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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死牟沒有回頭,對著這個擅自闖入的年輕人,語氣沒有不滿,更像一個前輩關心年幼后輩,洞察一切地詢問:“時透無一郎嗎?”
時透無一郎冷冷看著黑死牟,日輪刀出鞘,說道:“是。”
早在人掉下來的瞬間,黑死牟主動用“透明世界”查看了無一郎的身體結構。他咂摸著時透這個姓氏,語氣中帶著些遺憾:“四時不留曰時透,你不該叫這個名字的。”
“不關你的事。”時透無一郎冷眸似刃,緊握著日輪刀,薄霧出現,彌漫開來。沒有興趣與鬼廢話,高速連續(xù)斬擊下使出的劍招。讓黑死牟都露出贊賞的神色。
黑死牟閱人無數,殺死的柱也堆積成山,只一眼就看出來時透無一郎是個天分極高的人才,哪怕在歷代柱中間,他也是個楚翹。
黑死牟唏噓了一句:“原來這就是我的后代。”
若是再年輕幾歲,或許黑死牟完全可以不把時透無一郎放在眼里。但現在不行了,時透無一郎強大到有了弟弟當年的風范。
霞之呼吸柒之型·朧的使出,迸發(fā)出了強大戰(zhàn)力,黑死牟看著波動的空氣,時透的速度居然出落到可以與空氣相融了。
這后輩的本事還真的不小啊。
“你本可以逃脫短命的宿命,”黑死牟的眼中有一分同情,九分冷漠,虛哭神被拔出,他冷淡說著,“但現在我們之間只能活一個。”
在時透用平流斬沖過來之際,刺眼的月輪光束劃過。黑死牟作為前任劍士的是鬼,使出的精湛的劍技,兩兩相撞,一時之間勝負難分。
時透無一郎臉上的云狀的淡綠色斑紋涌動起來,日輪刀的顏色也發(fā)生了劇變。
隨著不斷地逼近,刀影在身前身后閃爍,寒意貼著臉頰,碧綠的日輪刀上殘留著他的血,又混雜著這所謂先輩的鬼血。
血脈的混合,并沒有血緣的羈絆。
云路斑紋熱烈,眼眸前所未有的堅定,時透無一郎從來不是弱者,他也不受任何過往的壓制。
一方站在光里,一方躲在暗處,霞終究不是月。霞有朝晚,終得曙光,月難于天明長懸。
時透無一郎的日輪刀就如他本人,凌厲潔亮,誓要掃蕩世間一切污穢。
幾番死戰(zhàn),時透無一郎體內的血像要沸騰了一般,攪動著傷口。
命,要握在自己手中。過往已如浮煙,宿命又算得了什么。
黑死牟絕境之際,感到屈辱,他不再用劍術,直接發(fā)動了他往日最不屑使用的血鬼術,從體內生出了無數尖銳刀刃向四方延展,圓月斬擊瘋狂落下。
他不能容忍輸掉,徹底不能容忍再一次輸掉。
鴟鸮初啼,月消靜寂。
時透無一郎躲過了黑死牟爆體而出的攻擊,已經快忘了疼痛的滋味了,他冒著神形俱滅的危險,時透無一郎舍命穿過黑死牟攻擊的空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