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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脈不喜脈還摸不出來的太醫(yī)可沒法留在太醫(yī)院。”陸玨看了對方一眼,沒多解釋,只說:“前些日子你是不是說查到有些人在偷偷賣一種秘藥,能讓男人生子?”
“對,確實查到了這些人,但我覺得他們純粹就是些騙子,哪里會有這樣的藥。”祁昭擺擺手,還是一副不相信的樣子。
“但顧衡之確實懷孕了。”陸玨看著他,緊鎖著眉,瞧著也不像心中不快,倒叫祁昭有些好奇這位攝政王到底在糾結什么。
“那就懷孕了唄,你還想替這小皇帝查查誰給他下藥?”祁昭挑眉,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畢了還補上一句:“我的好王爺,您可沒有那么好心,怎么?你還想換個小天子來挾持?”
“自然不是,不會耽誤咱們的大業(yè)。”陸玨坐了下來,捧起桌上的熱茶喝了一口,瞧著那模樣有些煩躁,似乎真是在糾結什么事。
“究竟怎么了,你倒是說說看。”祁昭看對方這樣子也是心急,在他對面坐了下來,又想起什么,夸張得帶著幾分驚訝,開玩笑般地說:“怎么?他肚子里的娃娃不會是你的吧?”
“很有可能。”陸玨說。
這下輪到祁昭愣住了,他整個人仿佛石化了一般,盯著陸玨看了好一會。
“不,不是,您老說的是真的啊?”祁昭嗖的一下站起來,來回踱步,嘴上念叨著:“完了,這小孩可不好辦,讓你動手也不是,讓別人動手也不是。”
“你打算怎么處理掉?叫小皇帝自己落了?”祁昭想到什么,在陸玨面前停下來,問。
陸玨抬頭去看祁昭,那眼神仿佛在看沒頭腦。
但其實祁昭是反應是很正常的,這個孩子的影響可不小。
他們的大業(yè)可不能多出一個攝政王跟皇帝的孩子來做絆腳石,一心為攝政王登基想的話,那第一反應定然是將這孩子除去的。
若是從前,陸玨可能真的就直接讓太醫(yī)開墮胎藥了,但如今看著有些不一樣的顧衡之,陸玨心底卻有些不愿意了。
究竟為什么不愿意,他一時還沒想通。
既然沒想通,那他就只能將這點不愿意歸結于對小皇帝的興趣。
小皇帝不一樣了,他覺得有趣,想看看小皇帝想做什么,能做什么。
至于孩子,也不是真的能成為他前進路上的絆腳石。
“誰跟你說我要殺了他?”陸玨想著,反問祁昭。
祁昭愣住了,他仔仔細細上下打量著陸玨,猶豫著說:“這人好好的,看起來不像是病了。”
“別開玩笑了,我說真的,你去查查誰給他下生子藥。”陸玨說著,站起身來便要離開。
見陸玨要走,祁昭也知道對方是真的不打算叫顧衡之把孩子落了。
“你只是因為有人在你眼皮底下對你養(yǎng)的傀儡下手,心里覺得不太舒服而已,對不對?”陸玨都走到門口了,祁昭還問了這么一句。
只是因為這個嗎?
陸玨渾身一震,第一反應竟是想否認。
想來是最近太累了,昏頭了方才會想要否認一個讓他自己來說都會贊同的理由。
“對,僅此而已。”陸玨無論心中多么驚濤駭浪般,但面上卻是不顯,只是腳步一頓,便回答道。
聽陸玨這么說,祁昭倒也放下心來,只打算改日去細查一番陸玨提到的事。
究竟是誰,會想用小皇帝懷孕這件事做文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