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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躲開,可脖子卻被按住了。
尖銳的指甲構筑的監牢鎖住了她的呼吸, 林蔭不得不張口呼吸。
難道是這個問題觸犯了什么禁忌?看到它的人都得死?
不是吧……怪物歸根到底也是一種生物,又不是怪談故事!
林蔭倒是想說她其實也沒那么想看,可話還沒出口,一個毛茸茸的東西探到了她口中, 帶著短毛絨的指節壓住了林蔭的舌頭,沒出口的話都變成了短促的嗚咽。
林蔭狼狽的喘息, 隨后, 一滴滾燙的液體落到了舌根。
舌頭被壓著, 她想將這不明液體吐出去也做不到, 只能任由它滑過喉管。
一路下去, 食道和胃都變得滾燙, 林蔭干嘔著, 眼角有了淚花。
犬怪終于松開了她, 又親親熱熱的過來舔舐她的眼角。
林蔭不知道自己被喂了什么東西, 蜷縮成一團,右手伸出去想要去抓手機好叫救護車。
不過這并不容易,床頭柜都被犬怪擋住了,她甚至不確定手機是不是在那。
不過……等等,她能看到了?
林蔭不可置信的抬頭,就見犬怪就蹲坐在她身邊,搖著尾巴看她。
意外的并不猙獰,也不奇怪。
當然,自然界肯定沒有這樣的生物,它有著介于狗和人之間的形態,體型更像是人類,但體表都被濃密的毛發覆蓋,有著全科動物的頭顱和尾巴。
就很類似于奇幻故事里經常出現的狼人。
只不過屬于動物的那部分特征并不來源于狼,而是狗,毛色鮮亮而柔順,有幾分類似蘇格蘭牧羊犬。
見林蔭安靜下來,犬怪開始舔爪子。
在它的前爪上有個很小傷口,很顯然,它剛才將自己的血喂給了林蔭。
喝了它的血就能看到它了……
林蔭故意不去思考這是否有副作用,就算有也沒別的辦法。
她打量起犬怪,沒有太驚悚古怪的特征——
當然,半人半犬其實古怪得很,但太多小說和電影里有獸人出場,林蔭自然是見怪不怪。
然而視線再往下移,她就看到了某個令人尷尬的部位。
咳,是條公狗。
雖然姑且有絨毛覆蓋著的,但它的存在還是讓林蔭不自在,她眼神亂飄,不知道該往哪兒看。
犬怪則沒有該避嫌的性別意識,爪子不再流血之后就側躺下來,仍然試圖往林蔭身上貼。
林蔭忍無可忍,揪過毯子將自己裹了起來,隨后道:“那個……如果你跟人類體型差不多的話,是不是應該也穿件人類的衣服?”
犬怪一歪頭,也不知道聽沒聽懂林蔭的意思。
總之沒動地方。
就算是聽懂了,也要假裝沒聽懂。
沒錯,就沒有愛穿衣服的動物,林蔭想起先前家里的狗,哪怕是已經零下的低溫,出去散步時也不樂意穿鞋子。
但為了讓她能睡得著覺,不穿也得穿。
林蔭爬起來,去衣柜里翻找。
她一下床,床鋪對犬怪的吸引力隨之下降,它跟了上來。
之前在床上縮手縮腳,如今站起來甩了甩頭,毛發都蓬松起來,比林蔭大了好幾圈。
林蔭從衣柜門上貼的軟鏡子瞥了它一眼,不用尺子就能確定,哪怕是縮小體型之后,它也至少有兩米多高。
她的衣服肯定沒有合體的,但沒關系,她還有圍裙!
雖然犬怪不大樂意,但林蔭連挼帶哄,好歹還是給它穿上了。
充斥著少女心的粉格子圍裙系帶很長,本來可以在身后能打出大大的蝴蝶結,如今穿到犬怪身上還是勉強能打上結。精致可愛帶著蕾絲花邊的圍裙穿在巨犬身上,莫名有點狼外婆的感覺。
擋住一些非禮勿視的部分,林蔭舒服多了。
犬怪很不適應,走路的姿勢都很別扭。
它很不爽的蹲在床邊,尾巴煩躁的甩動,幾乎要將床頭柜給拍碎了。
林蔭忍笑,拍了拍身邊空出來的位置,它才又高興了,直接跳上了床。
差點把林蔭給顛下去。
林蔭覺著這床怕是大限將至,她過幾天就直接搞個榻榻米睡地上,空間大些也不至于這么擠。
第二天起來之后,犬怪已經不見了,圍裙散落在床頭的地上,繩結還是昨天她親手系的模樣。
是血液時效,她又看不到了,還是說它又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