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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她跟孫翔分手以后,她所謂的白富美出身被娛記扒得一干二凈,最近還經(jīng)常有人去她家開的超市里搗亂,甚至去嘲笑她爸媽,害得她家超市幾乎開不下去。可是盡管這樣,她內(nèi)心還有些怨恨父母,為什么沒有給她更好的條件,讓她成為真正的白富美。
她與孫翔根本不是所謂的八字不合,只不過是他媽媽瞧不上她的出身找的借口。她四處求人找大師,甚至差點信了別人的話去養(yǎng)小鬼,結果這些事全都被娛記爆了出來,圈內(nèi)圈外的人都在嘲笑她為了嫁入豪門不擇手段,就連之前的經(jīng)紀人高胖子也放棄了她,開始培養(yǎng)新的藝人。
誰又知道,她是真的喜歡過孫翔……
只不過現(xiàn)在想起來,她的那顆真心太過荒唐而已。
想到這,她抬頭看著仍在對袁大少點頭哈腰的劉順,忽然轉身就走,離開了這個對她而言,并不太適合的地方。
“你認識剛才那個女人?”岑柏鶴與祁晏上車以后,岑柏鶴隨意問了一句。
“不認識,”祁晏眼睛瞥到岑柏鶴又拿了一瓶健胃消食片出來,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就是覺得她站在那挺可憐的。”
剛才那個女人是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的面相,并且還遇人不淑,受小人打壓,簡直就是四面楚歌的境遇。祁晏甚至覺得,如果自己再諷刺那個女人幾句,她整個人大概會崩潰。
“你怎么知道她可憐?”岑柏鶴擰開瓶蓋,倒了幾片消食片給祁晏,“吃了。”
“反正就是順手為之的事情,”祁晏嚼著消食片,雙手抱著后腦勺懶洋洋道,“命運是自己選擇的,誰也救不了誰。”
岑柏鶴無奈笑道:“錢錢,你太溫柔了。”
祁晏聞言瞇眼一笑:“那是因為你沒見過我不溫柔的時候。”
“有嗎?”岑柏鶴饒有興趣的看著祁晏,實在很難想象,錢錢會有兇殘狠辣的一面。
“你猜猜。”祁晏笑看著他,好看的眼睛里閃動著波光,就像是一汪澄澈的湖泊,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岑柏鶴移開眼睛,搖頭:“不猜。”
“唉,”祁晏見岑柏鶴不想玩“你猜猜看”游戲,頓時整個人都縮進椅座,“不猜算了。”
“別鬧,”見他這副小孩子模樣,岑柏鶴忽然想起,自己似乎要比錢錢大上七八歲,自己念大學的時候,錢錢有可能還在上小學五六年級。如果兩人是在那個時候相遇,錢錢叫他一聲叔叔也有可能。
想到這種畫面,岑柏鶴整個人都有點不好了,看向祁晏的眼神頓時有了點大哥哥看小弟弟的意味。
“錢錢,你小時候幾歲念的小學?”
“六歲多快七歲吧,已經(jīng)記不太清楚,怎么突然問這個?”
“沒什么。”
岑柏鶴開始仔細回憶自己的童年,小時候因為智力高,不到六歲就讀一年級,后來還跳了一次級,這么算下來,錢錢念初一的時候,自己應該已經(jīng)快大學畢業(yè)了。
祁晏見岑柏鶴的表情糾結,好像遇到什么人生中的大難題,“你這是什么表情,肚子疼?”
“沒事。”岑柏鶴伸手摸了摸祁晏腦袋上的那撮頭發(fā),柔柔軟軟的手感很舒服。
祁晏立刻捧腦袋,不讓岑柏鶴摸自己的發(fā)頂。他沒有告訴岑柏鶴,對于學術法的人來說,天靈處是不能隨便讓人摸來摸去的,因為太危險。不過反正這也不是岑柏鶴第一次摸他腦袋,他掙扎一下,也就當啥事沒發(fā)生好了。
岑柏鶴正想再摸一把,手機恰好在這個時候響起,他只好低頭拿手機,接通了電話:“大哥。”
“三哥出院了?”
不知道那邊說了什么,祁晏發(fā)現(xiàn)岑柏鶴看了自己一眼。
“不,等幾天再說。他人很好,不會在意這些。”
岑柏鶴掛了電話,對祁晏道:“剛才大哥給我打電話,說我三哥已經(jīng)痊愈出院,三哥想要過來給你道謝,我讓他先休息兩天再跟你見面。”
祁晏擺了擺手:“朋友的兄弟就是我的兄弟,這么客氣就沒意思了。”
“可你是我的朋友,我卻不能讓你白幫忙,”岑柏鶴想了想,“你有沒有什么喜歡的東西,我讓三哥送你。”
祁晏想了想,挑眉看岑柏鶴:“必須要謝我?”
岑柏鶴含笑點頭。
“那就送我錢吧,”祁晏摸了摸鼻子,“我這個人也沒啥愛好,就對這個玩意兒還有點感興趣。”
副駕駛座上的保鏢:第一次聽到有人把貪錢說得如此清麗脫俗的……
“好。”岑柏鶴笑著點頭應下,越看越覺得,錢錢說愛好是錢時的模樣可愛極了,可愛到他把人抱進懷里揉一揉。
意識到自己竟然有這么奇怪的想法,岑柏鶴皺了皺眉,難道是因為察覺到自己比錢錢大好幾歲,突然有了做兄長的職責感了嗎?
祁晏領著千味居特制烤鴨回到家,手機短信就提示他,他的銀行卡里有了一大筆轉賬,轉賬人是李福。
哼著小曲打開電腦,祁晏照舊轉了十萬塊到福利機構,轉頭打開游戲,跟游戲里的好友們下副本,哪知道其中某個常在一起下本的玩家不在線。
在游戲里晃悠了一圈,他無聊地準備下線,誰知這個玩家游戲里的老婆私聊他,問他是不是帝都的人。
祁晏愣了一下,回了對方一個是。
【私聊】胡蘿卜愛吃魚:前天大樹跟我說,他最近有點不舒服,晚上經(jīng)常做噩夢。這兩天他手機一直是關機狀態(tài),我聯(lián)系不上他。我在外地出差,現(xiàn)在一時趕不回去,反正你也住在帝都,能幫我去看看嗎?
祁晏這才知道,原來這兩人在現(xiàn)實中也是男女朋友,他想了想,還是回了對方一句話。
【私聊】金錢錢錢:我建議你報警。
他回了這句話后,對方很久都沒有再理他,半天才回了一句“我真是看錯你了”。
祁晏有些無語,遇到這種事,不找警察,不找對方的親人,找他一個沒見過面,甚至互相不了解的網(wǎng)友有什么用?他看了眼游戲世界頁面,這個胡蘿卜愛吃魚已經(jīng)開始刷喇叭明諷暗刺,說誰誰不講兄弟義氣,見死不救之類。
他嗤笑一聲,直接關了電腦。
這種道德綁架的戲碼,實在沒什么意思。
明明這種事,找警察才是最好的方法,這些人為什么要舍本逐末呢?
第二天早上,祁晏是被一陣急促的敲門上吵醒的。他從床上爬起來,看了眼時間,早上七點左右,但是外面敲門的人還在不依不饒,大有他不開門就繼續(xù)敲下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