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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信手一松,蜻蜓掉下來,武信攔腰抱住道:“說是超人曾經在某女人掉地上瞬間攔腰從空中攔截抱住。但是按照物理原理,在地心引力作用下,這么一抱,即使抱住了,那女人也會斷成幾截。”
“哈,羊你還看生活大爆炸。”梅了驚訝問。
“老王看,我蹭的。”武信彎腰撿起一個啤酒瓶道:“看來我們的路線是正確的。”野外垃圾,海洋垃圾,系統24小時后會進行回收。
最后一名浪子道:“大家速度。”
“親娘,這走過去不算,還要再走回來。”蟑螂嘆,這巖石組成的地帶實在是太難行走。別以為大塊石頭就牢固,一腳踩上去就可能朝下翻。
友兒小聲問自己身邊的戰友浪子:“蜻蜓姐姐好像和牧羊哥哥很親密。”
“一向的,蜻蜓船上最熟的就是羊。”浪子道。
“也對!”相比之下,她和梅了的關系是最好的,這是逛街逛出來的成就。浪子、武信、白文和蟑螂四人關系都相當不錯,比較起來,游戲中浪子和武信的關系比較親密。唯獨是蜻蜓,除了和武信外,很少和別人進行逛、聊等休閑娛樂節目。
花費了將近一個小時,武信和蜻蜓終于到達盆地邊緣。面前就是懸崖,四面懸崖包裹著一處盆地。里面有很多石頭堆砌而起的低矮建筑。也有不少茅屋和樹屋。蜻蜓匯報:“這好像是一片印地安人廢棄居住地。沒有發現有印地安人或者是玩家的蹤跡。”
武信問:“你怎么肯定是印地安人住的?”
“印地安人建筑最大一個特點就是無拱形屋頂,主要建筑材料是泥、草、石。這邊的情況完全符合他們的建設習慣。”蜻蜓見武信驚訝看自己,手指把武信臉推開:“書上看的。”
“發現繩索!”剛到達懸崖邊的的梅了道:“商店賣的高級貨,一條要十金。專門用在陸地懸崖索降。不需要使用經驗。”
“那就意味有玩家。”武信道。
“發現了,就在我們腳下。”蜻蜓說完,指指懸崖腳下。而后洗出了望照片發到頻道中。果然,距離崖邊不遠,七個人正在借助石塊和建筑物的掩護鬼祟的摸進這片盆地。蜻蜓看后疑惑:“奇怪了,他們似乎覺得這片區域有敵人。不過,從邏輯上來說也講得通,印地安人分成農耕和游牧兩種類型,游牧的大部分是帳篷結構,容易拆卸,這邊應該是農耕印地安人的聚集地。一般來說印地安人是不會放棄他們居住的地方。”
武信道:“我們可以這樣猜測,自由號的人來了發現沒有繩子,就讓人買繩子,而后在露天船塢交易。而后下到下面被全滅一次。這次是他們第二次到來。這樣也就解釋了一個小時的路程他們花費了一天的時間的原因。”
“恩,否則誰也不會去購買基本用不上十金一條的繩索!”白文到達左右看看后問:“蜻蜓,能不能在地形中猜測出他們可能要去的目標?我看他們的樣子不象是來搶東西,更象是來偷東西。”
“不好確定。”蜻蜓道:“我把照片洗出來,你們看看。”
十幾張照片洗出來放在頻道,大家都感覺很普通,沒有什么別致或者是有另類的建筑。如果要說有特點,那就是分布在盆地四處的真人兩倍大小的雕像,大約有二十個。
就在大家納悶時候,監視自由號船員的蜻蜓驚訝道:“他們不見了。”
“啊?”武信忙問:“哪個地點?”
“這個!”蜻蜓洗出一張照片,照片位置是巖石區正式進入村子的位置,也就是村口。
白文思索后道:“很可能有什么地下通道,我們這位置看不見。”
“我下去看看!”武信抓了繩索,花費一分鐘下降到巖石區。而后他也莫名其妙的鬼祟前進。過了好一會,武信到達那個自由號人消失的區域在頻道中道:“真有一個地下階梯。”
蜻蜓急道:“自由號人出現在村子的中央。”
“啊?見鬼啊!”武信驚訝道:“這平坦的路不走,他們鉆地下道干什么?”武信試驗的小心朝村子走了幾步。
突然他不遠處一座雕像眼睛突然一睜,而后手中武器揮舞大吼一聲,竟然活了過來快速的朝武信沖擊而去。蜻蜓忙道:“全部雕像都活了,快跑!”
“娘的!”武信手忙腳亂掉頭逃命,身后兩座巖石雕像追擊。按照身高的比例,雕像的一步等于武信的兩步。但武信先發制人,先行沖到巖石區離開了村子。
“還在追。”蜻蜓道。
“有沒有搞錯啊!”武信手腳并用在巖石堆中快速移動。一口劍從身后斬來,武信聽風聲就地一滾朝下落去。劍砍了個空。但是武信因為摔滾,掉了不少生命。另外一名雕像撲殺而來。武信側眼一看,竟然沒有穴位。左腳一撐跳起,右腳踹在雕像的胸脯上。借住這反彈力量,武信再朝下滾。
兩座雕像百折不撓的繼續追殺,武信非常無奈的在巖石間蹦跳躲避巖石劍的砍殺,一步一步的接近繩索。終于是沒有辜負組織的期待回到了繩索邊。而后急速向上爬。無畏號一干人這才松口氣。這年頭死誰都成,就是不能死武信。
“怎樣?”武信上懸崖問道。
“雕像全活,自由號全被干掉。”蜻蜓道:“我畫了一張草圖,你們看,每座雕像都有自己警戒的領域。按照這些連線和建筑物的分布,其中有四個盲點。這四處盲點是不會被雕像發現。按照這盲點的分布,你們看這間屋子是不是多了點什么?”
“房子門口有羽毛做裝飾。”武信道:“難道這就是他們的目標?”
“很有可能。”蜻蜓道:“印地安人把羽毛當成是勇敢的象征和榮譽的標志。不是普通的印地安人都有資格在自己身上和家門口插羽毛。”
友兒小聲道:“蜻蜓姐姐今天話真多。”
浪子更小聲道:“人類都喜歡在異性面前表現出自己的智慧、知識。沒有的就用肌肉、性感代替。實在什么都沒有的,只能是甜言蜜語。”
白文道:“我有個問題。如果只是拿東西,未必需要七個人一起出發吧?他們七人一起,即使目標是那間屋子,但我感覺還有我們不知道的東西。是不是再派某人下去試探?”
“老王,你沒有人性啊。”武信鄙視后道:“從七人消失到出現村子中央,他們花費了多久?”
“十分鐘左右。”
“那就說明地下有戰斗,否則三分鐘就能達到。”
白文點頭:“這也可以做為一個解釋。大家怎么看?”
“下!”友兒道:“否則我們就只能等自由號回來。”
“下!”浪子道:“羊頂頭陣,梅了斷后,蟑螂保護中路后勤。一旦逃命,前隊變后隊,羊負責斷后。”
武信苦笑:“浪子,你真哥們。”沖鋒在前,撤退在后,反正是嫌自己死的不夠壯烈。
“能者多勞。”浪子拍拍武信的肩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