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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少年時期的溫如雪特別乖巧，黏人的方式也變得隱晦，唯一比較令齊月兮擔心的是，溫如雪的笑容也跟著一起變得隱晦。但后來發現她不是心情不好，讓齊月兮放下了忐忑的心情。

相較于之前很外放的情緒，生氣就皺鼻子嘟嘴、開心就瞇眼笑、喜歡就直接撲到懷里、想要就撒潑打滾，這幾天的溫如雪變得內斂含蓄了很多。

笑起來的時候都是安靜的翹起嘴角，像一隻安靜的小貓，想要撒嬌就會過來用尾巴假裝不經意的蹭過你，要你摸摸她。不管怎樣都很可愛就是了。

而隨著每天一點點的心智恢復，還有感情的升溫，溫如雪的笑容又逐漸變多了，談吐也變得越來越成熟。

不變的是，一樣黏齊月兮。

這讓齊月兮松了一口氣。本來齊月兮很擔心會遇到的叛逆期，或逐漸疏遠的情況都沒有發生。

「阿月~」

貼在齊月兮身邊的溫如雪，偷偷地勾住齊月兮的手指，黏黏糊糊的出聲。

齊月兮正在幫溫如雪燒熱水泡奶茶，雖然溫如雪不吃常人的飯，但是水份攝取倒是沒變。而且齊月兮住進來房車后沒多久，就發現房車里囤著滿滿的奶茶沖泡包。

那個時候溫如雪還是沒有恢復的時期，所以齊月兮沒有想太多。上週打開櫥柜的時候又看到，齊月兮才想到溫如雪有可能很喜歡，所以試著泡了一杯給溫如雪喝，結果溫如雪超愛。

所以現在溫如雪時不時就會撒嬌要齊月兮幫她泡一杯。就跟洗澡一樣，雖然自己會，但溫如雪就是更喜歡齊月兮幫她，像是某種獎勵的感覺。

「怎么了？」

齊月兮一邊等水滾，一邊詢問。

等到齊月兮想說怎么沒回答，轉頭確認的時候，溫如雪快速的親了一下齊月兮，然后趴在齊月兮的身上偷笑。

齊月兮無奈的拍了一下溫如雪的頭，作為毫無威懾力的警告。這幾天她已經習慣了溫如雪時不時的偷襲。

上週跟溫如雪談話的時候，可以感覺到她已經變得很成熟了。自主能力也越來越好，很多時候都會主動幫忙收拾東西，也能自己著裝、換裝、甚至洗澡，打喪尸的時候也感覺越來越有策略性。

不過還是天天纏著齊月兮要一起洗澡就是了。而因為后來溫如雪也沒再要求齊月兮幫她洗身體，所以齊月兮倒是適應良好，畢竟相處了這么久，她也總算有了一點進步，不會再看到人家裸體就整個臉燒起來了！

有一次聊天的時候——她們的聊天大部分都是齊月兮在說，溫如雪在聽，以前溫如雪聽不太懂，現在的她比較會有回應——齊月兮問了溫如雪記不記得以前的事情，溫如雪說記得，但是不太想分享的樣子。

于是齊月兮改問溫如雪知不知道自己現在幾歲，溫如雪乖乖地回答了17歲。從那天以后，齊月兮就每天跟溫如雪確認年紀，而溫如雪也總是會順從的回答。

只不過現在距離上次浴室咬嘴唇的事件已經又過了叁個禮拜了，最近齊月兮很明顯的感覺到溫如雪的恢復似乎停滯了。最直觀的就是，溫如雪已經連續五天都回答了17歲。

雖然確實青少年末期以后，就已經和成人時期沒什么兩樣，但距離完全恢復畢竟還是有段距離……

夜晚。照常喂完血后，躺在床上看著舒舒服服窩在自己懷里的溫如雪，齊月兮在心里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