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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晉豐笑,小聲說:“這怎么跟對你太奶似的?!?
莊新華回頭就削了他一下,“有這么年輕漂亮的太奶嗎?”
“還說你對人家沒意思!”魏晉豐喝了口茶,說:“這會兒又承認她漂亮了?!?
像生怕且惠聽見,莊新華急忙皺眉制止他,“少說屁話,我們是純潔的革命友誼?!?
魏晉豐端了杯茶睇著他,“怎么,你們一起革過誰的命嗎?”
莊新華大言不慚,“革自由的命,革愛情的命?!?
“......你別讓曉樂知道就行,她小心眼兒,鬧起來又雞飛狗跳的?!?
頭盤是百合泥,盛在羅漢果殼里端上來,帶著藥材本身的甜香。
沈棠因是這個時候到的,她一個人,沒有帶她的尾巴楊雨濛。
魏晉豐眼睛都亮了,趕緊讓座,“棠兒,你怎么現在才到啊?”
一句棠兒,從這個京油子嘴里說出來,全沒了武俠里的浪漫氛圍。
但沈棠因還是笑了,“路上堵車,不好意思來晚了?!?
她沖幼圓笑,也和且惠打招呼,“又見面了。”
且惠淡淡點頭,扯了一下唇角:“是呀,最近很有緣?!?
這個又字讓馮幼圓生出濃厚的興趣。
她湊過去問:“你什么時候和她見過?”
且惠拿勺子挖著牛肝菌冰淇淋。
她吃了一口說:“昨天傍晚,在她小叔那里?!?
身邊人瞪大眼睛,“你跑到沈宗良家里去了?”
“那不然怎么把披肩要回來?”
幼圓頓時浮想聯翩,“只是拿披肩,就沒點別的事兒?”
“有吧,都是些正常的事?!鼻一莸痛怪劢夼缘?,說:“我們一起吃了頓螃蟹?!?
“不是吧!”
幼圓忽然捂住口,險些失聲喊出來。
她壓低了聲音,“我天,這還叫正常啊?”
且惠反問:“都到那個點了,鄰居坐下來吃頓飯,不正常?”
難道沈宗良是什么很不近人情的異類嗎?
所以他在外面的風評差到了這個地步?
比她之前對他本人的誤解還深是吧?
幼圓和她對視,反手后指了一下莊新華,“他小時候也住家屬院里,也和沈總當過鄰居。你問問,他和沈宗良吃過幾次飯?”
一直仔細聽著的莊新華篤定地擺手,“一次都沒有!沈總那身份和級別,和我們就不是一桌的?!?
幼圓揚了揚眉,“聽見沒有,我說什么來著?”
且惠投降,用只有他們三個能聽見的聲音,“喂,咱們能別老在這兒討論他嗎?”
她真怕沈棠因讀懂唇形。
然后告訴她小叔叔,你樓下的鐘且惠正和她的親友團瘋狂議論你,好像對你別有居心。
這種誤會一點都不美好好嘛。
莊新華把一碗小餛飩端給且惠,“嘗嘗這個,皮兒是油菜葉做的?!?
且惠舀起一個吃了,里面的餡是姬松茸,嘗起來鮮美又清新,令人回味起春天。
這家店噱頭很足,因為知道包廂里客人們的身份,主廚卯足了勁兒施展渾身解數,但用力過猛了。
是以,在一系列巧立名目的花頭菜里,反而是這道樸實的餛飩最好吃。
第12章 chapter 12
雷家新開的球場在郊區,據說是京郊最好的一塊草坪,需要會員邀請才能進入,會籍費一百多萬,每年另收兩萬的管理費。
今天試營業,來的都是與雷家相熟的客人,不需要線上預定。
他們提前半小時抵達,低矮的復古白石墻外一組燙金英文,刻的是球場的名字。
魏晉豐問:“謙明兒下午總起得來吧?”
“誰知道呢!雷謙明昨天胡鬧到兩點?!鼻f新華把輪胎打直,解了安全帶,“反正有他姐坐鎮,要他有什么用!”
服務生引他們進去,球童說可以先到旁邊練習切桿推桿,并告知了今日的風速以及果嶺速度。
且惠打高爾夫不來事的,她不怎么會,只練過一些最基本的動作,生疏得很。
人陸陸續續到了,卻遲遲不見誰開局,都在看莊新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