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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下頭在她肩頭親吻一陣,眼神亮得嚇人,說實話這副中了邪的樣子比沈魔可怕多了,姚淺被親得發毛,忍不住掙扎起來。
沈寒不是沈魔,他抬手就定住了姚淺,姚淺只是筑基低階,而他金丹巔峰只差臨門一腳,身下的掙扎頓時沒了。
姚淺浮在了半空,有些反應不過來,她幾乎是背后靈一樣瞪著死魚眼看著沈寒開車,翻了翻好感度面板,剛才的一番輕薄讓沈魔的好感度增加了二十點,變成了三十點,而正在開車的沈寒只增加了十點,現在的好感度是十五點。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和沈寒比起來,姚淺甚至都覺得一生不羈愛開車的沈魔很有萌點了,起碼人家沒得手,給好感度卻一點也不含糊。
別說,修真之人的體力不是蓋的,姚淺蹲在床榻邊蹲得腿發麻,覺得自己的靈魂狀態都要等睡著了,等到一切風平浪靜,算算時間,踏馬至少得有四五個時辰,姚淺沉默的看了看“蹂躪的像個破布娃娃”的身體,決定還是靈魂裸奔一會兒。
沈寒沉默的穿上衣服,系好腰帶,他幾乎有些不敢看床榻上少女無神的眼睛,沒有哪一刻比現在更讓他覺得自己是個禽獸了,但是他竟然不覺得后悔,就像入了魔障,他甚至已經在期待下一次的放縱。
沈寒解開了定身術,他以為這個少女會撲上來咬他,至少被他定身之前,她的眼神是這樣寫的,然而她沒有,她靜靜的躺在那里,就好像是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件。
沈寒不是沒有見過爐鼎,他自己不用,但是他的那些師弟們大多都會養幾個,之所以一開始沒有看出來這位姚姑娘的體質,是因為眼神。
那些爐鼎看人的眼神是不一樣的,有的充滿了討好,算計,獻媚,有的是麻木,驚慌,心如死灰。而她的眼神不一樣,清透的仿佛陽光下的琉璃,和他說話的時候溫婉大方,笑起來的時候透著一股世家才會嬌養出的那種天真。
沈寒想,他會那么想要得到一個女人,大概最開始也就是被這種眼神吸引的吧。
但是她的眼神變了,變得木然而無神,這讓他幾乎有些驚慌起來了,他想要道歉,但是話一出口卻變成了:“出去后我會娶你。”
躺在床榻上的少女仿佛什么也聽不見,她靜靜的閉上了眼睛,顯而易見的厭惡和拒絕,沈寒的腳步頓了頓,始終是看不得她一身臟污,抬手施放了一個凈身訣,轉身出了石室。
一直等到人離開了,姚淺在自己的身體邊上轉了轉,還湊上去輕輕的聞了聞,確認從身體到床單都沒有一絲臟亂,這才放心的躺了回去。
然后她就哭了。
身體干凈了是干凈,但是那種被一百八十邁的跑車顛過的酸爽快感還是存在的,抽了抽鼻子,姚淺翻開好感度面板,頓時哭的更兇。
【沈寒當前好感度:20點】
【沈魔當前好感度:40點】
沈魔男神你回來!我覺得我愛上你了!
第102章 仙魔兩端
姚淺覺得這個開局她也是不懂,如果她沒記錯,她和沈寒也就見過兩次面吧?他是紫霄劍派掌門大弟子,頂級修真世家沈家長公子,十九歲結成金丹的絕頂天才,而原身只是個低階女修,家族中修為最強的族人也只是個元嬰后期,這事說出去都沒人信啊!
有一種悲傷叫開完車后,可能人家還不知道你名字。
姚淺仔細想了想,她和沈寒之間的交集僅僅在于她被困在他的洞府里,來的第一日和他說了幾句話,之后再見就是沈魔開車未遂的那一次,然后第三次見面,沈寒堅定的把自家兄弟沒開完的車開完了,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這是個很黑暗的故事,如果一定要說形容的話,姚淺覺得自己是從小清新言情主角一下子跳到了花花公子封面女郎,她不覺得沈寒會對一個只見過兩次面的女人情深刻骨,那20點的好感度其實是在一個正常的范圍內的,至于他為什么會直接下手……姚淺覺得除了沈寒是個渣之外,那個鍋大部分應該由她的冰玉之體來背。
沈寒失去了突破契機,想要碎丹成嬰就要花費比別人更多的時間,元嬰是修行的根本,他現在正處在一個非常危險的時機,許多人都廢在這一步,而沈寒天生資質極佳,他知道自己不會失敗,但是卻不代表他心里是沒有壓力的。
這種壓力在封閉的環境里漸漸扭曲,如果她是個正常的女修也就罷了,但是她偏偏又是爐鼎里最有誘惑力的冰玉之體,他正處在突破關頭,忍住不吃都已經很困難了,誰想一醒來人就在自己懷里呢?男人的意志力和他們的心防一樣,總是很薄弱的。
想通了這一點,姚淺簡直無語對蒼天,該說她之前遇到的男人都意外的純情嗎?遇到沈寒之后她都不覺得李承嗣渣了,至少李承嗣在男女之事上比他君子。
姚淺死魚一樣的躺了好一會兒,這里沒有白天黑夜,她只能大概的感覺自己躺了差不多有一夜,整個人都有些不好。
身體極度的疲憊,大腦極度的清醒,兩者結合起來就是折磨,姚淺昏昏沉沉的想,原來修真之人,也是會發燒的嗎?
修真之人自然不會發燒,但是冰玉之體陡然被開發,她和沈寒之間修為相差巨大,彼此又都是對雙修最有好處的第一次,算起來在另外一種程度上,其實是她占了便宜。
姚淺這一昏迷就是三天三夜,醒來的時候她覺得整個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靈力在手中運轉一輪,她這才發現,她的修為越過了兩個階段,直接沖上了筑基巔峰。
石室外,沈寒心中一動,已經察覺到了里面的情況,他頓了頓,知道是自己那日意亂情迷,不光沒有汲取她的陰元,還丟了自己的初精,這讓他的心里好過了一些,即使再怎么自欺欺人,也無法掩蓋他做了多么齷齪的事情,他守在石室外,卻也不知道是真的擔心,還是在期待著什么。
沈寒覺得他快要不認識自己了,理智里有個聲音憤怒至極的控訴著,說他強逼弱女不堪為正道,說他下流齷齪與畜生無異,卻又有一個聲音低低的笑,何為正道,何為魔道,不過是強者為尊罷了。
理智告訴他錯了,但身體卻不聽他的話,隔著一道石門,僅僅是聽著那深深淺淺的呼吸,他都硬的發疼。
緩了許久,大概是沖擊筑基巔峰時消耗了太多精力,姚淺發現辟谷丹的藥效完全消失了,她餓得眼前發暈,見那只放著辟谷丹的白玉瓶就在離床榻不遠的書桌上,起身去拿。
她卻忘了自己的兩條腿軟得像面條一樣,腳剛落地就是一陣入骨酸疼,眼見就要和地面來個親密接觸,石門頓開,下一刻,她就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沈寒把她抱回床上,頓了頓,道:“你剛剛突破,身子還虛弱,想要做什么,我幫你。”
姚淺默默看他十秒,然后道:“勞煩閣下,出去。”
少女清亮的聲音變得沙啞無力,她抬眼看著他,眸子還是那么清透,卻帶著幾分隱隱的恐懼,她在怕他。
沈寒原本想要順著她的話離開,但是看著那雙眼睛,他卻發現自己說不出來話了,他根本不想離開,他想看著那雙眼睛,真美。
沈寒道:“你現在身子不適,不要逞強。”
姚淺別過眼,不去看他,事實上她并沒有恨沈寒的意思,她就是個來做任務的,只是要是真的有個姑娘被這樣對待了,估計生撕了他的心都有,她難道還能表現的很溫柔?
沈寒給姚淺蓋好被褥,他想了想,將書桌上的辟谷丹取了一顆,又去自己的石室取了一杯清泉,辟谷丹在清泉中化開,一股淡淡的異香散進水中,喂到姚淺唇畔。
“是我太大意了,原本辟谷丹的藥效對你來說半年足夠,但是你現在突破筑基巔峰,這里的辟谷丹至多夠你用上兩個月。”沈寒輕聲道。
姚淺并不去喝沈寒端給她的水,背過身,用后背對著他。
薄薄的被褥裹著圓潤的肩頭,姿勢的改變讓肩頭的弧度變得更加誘惑,沈寒覺得嗓子里在冒火,他輕輕喘了一口氣,松了松衣領。
“現在你只有兩個選擇,一是盡快突破到辟谷期,二,同我雙修,只要你配合,一個月內我們就能出去。”
筑基,旋照,辟谷,開光,融合,心動,靈寂,金丹,辟谷期說來容易,中間卻還隔著一個大階段,兩個月內練到辟谷,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姚淺已經不想說什么了,她覺得系統給她的那些大大小小的測試練習還真是有道理的,要是按她當初那個脾氣,只怕她現在能反手上去給沈寒一本傻逼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