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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的人天天在我跟前晃蕩,就不許我心猿意馬一下嗎?”
過去的三個月里,荀星河也不是沒提過這事,只是礙于腿傷,才一拖再拖。現(xiàn)在重新活蹦亂跳了,他自認(rèn)跟男朋友商量一下正常生理需求并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小朋友別過臉去假咳了兩聲,隨意列舉了幾個他的前科,最后下結(jié)論:“誰知道你是不是又在哄我。”
荀星河在他懷里蹭了蹭,像只貓一樣:“我都認(rèn)錯千八百回了,再說我又沒談過戀愛,那時候不知道也不敢喜歡你,小旭~”
池旭眸子沉了沉,掐著他的腰將人往上一托:“為什么不敢?”
“忘了。”荀星河嬉皮笑臉,企圖蒙混過關(guān)。
他這副表現(xiàn),顯然是不想說,池旭卻偏不想讓他如愿,捏著荀星河的下巴強(qiáng)迫他正視自己。
“真沒談過?”池旭深刻詮釋了什么叫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不是有一群小情人嗎?”
荀星河收起不正經(jīng)的樣子,低頭吻了他的嘴角,眼睫微微顫動:“我的心干干凈凈,只有一個你……”
池旭剎那間明白了什么,用力將人扣進(jìn)懷中,輕輕嘆了一聲,懊悔于剛才的失言:“我知道。”
他從眉心向下慢慢吻至嘴角,又試探著一點(diǎn)點(diǎn)深入。
如今的池旭早就不需要荀星河的引領(lǐng)了,他已經(jīng)完全掌控了方向。而荀星河這個老船長迷失在風(fēng)雨里,睜開滿是水霧的眼睛,什么話也說不出。
……
下午在寬敞的沙發(fā)上醒來的時候,荀星河險些以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里一切都是假的,而他正等著池旭放學(xué)回家,給他做紅燒排骨。
荀星河試著從沙發(fā)上爬起來,未果,索性躺平。
他百無聊賴玩著手機(jī),東翻西看,都沒什么意思,倒是看見了傅悅時發(fā)的消息,問他什么時候回去上班。
揉了揉酸疼的后腰,荀星河翻了個身,決定當(dāng)作沒看見。
上班是不可能上班的,只要他臉皮夠厚。
于是池旭回來看見的,就是一條趴著的咸魚。
荀星河是真的一根手指都不想動了。
他以為池旭會把他撈起來,結(jié)果這人拿著一沓材料就坐到自己原來工作臺的位置去了,仿佛沒看見他一樣。
“小旭,小池總。”荀星河喊他。
池旭應(yīng)了一聲,回頭匆匆一瞥,又繼續(xù)盯他的材料去了:“嗯,別吵,聽話。”
荀星河被迫消音,過了不到十分鐘,他又開始叫:“老公~我餓了。”
這下池旭沒法再假裝聽不到了,他翻頁的動作停滯了足足十幾秒,最后無奈放下,起身走過來,問:“想吃什么?”
“紅燒排骨。”荀星河舔了舔嘴角,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