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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島這邊依舊繁華,忙碌的上班族,擁擠的樓房,隨處可見的街邊小吃。雖然只離開了小半年的時間,但嚴景棋頗有種物是人非的滄桑感。
在港島海邊嚴景棋還有一棟別墅,那是他憑借自己能力賺的第一桶金買下的,有些紀念意義,所以當初在都城缺錢的時候,他將港島其他的房子全部都賣了,唯獨留了這一棟。現(xiàn)在正好回來可以住,免得住進酒店人多口雜。
別墅那邊一直有傭人打掃,他們回來可以直接入住,車庫里還有兩輛豪車,每個月也都在保養(yǎng),隨時可以開。不過開之前韓霆還是仔細檢查了一下,既然之前嚴景書能在景棋的房子里動手,那么車自然也有可能。不檢查一遍,他也不放心放嚴景棋用。放好了為數(shù)不多的行李,韓霆將周圍熟悉了一遍,就說想要出去轉轉,正好聽到傭人在問晚餐想要吃什么他們現(xiàn)在出去買食材,韓霆便拉著嚴景棋去了商場。
兩個英俊無比的大長腿帥哥,一個就已經(jīng)回頭率百分百了,更何況是兩個,尤其還是這么毫不避嫌手牽手的兩個!這年頭,女的沒男的好看,皮膚沒男的白,身材沒男的苗條,就連男朋友都找的沒別人的帥!特么的這年頭,到底還讓不讓女人有活路啊!
韓霆雖然也是出身不錯,但很小就開始獨立了,買菜做飯那更是家常便飯,而嚴景棋除了自己煮過速凍餃子,連番茄炒雞蛋都沒做過。而且這樣明目張膽的兩個人一起推著購物車,商量著要買什么,晚餐要吃什么的樣子,真的很像老夫老妻過日子。
站在一堆醬料前,韓霆一把拉過一旁的嚴景棋問道:“喜歡什么樣的?晚上我煎牛排給你吃。”
嚴景棋掃了一眼貨架上花樣繁多的醬料:“隨便吧,我對這些完全沒概念。”
韓霆裝模作樣的嘆了口氣:“看來勤儉持家這種事還是得我來了,媳婦生活這么小白,沒我這個老攻該怎么辦。”
嚴景棋不客氣的在他腳上狠狠碾壓了一下,韓霆倒抽一口氣忍著疼卻沒有移開腳,還一臉狗腿的朝著嚴景棋笑,簡直不忍直視。
走到冰柜旁的時候,韓霆拿了一只雪糕,喊了嚴景棋一聲,沒有防備回頭的嚴景棋頓時被冰了一下,瞪了韓霆一眼:“幼不幼稚?!”
韓霆將雪糕丟回冰柜,輕笑著上前:“我看好多偶像劇里都是這么演的,雖然我也想不通這個舉動的意義何在,不過看你被冰的驚的那一下,還是挺好玩的。”
不遠處不少人早已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好幾個年輕的少女眼冒紅心炯炯有神的注視著。真是帥人一臉,看著這兩個大帥哥愛的互動,今晚簡直可以吃三大碗飯了!
一間歐式風格的書房內,嚴景書看著照片上雙雙對對的兩人,輕笑了一聲:“這么說,這個查不到底細的家伙,真的是他的戀人?原本想要徹底分化他跟顧家,倒是沒料到他會這么毫無顧忌的直接出柜,不過這的確是他做得出來的事,將利益最大化,哪怕是親情也能算計出價值。”
助理余磊站在一旁沒有做聲,大少回港城他們第一時間就收到消息了,就連大少在都城跟韓霆一起鬧出的風波他們也一清二楚。只是沒想到,他居然還將這個人帶回港島,看起來似乎是打算帶去拜祭父母的樣子。
嚴景書將照片往桌子上一扔,朝余磊問道:“依然沒有消息嗎?”
余磊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是的,依然查不到關于那個男人的任何消息。”
嚴景書揮了揮手,余磊離開后,坐在空無一人的書房中沉默良久,最終緩緩勾了勾唇角。既然哥哥回來了,那么不送上一份大禮,又怎么能讓哥哥知道他還關心著他呢。
看著面前的牛排,嚴景棋的確有幾分意外,賣相還不錯。
韓霆略有些得意道:“上得廳堂,下得廚房,殺的了敵人,暖的了床!”
嚴景棋慢條斯理的吃著被韓霆分切好的牛排,一邊冷冷道:“是啊,這么本事,嚴家第一媳婦的地位你一定坐的很穩(wěn)。”
對于這種口頭便宜韓霆才懶得爭,床上才決定一切。只是媳婦武力太強也是個問題,每次上個床先要打一場,他的身手倒是因此與日俱增,但每次前戲就搞的這么精疲力盡的,最重要的部分總感覺沒有盡興。
汗水淋漓的攀登上了極致,嚴景棋已經(jīng)累得連眼睛都睜不開了,韓霆親了親已經(jīng)被他吻的紅腫的雙唇,聲音喑啞低沉道:“好好睡吧,我抱你去洗澡。”
嚴景棋閉著眼睛應了一聲,這要是以前,絕對會推開韓霆自己去洗,即便是戀人,剛開始哪怕做了很多次親密的事情,對于赤身裸體的摸樣總會有羞恥感,但奈何韓霆是個沒羞沒躁的人,恨不得天天一絲不掛的在他面前顯擺身材。
而且韓霆簡直就跟個禽獸一樣,自從開始泡藥浴以及修煉心法之后,他感覺韓霆對他的壓制越來越大,以前還能打的平分秋色,雖然身手不及,但好歹力氣可以稍微抗衡一下。現(xiàn)在連力氣都慢慢不敵了,他真是一點優(yōu)勢都沒有了。想到藥浴和心法,嚴景棋頗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
水溫剛剛好,韓霆將嚴景棋清洗干凈之后,身形一頓,耳朵微微動了動,嘴角頓時勾起一抹冷笑。從柜子里取出精油滴入水中,將水攪勻,輕聲道:“你先泡一會兒,我去處理幾只老鼠。”
韓霆離開浴室關上門后,嚴景棋輕嘖了一聲,將自己慢慢沒入水中,末世缺水,也就只能在地球這么奢侈的泡澡了,什么時候跟韓霆一起去泡泡溫泉,正好現(xiàn)在也是冬天。
一片漆黑的大廳中,只有零星的幾個壁燈亮著昏暗的燈光,五個黑影悄無聲息的潛了進來。五人在大廳里小心的觀察著地形,每人手上都有一把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明顯就是來者不善。
五人確定了大廳沒問題,根據(jù)雇主給的情報,這里只有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管家和兩個菲傭會留在這里過夜,其余的傭人都是到點上班的,加上這里剛回的兩個人,整個別墅加起來也就五個人,為了萬無一失,他們也出動了五人。這種生命走在鋼絲線上的生意,寧可小心謹慎做好萬全的準備,也不想因為一時大意而丟了性命。
幾人打了個手勢,交換了一下信息,準備朝著二樓上去,他們這次的目標就在樓上的房間里,根據(jù)照片來看,一個是曾經(jīng)的嚴家大少,有點身手,但也僅僅只是跟普通人比起來,平日里自保沒問題,但真槍實彈絕對沒有殺傷力。而另外一個目標韓霆,嚴家大少的情人,看起來比嚴大少危險多了,所以只要一個人制服了嚴大少,另外四個人怎么也能將那個嚴大少的情人拿下。
雇主這次的要求只是將那個韓霆帶走,可是給出的金額卻是買走兩條命的價錢,既不涉及人命,又能賺那么多錢,五人打算干完這一票就去好好度個假。可惜他們想的很美好,但現(xiàn)實永遠跟理想是南轅北轍。
在他們踏上樓梯的瞬間,整個客廳亮了起來。五人立即警戒起來將手槍對準不知什么時候站在了二樓的男人。那人穿著一身絲質睡衣,靠在二樓的欄桿上,手中還悠閑的晃蕩著一杯紅酒,看起來閑情逸致極了。
五人連忙將槍口對準二樓的男人,惡狠狠的威脅到:“老實點,子彈可不長眼,只要你配合跟我們走,我們不會傷你性命!”
韓霆骨節(jié)分明的食指抵在唇上:“噓,很吵。”
五人雖然不是頂尖的殺手,但在行業(yè)內還是很有名氣的,若非這次價錢出的到位,他們才不會隨便接單子。沒想到這個男人倒是大膽,看到他們帶著武器居然一點都不害怕。五人也不是傻子,意識到這次恐怕遇到硬茬子了,已經(jīng)開始計算著安全離開的路線了。
可惜韓霆又怎么會給他們機會,在五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們手中還有腰間備著的槍眨眼間拉絲成細細的鐵絲線,將人緊緊的捆綁住,并且在他們出聲之前,直接纏死了他們的嘴巴,免得他們太吵。
五人甚至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想象中可能的惡戰(zhàn)也沒有,簡直手無還擊之力的就這么被控制住了,還是用這么詭異的方式。他們手中的槍居然變成了鐵絲?天啊,他們該不會是沒睡醒吧,這…這怎么可能呢?!
五人手腳全部都被捆綁在了一起,緊貼的甚至勒進了肉里,帶出一條條的血痕。
韓霆悠哉的從二樓慢慢走了下來,看著因為被捆綁不得不坐在了地上的五人眼中驚恐的神色,輕笑道:“做這一行的,每次出任務前都會將身后事準備好,看來你們也不是頂尖的那一批,這么不鎮(zhèn)定的樣子明顯就是心理素質不過關。”
五人心中真是千萬個臥槽刷屏了好么,他們的確不是頂尖的,但這種事?lián)Q了再頂尖的殺手來恐怕也是一臉懵逼吧?誰告訴他們好生生的手槍為毛會變成鐵絲?你特么怎么不變成蛇呢?變魔術呢吧?!
行為失去了自由,嘴巴也被封死了,五人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下來,雖然這件事實在是匪夷所思的就跟拍科幻片似得,但如果一味的慌亂,這次肯定沒了活路。只希望這人將他們打一頓,或者哪怕是斷手斷腳的丟出去都好,他們一定不會報復!!
可惜這種奢望的念想更加不可能實現(xiàn)了,韓霆將喝完的酒杯隨手放在了一旁的桌上,搖頭道:“還以為是多厲害的人呢,浪費我跟媳婦親熱的時間,下輩子沒本事就別做殺手,做個好人吧。”
說完就轉身上了樓,就在那五人詫異的時候,嘴上被綁的死緊的鐵絲再次變了形態(tài),變成了一層薄薄的鐵皮,薄的就像塑料一樣,緊緊的貼在人的臉上,將那五人因窒息瘋狂掙扎的猙獰輪廓凸顯了出來,最后死的極其扭曲。
嚴景棋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從浴室出來,見到韓霆進來還忍不住打了個哈欠。韓霆忍笑道:“睡吧,我給你吹頭發(fā)。”
嚴景棋嗯了一聲,爬上了床趴在了床邊,帶著睡意的問道:“外面沒事了嗎?”雖然他可以用精神力查探,但他不想大晚上的看到太過血腥的畫面,所以還是不看的好。
“放心吧,沒事了,家里也沒見血,這么好的地方怎么能讓別人污染了呢。”
聽到這話嚴景棋才徹底放下心來,伴著耳邊吹風機的聲音,也不知什么時候徹底睡著了。
見到嚴景棋睡得香甜,韓霆溫柔的眸子徹底冷了下來。
嚴景書是被一陣尖叫聲驚醒的,一睜開眼,五個沒了身體的腦袋從天花板懸空的整齊對著他的床頭,五張臉模樣極其凄慘,雙目血紅翻白,嘴巴夸張的張大,青灰的臉色配著房間里昏黃的燈光,簡直驚悚至極。驚恐的大叫了一聲,猛地朝后面躲去,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從床上滾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