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汁烤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我、那我……”
“什么?”
“呃,會不會打擾到爹爹?”
她憋了半天也沒好意思說出‘她缺男人是否也是因為此病’的話,臉倒是先緋紅一片,只能先放棄這個問題,尷尬的胡亂回答。
周蘅啞然失笑,“你這孩子,說什么傻話呢?”
說著,他蹲下脫去弱水的繡鞋,扶著她躺在貴妃榻上,又拉下半卷竹簾。
窗外一團陰云飄來,擋住了灼灼日光。
周蘅的起居室也變得暗昧朦朧起來。
弱水拉著周蘅衣袖的一角,想到剛剛讓她差點露餡的人物,好奇地又問,“爹爹,那個‘他’是誰?”
周蘅眼神閃爍了下,嘆了一口氣,“‘他’自說是從東邊一處山寨里逃出來的山民,身負重傷差點死在年前那場大雪中,在大鳶峰下被去溫泉別院的我們遇見救了,你給他取名叫阿玳。”
阿玳啊,看來和她的賭約沒什么關(guān)系。
她默默地在心中將這個人劃去。
弱水得了周蘅對她身份的肯定,雖然心中還是滿腹疑團,但比起剛剛,到底放松肆意了許多,于是又問了許多關(guān)于她也關(guān)于殷家的事。
周蘅便側(cè)坐在榻邊對她的問題一一應答,他溫柔的講著往事,講她母親寵侍滅夫,卻在她三歲時的夏日得了急病去了,寵侍殉情,殷家只剩他們父女兩相依為命……
直到講到她進了驪華書院有了自己的好友和讀書生活,倒不在像幼時那樣極依賴他時,陰云飄走,起居室又恢復了明亮。
窗外是初夏的蟬鳴,溫煦的風吹動著竹簾,光影映在周蘅俊雅的側(cè)臉,微微搖晃。
弱水很喜歡周蘅的聲音,聲音溫和沉靜帶著撫平心情的力量,周遭的一切都這么舒適。
她小小打了一個哈欠,倦怠地閉上眼。
她不知道,有雙眼睛褪去溫和平靜的偽裝,正繾綣復雜地望著她。
貴妃榻旁邊的寶塔香爐中,圓潤甜美的白霧飄出最后一絲香氣。
爐蓋打開被換上新香,這是清醒時的弱水從未聞到過的味道,像發(fā)酵的漿果又混著一絲動物身上的野腥氣,釅釅帶著醉意。
弱水無知覺地陷入沉沉睡眠。
這香的名字正叫——“春夢不醒”
※※※
房間安靜,弱水微張著粉潤的唇,發(fā)出極淺的呼吸聲。
清瘦修長的手摩挲著她軟嫩下唇,食指進她嘴中攪弄兩下,里面的小舌又濕又軟,一股燥熱往他下腹涌去,他將手指抽出,捏著她的下巴覆唇吻上。
他饑渴地在她口中索取津液,將她的小舌吸到自己嘴中,待兩唇分離時,弱水已經(jīng)是香舌半吐、津液凌亂的可憐模樣。而周蘅另一只手也伸向她胸前,輕車熟路地解開她的衣襟系帶。
層層迭迭的緋櫻色軟沙羅被撥開,露出里面被撐的鼓囊囊的梔黃小衣。
周蘅平靜的看著,隔著小衣揉了揉兩只他朝思暮想的肥兔子。
弱水身上輕薄的紗羅裙被輕松剝下,像熟透的軟桃一般,撕去表皮就露出雪白汁水四溢的可口果肉,周蘅并不著急享用,他慢條斯理的將她脫下的衣裙迭齊整放在一旁,才轉(zhuǎn)過身回到榻前坐下。
榻上少女安然的躺著,眉間含黛,頰若瑩荔,他的手指順著纖細如花莖的頸一路往下,飽滿的胸部下一段柳枝軟腰從小衣流出,兩條柔韌筆直的腿微微屈起夾攏,將光潔無毛的饅穴藏起,不露一絲艷色。
“寶寶大了,也永遠是爹爹的寶寶……”周蘅溫柔又貪婪地注視著她,注視著這個與他血脈相連,細心呵護大的女兒。
小衣被手推一把上去,堆在頸下,兩團肥兔子驟然失去束縛,彈跳出來。
周蘅胳膊穿過弱水的腰將她半提起,她上半身軟綿綿的后仰掛在周蘅的臂彎,肥軟雪膩的奶子上下晃了晃,只有乳尖如兩粒未熟的石榴一般粉紅剔透,隨意的搓了兩下,就嫩生生的翹硬了。
一個月未見,寶寶的騷奶子又大了一圈。
周蘅眼神一暗,喉頭急促滾動,他一邊張開手指擠壓揉捏著肥膩乳肉,一邊俯身張嘴吮住粉尖,粉尖在他唇齒唾液間翻滾滑動,他不盡興地又叼著乳兒輕輕啃咬,上下牙磨動再拉長,粉果兒被拉扯的變形,小小的乳暈上被留下細碎齒痕。
亮晶晶的涎液掛在微微腫起的乳尖上,石榴籽大小的乳果腫成一顆鮮嫩的小櫻桃,連奶孔都被他頂開了,周蘅滿意而愛憐地啄了啄,又去親吻吮咬另一側(cè)乳兒。
暈睡中的弱水并非對身體的感受一無所知,她穴中一陣空虛,扭動身軀發(fā)出難耐的哼叫。
周蘅倏地一笑,安撫的親了親她的唇,低聲呢喃,“爹爹知道寶寶想要了,乖~別急~爹爹會喂飽寶寶的~”
他將弱水翻過身,又在她腹下墊了三個高軟枕,使她背對著他跪伏著,腰軟軟的塌在榻上,只有粉嘟嘟蜜桃一樣的屁股高高翹起,他輕扇兩下,臀肉受力搖晃,留下淺淺兩道粉痕。
周蘅捏著屁股向兩側(cè)掰開,白凈的饅頭縫下,濕紅的花谷正饑餓地翕張著,花瓣中小小的穴口“咕嘰”一聲,吐出一股晶瑩汁水,散發(fā)著淫靡又甜美的杏子味。
弱水感覺熱熱的呼吸噴在兩腿間,一條溫熱濕滑的舌頭從她尾椎菊穴一路舔舐而下,插入她的陰唇。
肉花被抻起的舌頭上下翻攪舔弄著,在他細細吻吸過肉花的每一處角落,才插進花谷中心的穴眼,舌尖勾著她穴口內(nèi)濕潤的嫩肉打著圈摩擦。
穴口被插舒服了,可花穴深處顯得越發(fā)空虛……
正在小穴越裹越緊,即將迎來第一個高潮時,周蘅抽出舌頭,淫液混著涎液在蠕動的穴嘴和他的舌尖拉出一條水絲,香艷又淫亂。
弱水在高潮前被陡然冷落,得不到快樂的嚶嚶抗議。
“寶寶,忍一忍,小淫穴才能更快樂……”
周蘅喘著粗氣,笑著拍了拍她的臀峰,安慰她也在安慰自己。
他低頭往下尋去,層迭的花瓣下面還藏著一粒小小珍珠,被泡在蜜液中軟軟彈彈,周蘅將唇舌覆上去,舌頭與牙齒抵住,含著肉蒂輕輕磨動,女兒小屁股受到刺激不受控制地顫抖著,像是要閃躲卻更加把濕漉漉的花穴往他面前送。
他的寶貝此時像發(fā)情的雌獸,屁股祈求承歡的高高翹起,白嫩的肥唇翻起露出里面嫣紅生嫩的穴肉,兩腿間被他吃的痙攣抽搐、汁水四溢。
“爹爹的騷寶寶……”他癡迷看著她,再度埋下頭,發(fā)狠吮吸咬磨。
弱水只感覺全身的敏感點此時都聚集在那小小的肉蒂上,她的命門被肆意淫蕩的咬磨著,滅頂?shù)目旄兴查g蔓延到四肢,她受不住的扭腰躲避,喉中發(fā)出被欺負狠了的哼哼唧唧,而下體淫靡穴道卻十分空虛,不聽使喚地胡亂攪緊抽搐,她被快感裹挾即將達到頂峰。
周蘅見機伸手凌虐的一掐肉蒂,艷紅的穴嘴顫栗著張開,如撒尿一般噴出兩束清亮液體,他猝不及防的被噴了滿臉,唇邊挽起溫柔的笑。
看到他的騷寶寶獲得快感,比他自己高潮還要滿足。<script>chapter1();</script>