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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剛摸到鞋柜把手,卻觸到一片骨感的溫熱。
眼皮微抬,視線落在自己指尖下,那骨節分明的手。
那是屬于男生的手。
猶如觸碰到滾燙的炭火,云知魚連忙收回手,避嫌似的背在身后。
指尖殘留的灼人溫度,揮之不去。
江辭瞥了眼身旁低垂著腦袋的小姑娘,那露出來的耳垂,像極了熟透的櫻桃。
讓人看了,忍不住想要上去親一口。
收住旖旎的心思,他伸手打開鞋柜,先把那雙小巧可愛的兔子拖鞋,遞到小姑娘面前。
“給你。”
云知魚盯著面前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兩秒鐘,心臟都快要跳出來了。
到底是沒敢抬頭去瞧那張俊臉,抖著手去接拖鞋,聲音都在打顫兒:“謝、謝謝!”
捏著拖鞋上的兔子耳朵,微微用力,卻沒能把拖鞋從江辭手里抽出來。
江辭意味深長地問:“你喜歡,兔子先生嗎?”
“喜歡”兩個字,刻意加了重音。
云知魚又羞又惱,苦于沈阿姨在旁邊,耳垂紅得快要滴血。
沈清君一巴掌拍在江辭的手背上。
“少欺負你知魚妹妹。”
江辭不得不松開手。
云知魚趕緊換好鞋,頭也不回地朝臥室跑。
經過沈清君身旁時,手臂突然被拉住。
云知魚嚇得打了個哆嗦。
沈清君從剛才就察覺到不對勁,探尋的目光看向小姑娘垂下去的臉蛋。
“小魚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云知魚心里慌得要命,面上卻只能假裝鎮定。
“沒有不舒服,明天還要考試,阿姨我趕緊回屋復習去了。”
沈清君松開手:“不要學太晚,身體最重要。”
“知道了,我進屋去了。”
云知魚順利離開,江辭卻沒有那么走運。
沈清君皺了皺鼻子:“你喝酒了?”
江辭面不改色:“同學過生日,被狠灌了兩杯。”
“只有兩杯?”
這一身的酒氣,沈清君很難相信兩杯酒下肚會有這樣的效果。
江辭堅定地點頭。
孩子大了,不好太拘著他。
沈清君囑咐:“以后盡量少喝酒。”
她是酒精過敏體質,雖然說江辭似乎并沒有遺傳到這一點,總歸少喝酒對身體好。
“知道了,聽老媽的。”江辭鄭重其事地保證。
難得見兒子這么聽話,沈清君還沒來得及放下心,盯著江辭有些紅腫的嘴唇,蹙眉:“你嘴唇怎么了?”
臥室里趴在門后面偷聽的云知魚,聽到沈阿姨問出來這話,整顆心快提到嗓子眼。
江辭的嘴唇……
下意識摸向自己的唇瓣,上面滾燙的溫度還沒有褪去,想必比起江辭嘴唇的紅腫,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她剛才才會一直低頭,避開沈阿姨的目光。
江辭聲音淡淡:“吃了不少辣的。”
“嗯,怪不得,”沈清君打了個哈欠,終于放人,“趕緊去洗洗睡吧,明天還要考試。”
門外安靜下來。
云知魚動了動發酸的四肢,拖著步子走到床邊,把自己栽到床上,滾燙的臉頰深深埋在柔軟的被子里,感覺像做夢一樣。
江辭竟然吻她了。
他那樣宣誓一般說,她是他的。
是喝醉說胡話了嗎?還是……他是喜歡她的。
第二天清晨。
云知魚足足比平時早起一個小時,糾結半天,悄咪咪地打開臥室門。
沈阿姨已經在廚房里忙活了,江辭該是還沒起來,臥室門關得緊緊的。
云知魚躡手躡腳地走進廚房,沈清君看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