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夜帶刀不帶傘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覃坤聽出那不是來電鈴聲,問道,“你設(shè)定時提醒了?有什么事?”
譚熙熙已經(jīng)起身開始穿衣服,一邊答道,“說好回來休息一小時后去林教授那邊看這次找到的東西。”嘆口氣,臉上露出些許憂慮,“那串七寶佛珠中所包含的古文字信息量很大,林教授破譯得不是很明白,希望在這里找到的東西能幫上忙。”
覃坤放下面碗,“我陪你去。”
譚熙熙,“不用,我一會兒就回來。”
覃坤執(zhí)意要跟著,“我不放心,你剛才累得都走不動了。”
譚熙熙覺得他挺貼心,又有點不好意思,“其實那是緊張的。唉,我以前沒這么沒用,現(xiàn)在的耐受力比較差。”
覃坤腳下一頓,隨后若無其事的上前,“都一樣,走吧。”
詹姆斯和林頌蓬已經(jīng)聚集在了林教授的房間里,圍著一張本地人家里很常見的竹腳桌。
桌上的木匣已經(jīng)被打開,經(jīng)過特殊處理的金絲楠木匣,外形古樸大氣,打開后里面還雕有精美細致的花紋,被藏在地下的石室里,歷經(jīng)千年而不腐,本身就是一件價值不菲的古物。
只是這會兒大家的注意力全不在木匣上,只一起盯著木匣里面靜靜躺著的一塊黑黝黝的古老石牌。石牌呈五邊形,平底尖頭,上面雕刻有斑駁的花朵樣紋路。
覃坤能感覺到譚熙熙看到那東西后身體有瞬間的僵硬。
疑惑悄悄側(cè)頭去看她,發(fā)現(xiàn)有一股復(fù)雜到難以用語言表達的情緒在譚熙熙的眼中一閃而過,想再仔細分辨一下,譚熙熙就已經(jīng)恢復(fù)了正常,臉上再看不出什么不對勁,走上前問林教授,“怎么樣?”
林教授全神貫注地看著石牌,沉思不語,大概是太投入了,竟然沒有聽見她的問話。
譚熙熙也不急,靜靜站在一旁等。
林教授用戴了手套的手把石牌翻轉(zhuǎn)過來,又研究了反面好一會兒才一拍大腿,“我知道了!”
詹姆斯和林頌蓬齊聲問,“知道什么了?”
林教授指著石牌上的紋路,“這既是花紋,又是幾個古代字符,七寶佛珠上的古文字翻譯出來總是有大段的不連貫,估計就是缺了這里的這些字符。天啊!埋下這條線索的人安排得真是精妙——”
詹姆斯不耐煩聽他感嘆,直接問,“你還要多久才能把這東西和七寶佛珠上的古文字組合全部破譯出來。”
林教授臉上閃動著莫名興奮的光芒,眼睛還盯在石牌上,“我試試,時間不好說,但如果我的猜想不錯的話,就不會太久,估計幾天就可以了。”
接下來幾天,詹姆斯率領(lǐng)的所謂“考察隊”集體休息,而從來都緊跟節(jié)目組腳步的投資方代表林頌蓬也難得一起懈怠,帶著他的幾個工作人員,和歐仁一起在臨時落腳的小村子里休養(yǎng)生息。橫豎洞里薩湖畔的景色不錯,他們無所事事的住幾天也不會被悶著。
節(jié)目組的拍攝還要照常進行,覃坤也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錯覺,總看著導(dǎo)演和副導(dǎo)演臉上的神情輕快了許多,好像少掉了一個大包袱。
節(jié)目的拍攝套路還和前幾期一樣,找一處不大常見而又景色宜人的古跡探秘尋幽,由節(jié)目策劃因地制宜想出些能吸引人眼球的內(nèi)容作為噱頭。
沒有林頌蓬那個總黑著臉的家伙跟著,大家都輕松不少,只覃坤怎么都輕松不起來,每天除了跟著認真拍攝之余,心頭總是有濃重的疑云揮之不去:木匣里的那塊古老石牌看著好眼熟!!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他以前在哪里見過?
譚熙熙的狀態(tài)也有些不對,覃坤幾次想開口和她說,但對上她那若有所思的臉色就不由自主閉上了嘴。
下意識不愿她再多想這些事情。
還記得在永興島的時候,譚熙熙擔(dān)心他的安全隨后追去,一路都在和詹姆斯打太極,不到迫不得已絕不出手。
現(xiàn)在則不同了,譚熙熙看起來幾乎要比詹姆斯和林頌蓬更加急迫。
雖然譚熙熙說起來的理由仍然是詹姆斯這種人輕易甩不脫,既然與他合作了就要合作到底,但覃坤卻越來越覺得不對勁。
節(jié)目在吳哥古城拍攝的最后一個鏡頭在五天后的清晨完成,是全體嘉賓圍著一個帶有典型高棉的微笑的石雕頭像一齊模仿它的笑容的鏡頭。
有人故意,有人不善模仿,還有覃坤這種長得太帥,做什么表情都會有自己的強烈風(fēng)格的人,所以全都笑得古里古怪,大家嘻嘻哈哈的互相調(diào)侃一番,本次節(jié)目拍攝就在一片歡聲笑語的輕快氣氛中結(jié)束。
下午和晚上給大家自由活動,第二天一早有大巴來接,集體去趕返程航班。
覃坤照例在拍攝結(jié)束后先和經(jīng)紀人歐陽淑華互通了一下消息,敲定接下來的工作安排。
午飯后一通長電話直打到兩點鐘才結(jié)束,覃坤放下電話想去看看譚熙熙在干什么。
還沒出門就被風(fēng)風(fēng)火火跑來找他的耀翔攔住,“坤哥,好奇怪,我好像看到那個人了!”
耀翔中午吃過飯后就和覃坤打了招呼,說想趁著后半天有空去周圍轉(zhuǎn)著玩玩。
覃坤看他竟然還沒走,有點奇怪,“你不是說要去村子里雇人開摩托帶你去周圍轉(zhuǎn)轉(zhuǎn)嗎?怎么還沒走?沒雇到人還是價錢沒談攏?別小氣,想玩就趕緊去,車費我給你出。”
耀翔使勁擺手,“不是,不是,”神秘兮兮地湊上前小聲說道,“坤哥,我剛才在村子里看到那個人了。”
覃坤嫌棄看看他,“你看到誰了,這么大驚小怪的。”
耀翔瞪大眼,“不是我大驚小怪,那個人會出現(xiàn)在這里是很奇怪啊,就是那個會招魂的。”
覃坤莫名,“誰?”
耀翔一時說不清,有點著急,指手畫腳的,“哎呀,就是泰國素林府那個,我們跟熙熙去素林府,然后又去了瓦普農(nóng)村,那個住在村外有點神秘又有點嚇人的大師,熙熙跟他要了個什么賓靈大鬼,怪嚇人的,據(jù)說是用人頭蓋骨做的東西,那大師叫什么來著——叫——叫——”
覃坤記性好,立刻想了起來,“叫亞贊貢,熙熙說他是依善地區(qū)很有名的控靈師,擅長養(yǎng)鬼控靈術(shù)和高棉最古老的降頭術(shù)。”
說到這里忽然腦海里靈光閃動,有個記憶一閃而過,頓時變了臉色。
耀翔問,“坤哥,你怎么了?”
覃坤擺擺手,讓他先別說話,自己要整理一下剛被想起來,還有凌亂的思緒。
他終于想起來在哪兒見過木匣里的石牌了——就是那次從泰國回c市,在回程的機場,還沒進安檢,譚熙熙的脖子上就多了一條很具個性和民族特色的長掛鏈,掛鏈上叮呤咚嚨的掛了不少東西,仿制的小象牙墜子,銀飾,木雕的葉子……,東西掛得十分復(fù)雜,也說不準是哪個地方的民族特色,反正花里胡哨的就是個典型的旅游紀念品樣子,那掛鏈最下面墜著的就是一塊和木匣里的石牌一模一樣的石頭牌子!
覃坤之所以會對這么點小事還有印象是因為當(dāng)時看了一眼后有點擔(dān)心譚熙熙戴的那玩意兒太重,別要墜得脖子疼,不過后來看譚熙熙戴著挺自在的,還不時地輕輕摸兩下,顯然是挺喜歡,他就沒多說。
當(dāng)時看來很平常的一件事,現(xiàn)在想起來就疑云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