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賴霄心里明白,有些東西好像悄悄的變了。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卻不能因此停下自己的腳步,只能不停的往前走,盡快走,走完了這段刀山火海,才能和夏茵繼續另一段旅程。
12月,一切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架勢。
有小道消息說,賴氏集團的財政出現的問題,不少和賴氏有合作關系的企業,都在悄悄打聽公司的具體情況,生怕自己的貨送過去,最后收不到貨款。
賴昌明指著賴赟:“去,想盡辦法去借錢,先把眼前的難關度過去,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
賴赟最近也是焦頭爛額:“爸,能借的人我都已經借了個遍,實在找不到人了。”公司的所有現金流和能夠抵押的資產,全部用來押寶在綠嶺的那塊地上。只是當時不過買下那塊地一兩個月之后,政府突然一直禁令,禁止那塊地作為住宅來開發。
后面一連串打擊隨之而來,先是附近商用地皮價格出現暴跌,然后是之前說好一起合作開發的公司跑得連根毛都見不到了。
賴昌明將全部的寶押在這塊地上,現在合作伙伴跑光,又拿不到銀行的貸款,根本沒有一分錢去開發這塊地皮。
“你怎么這么沒用?”賴昌明嘴下毫不留情。
他怎么也想不到,半年前自己風風光光的拿下了綠嶺那塊地,業內想著法要跟他合作的每天數都數不清,怎么不會短短半年的光景,這些人全都跑光了。
桌上擺著自己和任瀟瀟的合照,他瘋狂地將桌上所有的東西都掃落在地上,像一只發狂的野獸:“滾,都給我滾,你們這群只配在陰溝里生活的畜牲。”
任瀟瀟突然出現在自己身邊本就太過反常,只是那時的自己太過自傲,覺得一切都逃不過自己的手掌心,才會留這個女的在自己身邊。
現在證明這一切不過是一場精心謀劃的騙局而已。
怪只怪自己,太過輕敵,導致很多細節都下意識的忽略了。
比如說前幾年這塊地還默默無聞,最近這一年怎么搖身一變成了相關部門口中的“地王”?比如說每次談到綠嶺這塊地時,任瀟瀟總是突然撒嬌的撒嬌。比如說自己想要先做一份商業調研,再簽合同時,任瀟瀟鬧著要去馬爾代夫,逼得自己省去調研步驟,直接簽名……
現在自己把整個a市翻過來,都找不到這個女人的任何蹤跡。想來背后應該少不了高人護著。
誰有這樣的能力?
有些猜測,明明違反常理,但等到所有的可能性都排除以后,反而成了唯一的答案。
“賴霄啊,賴霄,我的好兒子,沒想到你居然還有這樣的手段,以前是我小看了你。”賴昌明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大笑,好像要把自己這些年失去的笑都補回來一樣。
被自己一向瞧不起的小兒子,原來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貨色,而自己一向覺得精明的大兒子,不過是個能力尋常的普通人。
賴赟也是滿臉不可置信:“你是說……這些都是賴霄做的?”
賴昌明看著自己曾經委以重任的大兒子,嘲諷的問:“人家都把你打趴下了,你還沒認識到人家真正的實力,我要是你我,都沒臉活下去。”
他那位初戀聽過的人極少,更別提知道具體的長相,他只是在房間的保險柜里放了一張她以前的照片。
沒想到賴霄不僅找到了這張照片,還暗地里避開他的耳目,找到了和初戀相似的人。
這是多么恐怖的能力,為什么他以前從來沒有意識到?
“不,不可能的,怎么會是他?他這個窩囊廢……他明明是個窩囊廢呀……怎么有能力做這種事情?”賴赟怎么也不肯相信這個現實。畢竟從小到大,一直是他壓制著賴霄,像貓捉弄老鼠那樣玩弄著它。
“行了,”賴昌明不屑的看著他:“誰愿意看到你那張智障一樣震驚的臉,你再擺出這幅表情,我就把你從這里扔下去。”
他們現在在23樓,賴霄趕緊閉上了嘴。
賴昌明此刻就像一個定時炸彈,看見誰不順眼,都十分想同歸于盡。
如此簡單就想讓他認輸?這不可能。
就算他要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你害我這個老父親到如此狼狽的地步,大家誰都別想好過。
“不過,他以為他現在就可以宣告勝利了嗎?還早得很呢。”賴昌明陰測測的說。
這語氣,連賴赟都覺得心底發寒,好像一條蛇沿著你的脖子往上爬,還吐著蛇信朝你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