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_din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聽見這回答,南柯第一個不信,一臉猥瑣地盯著笑笑的身前,在笑笑回神之前,一把將領(lǐng)口拉下。
這件裙子本就是一字領(lǐng),稍微一動,就春光乍泄,所以穿起來十分注意。笑笑考慮到在上城沒什么大幅度動作,這才穿上這件裙子,誰知道正好方便了南柯她們脫。
笑笑一回神發(fā)現(xiàn)自己上身近乎赤裸,眉頭微皺,轉(zhuǎn)頭看向腰間,發(fā)現(xiàn)那處衣衫完好,這才釋然,聽見南柯滿臉疑惑地嘟囔著“不對勁啊,怎么可能沒有呢?”她一下子掙脫了大白和南柯。
默默反手將背后的拉鏈拉上,一臉不滿地看著幾人:“看看看,看清楚了吧!滾,姐煩著呢!”
幾個人見她這么說,只好識趣地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大白看了一眼在看視頻的幾人,走過去坐下,將筆記本拿出來,等了會,看見開機匆匆上線。看見屏幕上出現(xiàn)的段子,哈哈大笑。
其他幾人想要忽略,無奈那魔音灌耳。
“你丫的,夠了,吵死了!”南柯是寢室有名的暴脾氣,一言不合就開罵。
大白毫不在意地繼續(xù)笑著,一邊笑,一邊回過身來看著眾人,“我給你們講個段子哈!”
大家看她這么說,都紛紛回頭看著,就是心情煩躁的笑笑也忍不住回過頭來等著下文。
誰知大家眼巴巴地看著,大白沒有下文,反倒自己哈哈大笑。
南柯實在忍不住,抄起柜子上方的姨媽巾就往大白那走。
大白一抬頭看見南柯那氣勢洶洶地樣子,目光瞥到她拿的姨媽巾,一下子就像點穴了一樣,一臉正經(jīng)一派肅然。
“坐坐,我現(xiàn)在講!”一邊說著,一邊揚了揚自己的手臂,示意南柯坐下。
------題外話------
這兩天的收藏很是讓北北擔(dān)憂,擔(dān)憂到pk結(jié)束會不會達到加更的收藏數(shù),北北忍不住問平時撒花拋鉆的寶貝們?nèi)ツ牧耍趺催@么關(guān)鍵的時刻不見人影了,嚶嚶嚶~(北北會給補貼的)
這兩天的新聞,讓北北很是不敢相信,這么鮮活的一個生命,在最美的年華隕落,著實令人扼腕嘆息~
北北不知道對大家有什么影響,但知道這對一個家庭意味著什么,北北的一個哥哥離世,伯伯家因此家毀人亡~北北從前不喜說人是非,今后也會謹(jǐn)言慎行,嚴(yán)于律己,寬于待人~
喜歡的寶貝,歡迎撒歡打滾求包養(yǎng);有意見的寶貝,歡迎去評論區(qū)交流;惡意吐槽的寶貝,請點擊右上方叉叉,與北北揮淚告別(北北的心理承受能力很差),最后愿死者安息,悲劇不再~
☆、60我就是我爸媽的防彈衣(最后半天,pk求收)
大白將手機拿在手上舉著,裝模作樣地清了清嗓子,一臉嚴(yán)肅地念著:“當(dāng)下最恐怖的事!”
幾人都看著等著她的下文,南柯作勢起身,大白嚇得一哆嗦,不滿地嘟囔著:“女漢子!”
“女漢子怎么了?人們都說,女兒是父母的貼心小棉襖,我就是我爸媽的防彈衣!”
“噗,你那厚厚的游泳圈確實可以當(dāng)防彈衣!哈哈哈哈~”大白一邊笑著,一邊微微往后仰,一不小心后背磕到了桌側(cè),疼得嗷嗷嗷大叫。
“讓你笑話我!活該,有話快說,有屁快放,姐姐還要看視頻呢!”
大白一邊揉了揉自己的后背,一邊眼淚汪汪地瞪了南柯一眼,裝腔作勢地念著:“當(dāng)下最恐怖的事:食量無上限,成績無下限;社交不成功,懶蟲盼巔峰;人丑還顏控,友少偏愛宅;單身總矯情,沒錢還任性!哈哈哈哈~這就是形容我們寢室一個人的!”
“你妹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是沒給你松松筋骨,你就皮癢是吧!”南柯將手上的姨媽巾扔在桌子上,氣勢洶洶地走到大白身邊,上下其手。
旁邊幾人笑了笑,看見不關(guān)自己的事,紛紛轉(zhuǎn)身看視頻。
窗外大雨傾盆,時不時伴著一聲雷電,屋內(nèi),嬉戲打鬧聲不絕于耳,各式各樣的聲音混合著揚到空中。自從那天之后,笑笑有幾天沒去上城,傅瑾年找來,三令五申保證自己不會做越矩之事,笑笑才勉為其難地答應(yīng)。
本就天氣炎熱,因為接連的暴雨,到處濕漉漉的,就算去對面吃個飯,回來也會變成落湯雞。最主要的是呆在上城,她不僅可以吃可口的飯菜,還可以享受飯來張口的生活。
這么熬了幾天,抵不過傅瑾年的溫暖,終究是放下面子,大部分時間呆在公寓。
笑笑一入駐,傅瑾年幾乎一下班就匆匆趕回家。
某天開會時,一位老教授看見傅瑾年頻頻看表,偷偷問他:“小傅啊,你有急事?”
傅瑾年沒有抬頭,隨意說聲:“沒有。”
老教授還是不死心地八卦問道:“小傅啊,你結(jié)婚了么?”
傅瑾年瞥了老教授一眼,看見他眼冒金光,心中暗忖這老頭何時變成了居委會大媽,尊敬他是自己教授的朋友,面無表情地回答了一聲:“沒有。”
“那你怎么最近一下班就著急回家,年輕人還是要多參加點戶外活動,要不我給你介紹個姑娘?那姑娘……”
老教授話還沒有說完,傅瑾年就揚手打斷,開門見山毫不留情地說:“謝了,我有未婚妻,她在家里等我。”
一句話直接回答了兩個問題,噎得老教授半天吐不出一個字來,最后只得尷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轉(zhuǎn)頭繼續(xù)和別的教授討論之前的學(xué)術(shù)問題。
會議結(jié)束后,傅瑾年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出門。回家之前買了笑笑愛吃的菜,推門進去發(fā)現(xiàn)家里靜悄悄的,看了一眼沙發(fā),才發(fā)現(xiàn)她睡著了。
今天倒是微微放晴了,陽光落在不遠處,余暉散在她的臉上,傅瑾年覺得此時的她就像天使。
茶幾上還有攤開的資料,一支筆嵌在書脊里,旁邊一杯清茶早已涼透,幾片淡綠色的茶葉沉在透明的玻璃杯底。
家里開了空調(diào),一直維持著最適溫度。出風(fēng)口正對著笑笑,隱隱看到她身上的裙擺微微鼓起。
傅瑾年輕手輕腳地把塑料袋拿進廚房,洗了手擦干后出來,走到笑笑旁邊,一摸,發(fā)現(xiàn)她手腳冰涼,彎腰將她抱起。
笑笑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醒,睡眼惺忪地掃了一下傅瑾年,迷迷糊糊地說:“你回來了啊?”
傅瑾年“嗯”了一聲,輕聲哄著:“再睡一會。”
沒有聽見她的回答,只是發(fā)現(xiàn)她的眼睛已經(jīng)闔上了,這才慢慢走進主臥,輕輕將她放在床上,仿若心中的珍寶,細(xì)心蓋好空調(diào)被,輕輕帶上門出去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