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所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而后文軒將這些靈石往懷中一攬,“不愿說就算了。”
“誒!”老頭忙道,“恩人等等!恩人等等!恩人有問,我怎么會不愿說?剛才我只是在想而已!在想而已!”
文軒搖了搖頭,不由覺得好笑,“那你現在想好了嗎?”
老頭點頭如搗蒜,趕緊倒豆子一樣將自己說知道的事情說了出來。
“難產?”文軒眉頭一皺。
老頭是從簡易出生開始說起的。原來早十幾年前,簡易出生的那個晚上,九豐城內就忽然陰云密布,風雨交加,路邊的樹木都被雷電劈倒了一棵。就在這種情況之下,簡易的母親生下了這個兒子,自己卻永遠闔上了眼。
“那時就有傳言,說這孩子是天上降下的災星了。”老頭道,“但當時信的還不多。直到這孩子漸漸長大,竟然是個天生的白癡。”
“天生的白癡?”文軒又是一愣。
他一下子想到了兩人在那上古遺府中與秦時宇狹路相逢時,秦時宇所說的那番話。那時候他看出這只是單純的挑撥離間,并沒有放在心上。可如今看來,簡易還當真是個天生的癡兒?那么他現在如此聰慧,真的是父親請人給治好了?
“可就算是個癡兒。”文軒問道,“又和災星有什么關系?”
“還沒說完呢。”老頭吹了吹胡子,“這個災星一出生就害死了自己的娘,后來長到兩歲大,又害死了自己的祖母。”
這“害死祖母”一說,細講過來,不過是那年簡易無故落水,祖母下水將他救起,自己卻溺死在了水中。
這樣的事情,若說有人遷怒到了簡易身上,并非很難理解。但要全城的都因此就認同簡易是個災星,就十分匪夷所思了。文軒的眉頭不禁越皺越緊。
“恩人別急。”老頭慢條斯理地道,“要是只有這些,確實證明不了什么,還得連接上更之后的事情。請等我慢慢說來。”
第35章
于是老頭便慢慢地,一條一條地說了下去。
原來簡易三歲多的時候,不知怎么忽然從家中不見,全家人分頭尋了半宿,終于在城外的山林中尋到,祖父卻因此被山中的野獸填了肚子。
還有簡易五歲多的時候,在家中玩火,點燃房子,生生燒死了自己的外公。
簡易七歲多的時候……
如此,等到簡易十歲的時候,原本人丁不少的簡家,竟然只剩下了父子兩個相依為命。除了早就嫁到別人家中的那個姑姑,琴娘子。
文軒聽到此處,已經覺得十分不可置信,忍不住問道,“那個琴娘子,又是怎么一回事?”
“琴娘子啊,可是他們簡家唯一的明白人了。”老頭冷冷哼道,“所有人都看出那白癡就是個禍害,他們簡家人偏偏不信。只有琴娘子看得通透,知道禍害不能留,還差點就尋到機會掐死那個孽子……要不是她那次被攔下了,簡家如今也落不到這個境地!”
“什么?”文軒大驚失色,險些撞翻手邊的菜碗。
雖然只是聽人這么講述,想到曾經簡易差點就被自己的親姑姑掐死,他還是覺得心驚膽戰、怒不可遏,“荒謬,荒謬。只因為沒有根由的‘災星’一說,便要殺死一個那么小的孩子,這還叫明白人?還有這么多人覺得她是個好的?”
“恩人你有所不知。若只是禍害他們簡家人,鬧得再大,也不會有這么多人為琴娘子當年的失手可惜啊。”老頭道,“可是等他們簡家人差不多死絕之后,災星就禍害到外人的頭上了!”
文軒吸了口氣,稍微冷靜了些許,“此話怎講?”
“先是和他們交好的鄰居朋友,一個兩個染上了怪病。到了后來,就連那些去蘊靈齋買靈藥的人,也染上了同樣的怪病,被折騰得不人不鬼的,哪里都醫不好啊!”
又是如此匪夷所思的事情,文軒又是臉色一沉,“什么怪病?”
分明水云宗也曾派人在九豐城中進過藥材,也沒繞過蘊靈齋去,怎么從來沒聽說過有誰得過什么怪病的?
“誰也說不清楚。”老頭搖了搖腦袋,“先是身上起了一個一個疙瘩,然后潰爛化膿,臭氣熏天,又癢又疼,癱在家中連路都走不動。但不管請誰來看,都說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你們難道就沒有請那些大宗門的人過來看看?”文軒忍不住問。
“恩人是在說那水云宗嗎?”老頭搖了搖腦袋,聳了聳肩,“水云宗那些大爺,哪會管九豐城的這點小事?他們所關心的,只有他們自家的弟子,以及城中那些資質優秀的未來弟子們。可這怪病所染的,全是最普通不過的凡人,他們看都懶得多看一眼啊。”
文軒被說得臉上無光,卻也無法反駁。這也解釋了為何水云宗內沒人受到怪病的影響——這什么怪病,居然還當真懂得欺軟怕硬的。
但文軒還是和其他弟子有些不一樣的,當即開始問詢那些染病之人的住所,想要親眼去看一看。
老頭卻道,“恩人此時再去,怕是看不到什么了。自從簡家死絕了之后,這染病之人便一個一個的全好了。”
“……死絕?”
“是啊。要說起來,那簡家當家的,便是第一個染上這怪病的人,也病得比其他人更重一些,拖拖拉拉折騰了好幾個月,終于有一個晚上,咽了氣。”老頭細細說道,“他這么一死,城中好些人都慌了神,還以為自己也要大禍臨頭了。等到幾天之后,其他人身上的怪病漸漸好了,才知道原來是老天開眼。”
看此人如此評價簡易父親的死亡,文軒心中不快,甚至有幾分揪痛。
“不過硬要說來,這事情的關鍵還不是那簡家當家的身上,而在那個災星。”老頭又道,“還得多虧了簡家當家的死后,琴娘子做主將那災星給趕到了城外。后來有外出打獵的人,看到那災星已經死在了城外林中,這城里的氣候才算是好了。”
聽到此人又提到簡易頭上,文軒心中沉痛之余,更覺得不可思議,“死在了城外?”
“是啊。”
“該是那人看錯了吧?”
“怎么可能。”老頭小胡子一吹,“又不止一個人看到。更何況,無論如何,他死了其他人就開始好了,這總該是沒錯的。”
文軒沉默了下來。好半晌,他問道,“那在他被趕出九豐城之前,他的父親是否已經找人治好了他的癡怔。”
老頭一聲冷笑,“他倒是想。”
言外之意,顯然并沒有。
這就奇了怪了。這番話無論哪里,都和文軒的認知對不上號。文軒所認識的簡師弟,一直好端端的活蹦亂跳,心思聰慧更是常人難及,就算曾經得過癡癥,也該是早早就被治好了的。總之,和此時老頭口中的那個災星根本不像是一個人。
文軒不禁將簡易的外貌描述了一遍,看是否自己真的找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