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書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兄妹五人,唯有小弟在外面最有威望,甚至不輸于積威多年的父親。
公司的人聽到大老板已經出院,要來視察工作,一個個都攢足了十二分的精神,恨不能把今生所有的演技都拿出來,讓老板知道他們在認真工作,并沒有因為老板不在,就摸魚偷懶。
“你們聽說了沒有?”后勤部的一位員工對同事道,“陸家千金要與孫家的那位富二代結婚了。”
“誰?”另外一個員工滿臉茫然,對同事所說的陸家千金沒有任何印象。
“就是那個混娛樂圈,傳言與我們家老板有過戀情的陸璇啊,”見自己八卦的內容竟然被同事質疑,這個員工覺得自己很沒面子,又補充幾句道,“現在外面傳陸璇寧可與與孫翔結婚,也不跟我們家老板在一起,是不想以后做寡婦。”
“嗤!”聽到這話的同事不屑的諷笑道,“她有多大的臉,以為我們老板會喜歡她。什么寡婦不寡婦的,說得好像岑家大門她能進去似的。平時在外面自稱豪門出身,實際上她家那點家業,誰不知道?還有那個孫翔,算得上什么富二代?不過是發現自己沒有人氣,拿著老板做話題炒作而已,她不就是仗著老板不看娛樂新聞,才敢讓娛記發這種八卦出來博眼球么?”
后勤部向來管些閑雜事情,平時公司高層重要的事務也輪不到他們來決定,所以平時工作之余,就偶爾來八卦八卦。
對于公司的員工來說,老板帥、有氣質、有錢,只有他挑別人的份兒,壓根不存在別的可能。
最重要的就是老板臉好看啊!
世人對顏值高的人,總是格外高看的,這個不分性別。
“你們八卦這么多,肯定沒有聽過這個消息,”第三位同事加入八卦大軍,他指了指電腦桌面,上面正打開著一個網頁,“網上有高人正在給孫翔、陸璇看相,說這兩個人在一起相生相克,不會到終老。”
幾個人聞言擠過去一看,見頁面上果然寫著這夫妻二人互克,如果堅持結婚,對他們的后代以及工作都會有影響。
“現在這些算命騙子,最喜歡拿明星說事,準了就是技術高超,不準就再也不冒頭,反正隔著網絡,誰也不知道屏幕后面的是人還是狗。”
“老板……”后勤經理站在門后,聽著手下員工的八卦內容,再回頭看了眼身邊的老板,只想給辦公室里的那幾個人跪了。
什么時候聊八卦不好,非要在老板下來視察的時候,聊跟老板有關的八卦。
“走吧。”岑柏鶴沒有推門進去,直接往下個部門走去。后勤經理跟在岑柏鶴身后,一路上小心翼翼大量他臉上的表情,只可惜一無所獲。
祁晏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有娛樂圈的人找到自己,想讓他幫人看相,但是看之前還要簽保密協議。
“保密協定?”祁晏看著眼前這個自稱是經紀人的男人,淡笑道,“既然你信不過我,那就去找愿意簽保密協議的大師吧,請。”
經紀人面色變了變,語氣有些不太好:“祁大師可能不太懂規矩,你如果打開了娛樂圈市場,以后什么生意沒有?”
“我想您可能也不太懂規矩,我是會算命的風水先生,不是生意人,”祁晏抬了抬手,示意對方可以走了,“慢走,不送。”
請他辦事還抬著下巴看人,他這小爆脾氣可不愿伺候。
第18章 奇葩運氣
高胖子找祁晏辦這件事,看中的就是祁晏這個年輕人有一定的真本事,但是在帝都又沒多少名氣。這樣的人肯定會急于打開市場,也愿意跟他們簽保密協定。
哪知道這位祁大師名氣不大,架子倒是不小,連這點面子都不給,難怪比不上帝都其他的大師有名。
高胖子氣得面色潮紅,下樓梯的時候,還不下心崴了腳。他瞪了樓梯一眼,這破小區,電梯出故障不說,連樓道也這么窄小。
“什么大師,窮得住這種破小區!”
他恨恨的罵了一聲,轉頭見兩位拎著菜的大媽斜眼看著他。他還沒有開口,兩位大媽就哼了一聲,按開電梯大門走了進去。
“神經病。”
電梯門關上的那一刻,這三個字飄了出來。
高胖子被噎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坐上車以后,才想起給陸璇打電話,把事情添油加醋的給陸璇說了,陸璇那邊沒有說什么,只是讓他先回來。
掛了電話,高胖子低罵了一句,對陸璇的態度非常不滿。
作為陸璇的經紀人,他比誰都清楚陸璇根本不是所謂的白富美,一切都是包裝出來的。現在孫家那邊已經知道了陸家的真實情況,不愿意讓兩人結婚,才鬧出這么多的事情來。
孫家在真正的豪門面前,可能算不上什么,但是對于很多拼死拼活搶資源、搶代言的藝人來說,孫家已經稱得上是富貴豪門。孫家知道真相后,不愿意讓陸璇進門這件事,孫翔早就猜到了。
現在陸璇為了能嫁進孫家,求神拜佛,借著輿論給孫家施壓,什么方法都用過了,但是孫家那邊的態度仍舊十分模棱兩可,孫翔的母親對陸璇的態度也很冷淡,以后就算嫁進門,日子也有得磨。
他手里已經有兩個很有潛力的新人,如果不是想讓陸璇幫著帶一帶人氣,他真不想管陸璇那檔子破事。現在圈子里競爭這么激烈,沒有拿得出手的作品,又沒有艷壓其他女星的顏值,連炒作的話題都沒有什么新鮮度,人氣怎么能上得去?
在二線混了這么久,陸璇現在不進反退,好劇本拿不到,有點檔次的代言一個也沒有,大好的開頭結果混成了這樣,真是作死。
見高胖子迫不及待地掛了電話,陸璇盯著手機屏幕很久,最后咬著牙給圈內朋友打電話。
“老板,你今天的氣色好了很多,”梁峰匯報完工作后,談起了題外話,“需要茶嗎?”
“不用,謝謝。”岑柏鶴放下手里的鋼筆,雙手交握放在桌上,“你認識祁大師?”
梁峰聞言尷尬一笑,“是的,不久前我跟祁大師見過一面。”當時他想要請祁大師給老板算命,沒有想到第二天老板就與祁大師見面了,他也就沒好意思再提這件事。
岑柏鶴點了點頭,難怪前幾天去老宅時,梁峰看到祁晏的表情會那么奇怪。
岑柏鶴攤開自己的手掌,在那條短暫的生命線后,似乎多了一條不明顯的分支,幫著他延續著生命這條線。
“你跟祁大師熟嗎?”
“什么?”梁峰愣了一下,聽到老板表情平靜地問一個不相干的人,他有些反應不過來,“不、不熟,就是前幾天見過一面。”
“嗯。”岑柏鶴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
梁峰覺得自己好像從這個簡單的語氣中,聽出了一點點失望。他拿出祁大師的名片,“我這里有祁大師的聯系方式,老板你如果有事找他,可以打這個號碼。”<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