路,開往城郊西橋。
到西橋牌坊前面下車,時間九點不到點。
這地方楚楦第一次來,瞧著人煙稀少,陰風陣陣,他不由有些害怕:“徐哥。”楚楦剛才才知道,原來徐道人已經三十多歲了,比自己大上好幾歲呢,讓喊他徐哥:“你來過這地方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