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汁烤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弱水迷蒙的眨了眨眼,身子陡然一僵,開始簌簌瘋狂顫抖起來。
“騷寶看什么?”
身后韓破還不知情,只感覺裹著肉棒的腔壁忽然蠕動緊縮,像是要把他絞斷一般,讓他連頭皮都在發麻,不由狠狠一頂,“小穴松一點!為夫要射了!”
龜頭卡進蕊心口,馬眼大開,一束精液噴射進被肏透的胞宮,又燙又稠。
嗚……不要射了……
爹爹在看她啊……嗚嗚……
弱水身體抽搐,嘴唇上下翕合著,失神的說不出話來。
接著兩眼一花,軟軟倒向身后汗水淋漓的懷中,什么都不知道了。
※
持續一下午的歡愛和接連不斷的高潮讓弱水直接昏睡過去,直到渾身被一片暖洋洋的熱水包裹,幾雙手在她身上又揉又搓,她才緩緩醒來。
這一睜眼就已經是在寶園了,現在泡在撒了花瓣的香噴噴浴湯中,丹曈和寶園原管盥浴的粽兒竹兒正站在一旁加水的加水,揉背的揉背。
至于是怎么回來的,她全然不知。
只是爹爹溫朗端雅面上出現了一絲驚愕,和姬元清戶扇掩唇,詫異過后眼里都是興味的畫面,還似乎停留在身邊不遠處……讓她只是想到一點,就羞恥的耳尖發燙,渾身顫抖,鵪鶉一樣往水里沉了沉。
這個韓破,私下胡鬧就算了,他居然讓她丟臉都丟到爹爹面前了!!
嗚嗚嗚嗚……
弱水氣得咬著唇在水下拿頭撞浴桶,咕嘟咕嘟冒出一串泡泡上來。
還沒撞兩下,身后清壯男人端著她屁股把她從水里撈起來,“好了,還羞呢?不就是被父親看到了嘛,父親也是我們這個年歲過來的,如何不能知道我們才新婚啊,別惱了,嗯?”
男人烏鴉鴉的黑發用布巾高高盤在腦后,英俊的面龐在暖黃燭火中柔和舒展,上揚的鳳眼微微睨著她,豐唇微勾,一副饜足后的懶洋洋樣子。
弱水氣氣地鼓著臉,瞅著他,嘴一撅,一束浴湯水噴出射在他臉上,“呸——”
水吐盡,方恨恨開口,“……不知廉恥的……呃,蕩、蕩夫!”
韓破揚了揚眉,任憑水從他面頰淌下,沒有一絲生氣,還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自得,又貼上來,“那也是騷寶的蕩夫,只要能喂飽弱弱,讓弱弱離不開夫郎,為夫就是再淫蕩又如何?”
“不要臉!不要臉!”
弱水瞪大了眼睛,被他厚臉皮氣的噎住,低頭對著攔在她胸前的手臂就是狠狠一大口,牙齒深深嵌進緊實皮肉中,直到聽見他嘶氣才滿意松開嘴,身子在水中一滑,離得他遠遠的。
不過她雖生韓破的氣,對丹曈卻是不抗拒的。
乖乖讓丹曈抱她出浴桶,拿干棉巾將她身上水珠擦干,又在身上各處紅痕揉擦上消腫藥膏,她才一頭埋進臥房塌上。
這中間任憑韓破再怎么翻來覆去地柔聲哄她,她都當沒聽見。
殷家少夫毫不在乎的從浴桶中出來,亦步亦趨也要跟著臥房,卻聽里面嬌惱一喝,沒她的吩咐現在誰都不許進去。
……還臊呢,父親也沒說什么,浴湯都是他連忙吩咐仆人準備的。
真是個又淫又嬌的小祖宗……
韓破站在罩門處掐著腰看了一會,挑了挑眉,丹曈抿著笑心領神會的往粉瓷兔形爐中點上安神香,又輕手輕腳把房間幾層帷紗放下,讓臥房恬適安靜,適合休息……
弱水豎著耳朵聽見身后屋內的人都窸窸窣窣出去了,才解氣的哼了一聲。床榻又香又軟,身體的酸慰疲乏都被浴湯泡散了,她不由眼睫漸沉,又迷迷糊糊睡去。
不知過了多久,半夢半醒間,外間珠簾繚亂碰撞,接著輕輕地腳步往她塌邊靠近。
她的蕩夫夫郎怎么又回來了啊……
她不是說了他們不可以隨意進來么,真是一點沒規矩……
弱水困倦地想著,小臉往枕下又藏了藏,秀眉微蹙,決定只要韓破再敢說一句渾話,她就借機吵上一架,好好立一立妻主威風。
周蘅端著飯食一進來就見到的是這樣的場景。
芙蓉紅霧一樣的鮫綃帳垂攏著,里面的少女影影綽綽,她側身躺著,面朝里,背朝外,沐浴過后身上只隨意的穿著心衣和小褲,如瀑的鴉黑發絲水草般散在榻上,襯著大片裸露的后背愈發纖薄,如脂玉一樣瑩白。
撩起帳紗周蘅才發現,少女所穿的海棠粉縐紗心衣十分眼熟,正是他三年前離開前親手做的。
他離開后,弱水的一應事務他都交給白斛操持,白斛年幼進府陪著弱水一同長大,為人溫厚老成細致,由白斛貼身服侍弱水他最放心不過,白斛給弱水做的貼身衣物不知幾多,沒想到三年過去,她怎么又把這件翻出來了。
比起三年前,少女身體抽條飽滿了許多,現在穿著便有些小了,胸前被撐得鼓鼓囊囊的,露出側邊的一抹顫巍巍乳白,系繩也緊緊圈在后腰上,繩頭穿的都有些磨毛。
周蘅心中升起一片軟意,到底是他的小寶,他給小寶做的東西,小寶一向舍不得丟的。
只是想起過往種種父女情深,卻讓他生出無法言明的禁忌之戀,不禁喟然輕嘆,靜靜側身坐下。
淅淅索索古古怪怪,韓破還敢進來嘆氣!
弱水早被身后人沉沉的凝視吵醒,按捺不住的把胸一抱,先發制人道,“……不是說了誰都不許進來么?!你出去你出去!都怪你!嗚……害得爹爹都看到了……”
氣惱的嘟噥越說越委屈,嬌滴滴的聲音帶上一絲哭腔,顯然還放不下剛剛的窘事。
見弱水醒著,周蘅不由噙起笑意,從木盤上端起剛出鍋的醋鵝掌羹,一手揭開青瓷盅蓋,擰著盅帽往榻里邊扇了扇騰騰熱氣。
醋鵝掌羹清醇又鮮美的開胃香氣立刻彌漫在方寸臥榻中。
弱水哭腔一哽,胃中饞蟲被勾動的大躁,身不由主吞了吞口水,她想側身回看,又覺得她不能這么快服軟,不然妻主威嚴何在……
只能氣呼呼的將臉一埋,甕聲甕氣的甜音從軟枕里傳來:“哎呀!不吃我不吃!你快拿開!”
他做爹的哪能不知道弱水這是在口是心非。
周蘅眼神一柔,正要開口哄,卻見她哼哼唧唧在榻上扭來扭去,桃枝軟柳一樣纖腰轉過來,小腹竟鼓起一個半圓弧度……腿根處還有些只能近了才看得到的嫣紅指痕,想來是婿郎興起,留在她身上的歡愛痕跡。
雪白小腹如此臌脹,像發起的白面團,怪不得她惱呢,怕是這回門一日婿郎一刻不停的纏著小寶給她灌精,連回來的路上也不消停。
心神一掠,想到傍晚之事,周蘅皺了皺眉,壓下去的惱怒又浮了上來,婿郎這也太貪歡了,怎也沒個分寸,這精水量,他只消輕輕一摁,小寶就又要哭喘著高潮,泄出滿床淫水精液……
還好他早早給廚房吩咐了,婿朗這幾日的食單首先要清心敗火。
不過……小寶高潮時候的穴兒最是銷魂,嫩、緊、熱、濕,插進去就不會在想拔出來了,倒也不能完全怪婿郎貪求無厭,連他都常常把持不住,要她一次又一次……
周蘅只是回想起,腰腹的肌肉一下繃緊了,接著胯下一疼,趕緊暗吸一口氣,垂眼查看另一處他時刻在意的地方。
少女的后背白潤如雪,不顯一絲蠱紋痕跡,倒算得上是唯一值得寬慰的事了。
不過還是要摸一下脈,他心中方才安穩。
“……端碗好吃的就妄圖不讓我生氣!哼!別想!氣都要氣飽了!”
周蘅不過氣息一滯的工夫,弱水猶自嘴硬,話還未說完,就感到背后氣息一沉,接著就是瓷盅合上的清脆聲音。
她心中不由一慌,生個氣而已,難道韓破小心眼要端走了?
妻為夫綱,他怎么不哄她了?
弱水慌張地正要扭頭,小腹忽地覆上溫熱的手掌,摩挲著滑下,環住她的腰,低沉柔和的聲音在背后響起,像一場悄然而至的春雨,“爹爹摸摸看,看看乖寶是不是真的飽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