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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翔驚魂未定,不過腦子還很清楚,“不——不是,估計是剛才一路超速超得太厲害,被交警追上來了!”
拍拍胸口,“熙熙,你什么時候考的駕照,技術太厲害了!夠鎮定的,竟然能把那兩車甩開!”
譚熙熙聞言傻了一下,“我——沒駕照。”
耀翔張大嘴,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什么!你你你無照駕駛!”
譚熙熙反應過來,立刻沒了剛才的鎮定,手忙腳亂解開安全帶,“快!快和我換座位,你坐過來!”
耀翔暈倒,“我的姑奶奶,這怎么換?”
譚熙熙怒,“你趕緊給我過來!”說著腳一縮,故技重施,踩著座位十分靈活地直接翻到了后座上,只是不可避免的重重在覃坤身上壓了一下,爬起來使勁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壓得挺疼吧!”
覃坤剛掛了電話,正在努力冷靜想要理理思路,譚熙熙就忽然從天而降壓了下來,因為實在是無處可躲,所以只能硬挨,挨過之后發現譚熙熙軟乎乎的挺有彈性,被她壓一下好像也沒什么,順口答道,“還好,你軟乎乎的,壓下來不疼。”
第三十六章
由于頭天晚上實在是太折騰,譚熙熙一覺睡到第二天下午兩點鐘才饑腸轆轆的醒過來。
一看表自己都嚇了一跳,自她有記憶以來,還從來沒有這個點起過床!
不過再回想了一下昨晚那一連串事情,她覺得會一覺睡到這會兒也難怪,太折騰人了!
大晚上的先來了趟驚險飆車不說,然后又是一堆后續事宜,不光要應對報警后趕來調查詢問的警員,還有覃坤他爸和他大哥十萬火急前后腳派過來的人,最后好不容易回了家,覃坤的大哥又自己帶著個醫生趕了來,給他寶貝弟弟處理在加油站翻滾躲避時胳膊肘上蹭出來的擦傷,譚熙熙記得她終于得以回房睡覺的時候都已經凌晨了。
快手快腳地洗臉刷牙換了衣服,出來一看,發現房子里沒人,覃坤又已經出去,餐桌上擺著還有點余溫的牛奶杯和放烤面包片的盤子,看樣子是才走沒多久,估計是覺得昨天大家都睡得太晚了,所以就沒叫她,自己弄了口吃的就出了門。
吳家在政商兩界的實力驚人,譚熙熙昨晚就隱約聽見覃坤的大哥吳思琮說他直接從大伯父那邊調了人手,已經盯上那兩輛車了,所以一點不擔心覃坤會白白被人欺負,也不擔心會查不出幕后主使。
瞧瞧這效率!估計昨晚覃坤電話打出去五分鐘他大哥那頭就派出人了,既然都已經盯上,抓住他們乃至查出幕后主使就不過是個時間問題。
譚熙熙現在比較操心她自己的事兒,昨天從母親那里帶回來的一包東西到現在都沒有顧上查看呢!
也學覃坤的樣子,給自己弄了最簡單的牛奶和烤面包片,隨便吃了幾口,就去把昨天杜月桂給她的紙袋拎了出來,一樣樣往外掏里面的東西。
小學畢業證,中學成績單,被剪了角的作廢老存折,幾張附近景點的門票,因為做成明信片的樣子,便被留了下來……還真是一堆用不上的東西。
翻到最后,譚熙熙從紙袋的最下面掏出了一本深紫色的硬皮小本子,封面上赫然一個國徽,下面兩排清晰的金字,xxxxxx國護照。
打開來,護照的信息頁上被人用粗筆打了個大大的叉,又重重寫了兩個字【作廢】。
譚熙熙默默看了許久,大叉撇長捺短,作廢兩個字方正有力,都是她自己的筆跡,這一點個可以確定無疑。
看那揮灑流暢的筆路,當時應該是理所當然,想都沒多想就寫了上去。
可是就在那個大大粗粗的叉下面,清清楚楚的印著護照的簽發日期是去年六月,有效期十年,也就是說這本護照要再過九年才到期,是什么讓當時的自己毫不猶豫的給它標注上作廢兩個字?然后混在一堆也許幾十年都不會去碰一碰的東西里面放到了母親那邊呢?
抬手摸一摸自己的臉,譚熙熙忽然覺得有點冷,也許她身上有的毛病并不只是雙重人格那么簡單,她還曾自我催眠,暗示自己忘掉了一部分事情。
也或者是曾經被別人催眠,忘記了一部分事情。
身不由己地又去拿出了那塊被藏在衣柜深處的古老石牌,一打開盒蓋,那股莫名的渴望和恐懼便再次涌上心頭。
年代久遠的質樸造型,古老而晦澀的圖案和紋理,蓮花之罰,迷離的碎片!
曾經和祁強的那段對話再次閃現在腦海中:
【“你這方面懂得真夠多,專業人才啊!”
……
“……我以前不是干這個的,對這一行也不熟,后來因為@#¥%……才開始關注這些東西。”
“什么?”
“@#¥%……”
“喂,你說的哪國語?”
……
……
“……是高棉語,意思是蓮花之罰,我們也管它叫迷離的碎片。”】譚熙熙緩緩放下盒子,心里有一句像加了重音一樣,翻來覆去的響著:【我以前不是干這個的,對這一行也不熟,后來因為@#¥%……才開始關注這些東西。】雖然記憶里只有去年夏天的兩個月是空白,但她真的只是忘記了兩個月那么簡單嗎?
覃坤再回來已經是好幾天之后,據說是他爸吳炳發話,讓他暫停了一切工作住在他大哥吳思琮那里,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不可以單獨外出。
事關自己的人身安全,覃坤自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和他爸對著干。好在他爸和他大哥對此火大得要命,處理起來雷厲風行,沒幾天就把事情查清楚解決掉了。
覃坤近期的日程安排一直很滿,忽然被打亂對他的工作影響頗大,匆匆吃了點東西就上樓去和經紀人歐陽淑華打電話。
耀翔在樓下向譚熙熙和已經病愈上班的莎莉講述這幾天的情況。
由于事情的原委實在是有點狗血,所以耀翔講的時候都一臉的慘不忍睹,使勁搖頭,大嘆,“坤哥這次純屬不走運,其實根本就不關他的事兒!”
原來那兩輛十分彪悍的寶駒車要撞的人不是覃坤,而是方雯雯的弟弟方樂天!
這位方小少爺從小就不學好,長到十六七歲的時候就已經吃喝嫖賭樣樣精通,家里實在管不住就把他送到m國去讀書,想給他換個環境,并且嚴格控制住了他的生活費,讓他沒錢再去花天酒地,醉生夢死。誰知這位方小少爺另辟蹊徑,家里不給錢,就去外面想辦法,仗著自己年輕,長得也不錯勾搭上了一個中年富婆,靠著吃軟飯的收入繼續吃喝玩樂。只是到底年輕了些,眼光不準,沒看出自己勾搭上的那女人不是普通的中年寂寞富婆,而是中年霸王花版富婆,哄著對方在他身上花了不少錢,他自己一轉身,又大模大樣拿著這女人的錢去泡了個年輕漂亮的酒吧女。
結果捅了巨型馬蜂窩,那女人姓霍,有很厲害的黑社會背景,其實是養過不少小情人的,但被這樣當眾打臉是頭一回,氣得要找人廢了他。方小少爺拼死拼活的逃回了國,躲在家里沒藏幾天,方小少爺就再次體會到得罪女人的可怕之處,特別那女人還是個黑社會——真的是死路一條阿!那邊竟然不依不饒地派人追了過來,一副不廢了他絕不罷休的架勢。
方樂天不敢和家里說實話,只好求姐姐方雯雯幫忙,他得繼續逃。
因為感覺到行蹤已經受到了對方的監視,所以方樂天不能白天走,只好晚上藏在方雯雯的車里出來,不知怎么著,竟然還是被發現了,這才有了加油站的黑白兩輛寶駒車撞人事件。<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