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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天行努力控制自己不要翻白眼冷哼,“多謝關(guān)心,我很好。”
對局開始,下大小盲注,荷官發(fā)底牌。
馬天行不是賭徒,玩這些東西其實和萬飛揚相同,純屬消遣,今天是玩得最費勁的一次,連著兩個多小時神經(jīng)高度緊張,已經(jīng)覺得有點吃不消了。但吃不消也要堅持,這時候已經(jīng)不單單是錢的問題,還有面子問題。
十分鄭重地翻開牌腳看了看,一張紅桃a,一張紅桃j。
譚熙熙漫不經(jīng)心地推出了五十萬籌碼,馬天行也推出五十萬。
荷官發(fā)下三張公共牌,梅花j,紅桃10,方塊a。
馬天行心里有點底了,起碼他現(xiàn)在能湊出兩個對子。
譚熙熙笑微微地看著他,“你臉色還是不太好。”
馬天行有了兩個對子的底氣,也要笑不笑地往椅子里一靠,“你才和覃坤結(jié)婚沒多久,就總是來關(guān)心我的臉色,這不太好吧?況且我只喜歡苗條的女人,不好意思了,你這個類型不是我鐘意的——”說著不由又往譚熙熙胸前瞟了一眼,她那領(lǐng)口開得有點大,豐滿肉感得讓人每看一眼就有上去摸摸試一下手感的沖動,而且是想全身都揉一揉,試試是一種什么樣充滿彈性的溫柔感覺。
馬天行想到這里連忙搖搖頭打住忽然發(fā)散性很強的思路,隱約覺得自己也未必就像剛才自稱的那樣只鐘意于苗條的女人。
再之后,他就真的無暇亂想了——只見譚熙熙笑微微地又是一把將面前的籌碼全部推了出來。
馬天行覺得自己幾乎要崩潰——她又全all了!!!她又全all了!!!
這女人的打法也太奔放了!
“你跟嗎?”譚熙熙還是笑微微地,只不過這笑容在馬天行的眼中變得危險起來,“我的籌碼現(xiàn)在比你多,你跟其實是劃算的,不過我要提醒你,我牌不錯,你跟了會有風險。”
馬天行努力讓自己冷靜,腦子里飛速開始分析譚熙熙偷雞的可能性有多大:她第一次偷雞的時候就是一副很悠然的樣子,所以騙過了大家,大贏了一把;緊跟著她又很淡定的想再來一次,結(jié)果被條紋襯衫識破了;剛才那把淘汰了條紋襯衫和萬飛揚的牌,她打得極其鄭重,臉上的表情很認真,而那把她的牌確實極好;現(xiàn)在她又開始笑微微地——
馬天行腦子里靈光一閃,覺自己抓到了重點——譚熙熙下意識的習慣:越偷雞時越表現(xiàn)得輕松,真有好牌時就會認真!
“跟了!”馬天行也一把將自己面前的籌碼推出去。
譚熙熙臉色一變,挑挑眉,“你真跟?!”
馬天行越發(fā)覺得自己的判斷沒錯,幾乎要笑出來,“當然。”
第四張轉(zhuǎn)牌是梅花10,第五張荷牌是梅花7。
監(jiān)控室里的幾個人一起瞪大眼,譚熙熙的底牌可是黑桃10和方塊10,和底牌湊出了一個四條!穩(wěn)贏馬天行的兩個對子!
過了半天steven才轉(zhuǎn)向覃坤,“恭喜,你老婆這把幫你贏了大概有一千萬!!”
覃坤輕輕咳嗽一聲,“不是幫我贏的,那是她贏來準備給自己做零花錢用的。”
譚熙熙則在牌桌上微笑告訴臉色鐵青地馬天行,“我知道你在研究我的規(guī)律,這是大多數(shù)人打牌時要練的技巧。”
馬天行幾乎要咬牙切齒,就算他再有錢,一千萬也不是小數(shù)目,輸了錢還大大的丟了面子,論誰也無法從容面對,壓低聲音問,“你前面的那些表現(xiàn)都是故意做出來的,完全是針對我?”
譚熙熙老實點頭,嘴里卻說道,“牌場如戰(zhàn)場,你可不能說我是特意針對你。”
她從聽見馬天行說覃坤壞話的時候起就打算收拾他了,這家伙還自己往槍口上送,玩什么不好,偏偏也要來玩德州撲克,不給他個教訓,譚熙熙都覺得愧對自己身上帕花黛維的那一部分。
她能明顯感覺到,她身上的那一部分當時的想法是直接把馬天行捆起來扔去叢林里喂野豬!
當時自己都忍不住在心里念兩句佛,“阿彌陀佛,阿彌陀佛,這種暴力事情是違法的,以后可千萬要少干!”
第五十七章
馬天行氣得快要吐黑血。
如果是他專程去了澳門或者拉斯維加斯消遣,一個沒剎住車,不小心輸了這么大一筆,他也還不至于慪成這樣。畢竟是有身家的人,偶爾玩一次大的也還能承受,就算一次輸了七百萬也不會氣急敗壞到這個地步。
主要是今天實在是一點思想準備都沒有。
一開始是想損一下某個兌了五十萬籌碼就敢叫囂自己玩得大的女人,所以他開局就兌了兩百萬。后來又被那女人一激,追加了五百萬。再然后,在三個小時內(nèi)把這七百萬輸了個精光!
說好聽點是他手氣不好,今天打牌輸了;說難聽點就是他被人下套,用最簡單的激將法給騙了!
馬天行覺得周圍的目光刺眼之極,臉上火辣辣的,但又深深認為這真不能怪他愚蠢或者沖動無知,而只能說是太輕敵。
今天在牌桌上坐下來的如果是覃坤,他肯定就不會干這么沖動的事情了。畢竟覃坤也不是好惹的,但是是覃坤那個被大家在背后悄悄詬病的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老婆,他真不覺得自己需要拿出多么鄭重的態(tài)度來應對!誰能想到——他運氣這樣“好”,竟會碰到一個扮豬吃老虎的。
現(xiàn)在想來,譚熙熙帶著五十萬籌碼來到牌桌旁,得意洋洋說“我玩得大”時,就已經(jīng)開始在算計他了。
原因呢?就是因為他說了覃坤壞話!這也太狠了點吧,他和覃坤就算互相看不順眼也不能一上去就黑對方幾百萬。
馬天行想到這里,忽然有種背上發(fā)涼,好像被某種危險盯上的感覺,忍不住抬眼去看譚熙熙。
譚熙熙也正看過來,很誠懇地告訴他,“覃坤很好的,多了解了解他你就知道了。”
馬天行張開嘴,不知要怎么回答她這話,卻見譚熙熙轉(zhuǎn)頭離開前忽然變了個人一樣,先是露出一個帶著危險氣息的笑容,然后不出聲只做口型沖他說了一句話,仔細分辨,她好像在說,“寶貝,你還嫩著點!”
馬天行背上開始冒雞皮疙瘩,直到她走開了,才低咒一聲,心想見鬼了,這女人是覃坤從哪兒找出來的!
譚熙熙從牌桌上起身,周圍凡是吳思榕這次邀請來的客人知道她是誰的,看過來的眼光都大不一樣起來。
譚熙熙也不以為意,正想招手叫個侍應生幫忙去拿她的外套,覃坤就穿過人群來找她了,手里正拿著她的外衣,遞過來,“穿上吧,有點冷。”
譚熙熙接過來,“謝謝,你剛才在哪兒?玩什么呢?”
覃坤摟了她往外走,“我剛才在看你打牌。”
譚熙熙覺得剛才圍觀的人里面好像沒有覃坤,不過也不介意,就是覺得覃坤現(xiàn)在和她在一起時的一些小動作越來越親密自然,讓人很舒服,于是抬眼甜甜一笑,“現(xiàn)在回去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