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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第一次聽到你的名字的時候,很是驚訝。但遺憾的是,我們曾經(jīng)并沒有什么交集。”鐘也遲學長似乎很是遺憾。
話里有話,萬秋聲聽得出來。
“那這么說來,學長是曾經(jīng)聽說過我的了?”
“是的,我也曾聽說過你。”鐘也遲肯定地說,但是語氣里卻帶有一絲感嘆。
“那真的是受寵若驚了。”萬秋聲答。
哪里會是受寵若驚,他在大學的名聲,一直都不怎么好。
因為他拒絕了當屆系花的表白,轉而那個女生就把他是同性戀的事實宣揚了出去,引得他這人在d大,一直在被各種各樣的話題包圍著。
雖然話題都是有好有壞的,但是萬秋聲卻并不想這樣被人議論著。
也因為這個,他從來都不敢真正地靠近,那個傳說中恐同的學長一步。
默默喜歡就好了,何必給彼此都互生事端呢?他想。
“你就不想知道我聽說過你什么嗎?”鐘也遲學長用勺子攪了攪咖啡,然后輕輕地呡了一口。
我怎么會不想,可我也確實不想。
你聽說過的,我應該都是知道的,那些不可說的,或者是笑料。
“愿聞其詳。”
“可我聽你這口氣,倒像是拒絕我似的。”學長還和記憶中的一樣,是一個窺察人心的高手。
“不曾,我也很想知道,我在別人口中,是什么模樣。”萬秋聲回道。
不是別人,而是你。他想。
我只想知道,我曾經(jīng)在你眼里,是什么模樣。
“其實我印象中的你,和現(xiàn)在一點兒也不一樣。”學長用的是“印象”。
果然是很不一樣。萬秋聲想。
“我記得你大學的時候是一種...嗯...很張揚的個性,抱歉我這個詞可能用的不太恰當。你給我的感覺就是任何的事物都不可能束縛住你的樣子。很無拘無束,應該這么說。”學長用手撐著下巴,像是在思考。
“那就是很久遠的事情了,畢竟你是你們那一屆唯一一個敢跟傅老頭對著干的人。說實在話,也可能是那幾年來都唯一一個敢跟他對著干最后成績還拿了優(yōu)的人吧。”
傅老頭是他們學院的教授,也是他們測控系的系主任,一個當時已經(jīng)臨近退休的老爺子。其實儀器學院有兩大不可惹,一是傅老頭,二是喬奶奶,傅老頭教精密儀器基礎,喬奶奶教電路分析實驗。他倆要是惹了一個,那這一科就是必掛無疑。
這是儀器學院學長學姐多年來的血淚經(jīng)驗,然后一代代流傳給下一屆。
萬秋聲除外,他是唯一一個敢跟傅老頭對著干最后還拿了優(yōu)的人。
以至于大家都傳說是萬秋聲家里被佛祖開過光,而萬秋聲就是那個從小就被神眷顧的男人。
但其實這個被神眷顧的男人成績并不咋的,在他狂放不羈的那幾年,他的大部分成績都是飄過的,甚至還有少許的掛科,優(yōu)秀分數(shù)四年來估計是十個手指頭都能數(shù)的過來。
“傅老頭其實對我很好的,是我當時不懂事罷了。”
“他對每一個學生都是極好的。”鐘也遲說。
老爺子心系學科建設,一直都堅守在崗位上,四十年如一日的對學生嚴格要求,引得儀器學院的學生們苦不堪言。但是多少年后,這些學生再回首,到母校留念的時候,總是要去看看那個老爺子,再畢恭畢敬地喊一聲“老師好”。
“我前一段時間回了趟母校,正是四月初春,學校里仍是那般模樣。美的晃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