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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便聽見了林燦正在發火，“沈振軒！你告訴我你在想什么？嗯？段尋走路是那樣的嗎？你眼神飄什么飄？風把你刮了嗎？”

“對不起林導。”

“休息五分鐘，沈振軒，你調整調整情緒。”

“我知道了林導。”

岑歲歲拽著背包帶，站在門口一動不敢動。

太嚇人了。

盡管已經見過好多次林導發飆的樣子，可每一個下次見到，還是覺得好慌，害怕的心顫。

“誒，歲歲回來了啊。”副導演正好從外面進來，見岑歲歲站在門口不動，又瞥了眼剛把喇叭放下的林燦，笑著說，“振軒有點發燒，所以狀態不好。”

“啊？”岑歲歲連忙扭頭看過去，沈振軒正坐在椅子上休息，一旁的助理正好在遞給他藥。

副導演四十多歲了，一眼就能看出來岑歲歲不進去的原因，他安慰岑歲歲，“沒事兒啊，別擔心，不會說你的。”

岑歲歲被戳破心事，有點不好意思。

副導演喊了聲“林導”，林燦轉頭看過來，副導演指指身邊恨不得跟門融為一體的小姑娘，“歲歲來了。”

林燦火氣大的很，聞言也是沒好腔道，“來了還不去換衣服化妝，等我請你嗎？”

岑歲歲一個哆嗦，“我這就去。”

緊接著，岑歲歲攥著背包帶，踩著小碎步低頭跑掉了。

副導演失笑，走到林燦身邊，“人家歲歲是請假了，你這么兇做什么。”

林燦舉起手機，“她經紀人剛給我發消息，三天后要請假，讓我把她戲份往前拉一拉，擠出一些時間來。”

“請假？”副導演納悶，“請假做什么？段盈應該知道你是不許演員隨便請假的啊。”

“面試，把岑歲歲說的好慘，畢竟兩年都沒接過代言，除了跑龍套就是客串小角色。”

副導演還是笑，“這是好事兒，你別拉長個臉，嚇著人家。”

林燦哼了聲，“我知道是好事兒，你沒看見吧，小姑娘來的時候，臉上掩藏不住喜悅的那個樣，我看了就生氣。”

“歲歲得了代言高興還不行了？你這導演可管的太多了啊。”

林燦嘆氣，壓低聲音道，“歲歲很有演戲的天賦，早兩年只是運氣不好，現在有簡總給她保駕護航，以后肯定會青云直上，所以我才要對她更加嚴厲一些，免得她著了有心人的道。”

“演員如果不能保持初心，變得急躁急功近利，就算能紅也紅不了多長時間。”

副導演明白林燦的意思了，無非就是惜才，怕小姑娘走了彎路，怕她被人算計利用。

副導演拍拍林燦的肩膀，“你呦~好人就好人唄，每次都弄的自己兇神惡煞的，真是，唉。”

林燦扒拉開副導演的手，“用你多事。”

“得得得，我走，我走還不行么。”副導演笑著離開林燦身邊。

林燦又看了看段盈發過來的消息，還是沒回。

把手機放好，林燦舉起大喇叭，“沈振軒！開拍了。”

“林導！我好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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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歲歲以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沖到了化妝間，換衣服用了三分鐘，化妝用了十分鐘，只在她的淡妝基礎上稍微變動了一些，隨后又用了兩分鐘返回去。

再然后...她就坐在那兒看劇本了。

岑歲歲隨便找了個小馬扎坐在林燦身后不遠的位置，一邊看自己接下來的一場戲，一邊注意看沈振軒。

休息這么五分鐘，沈振軒的狀態比剛剛好了很多。

岑歲歲看著看著就入了戲。

段盈來的時候看見的便是這么一副場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